木沐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子府,
田燕云踏進(jìn)屋時(shí),就見李元琛正獨(dú)自一人坐在塌前,聽見她的腳步聲,李元琛抬起頭,朝著她看了一眼,
“不知殿下將燕云喚來,是為了何事,”田燕云福了福身子,輕聲開口,
李元琛沒有說話,只向著她伸出了手,
田燕云眼眸微怔,壓下心中的不適,緩步走到李元琛面前,由著男人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王家已經(jīng)失勢(shì),如今,我這太子之位也是朝不保夕,不知還能坐上多久,”李元琛聲音沙啞,自從被隆慶帝下旨軟禁后,李元琛身形日漸消瘦,一雙眼睛已是深深的凹陷了進(jìn)去,
田燕云心知李元琛說的不假,如今的情形不論對(duì)王氏,還是對(duì)皇后,亦或是對(duì)李元琛,都是壞到了極點(diǎn),就算是隆慶帝下旨廢了李元琛的太子之位,田燕云也不會(huì)覺得奇怪,
“殿下是嫡子,不用妄自菲薄,”田燕云聲音清柔,面色的神色也是淡淡的,看不出絲毫喜怒,
“是嗎,”李元琛微微一笑,抬起了田燕云的下顎,讓她與自己對(duì)視,“看著我和母后落到眼前的地步,你是不是很高興,”
田燕云眼瞳無悲無喜,只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沒斗過你的心上人,興許,要不了多久,李元毅就會(huì)來接你,”
“殿下,”田燕云喚出了兩個(gè)字,她的目光清亮,似是不愿李元琛在說下去,
李元琛極為難得的果真止住了口,他打開匣子,從里頭取出了一紙休書,遞到了田燕云面前,
“這是,”田燕云將休書接過,打開看過,臉色終究是變了,
“休書,”李元琛淡淡開口;“這些年,我知道,你一直盼著這一張紙,”
說完,男人眼底浮起一絲苦笑,
田燕云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攥著休書的手指,抑制不住的顫抖,
“你走吧,離開太子府,隨便去哪,你回田府也罷,去找李元毅也罷,從今往后,我李元琛與你再無關(guān)系,雙方生死嫁娶,各不相干,”
“殿下,,,,,”田燕云從未想過,李元琛會(huì)放過自己,
“我敗給了李元毅,今后只怕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我沒法再把你扣在身邊,也沒法在庇護(hù)你,你去找他吧,”李元琛的聲音干脆利落,瞳孔中,卻隱含著深邃的不甘與痛楚,
“你不用擔(dān)心,你雖然是朝廷欽封的太子妃,但休書上已經(jīng)加蓋了我的印章,對(duì)外,你只需說是被我逐出的太子府,父皇,不會(huì)為難你,”
“待燕云走后,太子要如何,”田燕云將休書卷好,低聲問道,
李元琛唇畔浮起一絲蒼涼的笑意,言了句;“還能如何,他搜羅出我的罪證三十多條,每一條都可以置我于死地,左不過,是等著父皇發(fā)落罷了,”
田燕云將休書放在了袖中,李元琛轉(zhuǎn)過頭,不等她起身,已是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燕云,,,,,”極其難得的,李元琛喚了她的閨名,
田燕云沒有吭聲,只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
“我知道,你恨我,”李元琛眼睛漆黑,他的手指用足了力氣,恨不得能永遠(yuǎn)抓住田燕云,永遠(yuǎn)不讓她離開自己,
“當(dāng)初,我是真心想與你好好過日子,只是你,一直都忘不了他,”李元琛聲音艱澀,說完,他閉了閉眼就,緩緩松開了自己的手,
田燕云垂著眼簾,站起身子,向著他行了一禮,而后則是折過身子,走到了殿外,一直都沒有回過頭,去看李元琛一眼,
“小姐,我是真不敢相信,太子真的放了您,”返回田府的路上,清七坐在田燕云的下首,想起這些日子的陰霾,還是心有余悸,
田燕云攥著那一紙休書,一直都沒有吭聲,
驀然,馬車停了下來,清七疑惑的掀起車簾,“怎么停下了,”
“清七姑娘,前面的,是晉王殿下,”侍從走至清七身前,壓低了聲音,
清七一怔,向著遠(yuǎn)處看去,果真見前頭有一人一騎,似是專門等在那里,瞇眼一瞧,就見男子身形挺拔,容貌堅(jiān)毅,果真是邵元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