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沐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元殷神情一震,見邵元毅堅(jiān)定若此,反而是不好多說,只得道;“大哥離京兩年,京中之事多有不知,自大哥走后,父皇的身子也是大不如從前了,朝政多有太子一黨把控,父皇雖然不說,但小弟也能看出,父皇,其實(shí)是盼著大哥回京的,”
“是嗎,”邵元毅一記淺笑,“盼著我回去,與太子分庭抗禮,好讓外戚無法干政,”
李元殷聞言,只得勸道;“大哥,天德七年的事,父皇已經(jīng)知曉是他錯(cuò)怪了你,在你走后,他也多方命人打探了你的下落,等大哥回京,父皇定會(huì)重用于你,”
邵元毅不置可否,想起香秀,邵元毅心下微沉,他心知回京后,便是一場(chǎng)血雨腥風(fēng)在等著自己,若是他如之前般單槍匹馬,倒也不怕,可如今身邊卻是有了香秀,也有了牽掛,
“元殷,你我都明白此番回京意味著什么,”邵元毅壓下心頭的沉悶,向著李元殷看去,
“大哥放心,小弟自是會(huì)站在大哥身邊,”李元殷目光炯炯,一字字道;“必要時(shí),就算是舉柳氏全族之力,也會(huì)襄助大哥完成大業(yè),”
李元殷生母為柳貴妃,柳氏一門亦是京中大戶,
邵元毅拍了拍李元殷的肩頭,低聲道;“記得吩咐下去,回京的路上,皇后定會(huì)再次派來殺手,一切都要小心,”
“大哥放心,小弟明白,”李元殷胸有成竹,
邵元毅心知他也是有備而來,便沒再多說什么,起身回到了屋子,
香秀依然沒有醒,
邵元毅看著妻子的面龐,想起今后兩人要面對(duì)的腥風(fēng)血雨,不由得俯下身子,將她抱在了懷里,
回京的路途道路且長(zhǎng),進(jìn)了驛站后,李元殷命人換了馬匹,并修書一封,送往京師,告訴了皇上與太后,自己已是尋到了邵元毅,不日便要返回京師,
如邵元毅所料,皇后的確追派殺手,然而李元殷所帶的侍從也皆是難得的高手,其中不乏柳府的死士,只將殺手盡數(shù)殺退,而京師,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
香秀一路上都沒怎么吭聲,自從離開谷米村后,讓她總是覺得困倦,每日里只想窩在車上,漸漸地,倒連胃口也失去了,每日里邵元毅將飯菜為她端來,她最多也只是嚼個(gè)幾口,便再也吃不下了,
邵元毅起先只以為她是心思郁結(jié),難以下咽,可日子一久,眼見著她一分分的瘦下去,只讓他著急起來,不得不壓慢了行程,在驛站歇息了幾日,
這一晚,邵元毅走進(jìn)了屋,就見香秀倚在床榻上,她的臉色蒼白,身形纖瘦,讓人看著憐惜,
邵元毅目光一瞥,見桌子上的餐食完好無損的擱在那里,她幾乎沒有吃,
邵元毅端起碗,走到了香秀面前,“多少吃一點(diǎn),”
香秀搖了搖頭,聞著飯菜的香味,不知怎的,不僅沒有饑餓之感,反而還想嘔吐,她將邵元毅手中的飯碗推開,自己則是喘了兩口氣,才將胸口的惡心壓下,
見她如此,邵元毅卻是看出了點(diǎn)門道,他將飯碗擱下,伸出胳膊將妻子抱在了懷里,“香秀,你這個(gè)月葵水來了嗎,”
香秀聞言,便是搖了搖頭,她的葵水自從第一次來后,之后便一直不準(zhǔn),這些日子又在趕路,她是渾然沒有想過葵水的事,
邵元毅眸光微動(dòng),他看了香秀好一會(huì),才對(duì)著屋外開口;“來人,”
“殿下有何吩咐,”
“去讓人請(qǐng)一個(gè)大夫,要快,”
“是,”侍從領(lǐng)命而去,
“為什么要看大夫,”香秀有些不解的向著丈夫看去,她的身子,她自己清楚,左不過是路途勞累,吃不下去飯罷了,何必大張旗?的去請(qǐng)大夫,
邵元毅抱緊了她的身子,他的目光溫和,緩緩?fù)鲁隽艘痪湓拋恚弧跋阈悖苍S,咱們的小娃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