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沐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謝?!彼魏愕懒酥x,自己先端了一碗,余下的諸人方才紛紛上前,各自端過茶水,喝了起來。
“山間泉水甘冽,此茶甚好?!彼魏忝鎺⑿Γ嬃艘豢?,便將碗擱下。
邵元毅也沒出聲,一笑置之。
“細看下去,小哥的容貌,倒與在下的一位故友十分相似?!彼魏隳抗饩粒蛄恐媲暗纳墼?。
“哦?”邵元毅挑眉,淡淡道;“是嗎?”
“正是如此,”宋恒摩挲著手上的扳指,目光仍是落在邵元毅的臉面上,一字字道,“那故友與小哥年紀相仿,乃京師人氏,名諱上元下毅。”
香秀站在一旁,壓根弄不清“上元下毅”是什么意思,邵元毅面色如常,只道;“世間容貌相似者數不勝數,先生不必介懷?!?
聞言,宋恒的眼角微微跳動了兩下,便是哈哈一笑,說起了旁的。
眼見天色不早,香秀便去了灶房做飯,她長于鄉間,心地樸實,只想留著這些客人吃一頓熱飯,然而不等她將米下鍋,就聽院子里傳來一陣腳步聲,再聽下去,已是告辭聲不絕于耳。
那一行人竟是走了。
香秀從灶房里走出來,剛好見邵元毅關上了院門,香秀有些奇怪,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夫君,客人們都走了?”
“嗯,他們走了?!鄙墼阕叩狡拮由磉?,攬住了她的腰。
“他們是城里的客商嗎?”香秀想起那些人,輕聲問著丈夫。
邵元毅搖了搖頭,吐出了一句;“不,他們是官府的人?!?
“官府?”香秀嚇了一跳,“那個先生,是個官老爺?”
邵元毅頷首,牽著香秀的手回了屋子,念起如今行蹤暴露,只讓他微微苦笑,心頭卻是無可奈何。
他看著自己的小媳婦,當日來到谷米村,只因兒時母親曾叮囑過自己,告訴他家鄉還有一個舅舅,讓他長大后,不忘替她回家鄉看上一眼。
當他來到谷米村,邵老漢已是行將就木,他將老人送下地后,本想四處漂泊,可不料機緣巧合,竟娶了香秀。
倘若此時他是孤身一人,也就罷了,可身旁已有妻室,又如何能讓她隨著自己過著居無定所,顛沛流離的日子?
“夫君,你怎么了?”見丈夫一直不吭聲,香秀搖了搖他的衣袖,小聲開口。
“香秀,”邵元毅握住她的肩頭,望著妻子澄澈的目光,一些話便似是堵在了嗓子眼,讓他說不出口。
“倘若,我有事瞞著你,你會怨我嗎?”邵元毅目光黑亮,終是說出了一句話來。
“是什么事?”香秀心底一驚,一個念頭在腦子里閃過,只讓她脫口而出了一句話來;“是不是夫君,還有別的媳婦?”
邵元毅擰了擰眉,無奈道;“我與你說過,之前并未娶妻,又上哪弄旁的媳婦去?”
香秀聽了這話,便是放心了,她伸出胳膊環住了丈夫的腰,輕聲道;“只要不是夫君還有別的妻房,不論是什么事,我都不會怨夫君的。”
“我若是個逃犯,山賊,一直瞞著你,你也不怨嗎?”邵元毅聲音低沉。
“夫君要是逃犯,我就和夫君一起逃亡,夫君要是山賊,我就跟著夫君,去當壓寨夫人?!毕阈懵曇羟迦?,透著堅定,聽在邵元毅耳里,只讓他心底一熱,情不自禁的將她攬的更緊。
山腳。
宋恒一行剛下山,就見兩個男子已是騎馬等在了那里,看見宋恒后,當即下馬行禮。
“參見大人?!?
“起來吧?!彼魏闾Я颂?,道;“讓你們去打探的事,如何了?”
“回大人,屬下已是打探清楚,此人姓邵,名元毅,谷米村人尚且不知此人來歷,只知其來此處投奔娘舅?!?
“邵元毅?”宋恒先是大震,繼而便是笑道,“好,好,好一個邵元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