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沐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香秀本以為邵元毅要帶回來很多東西,豈料男人卻是雙手空空的進了家門,香秀有些不解,忍不住問了兩句,邵元毅就是笑了,也沒說什么,只說自己餓了,一句話便將香秀的心思收了回來,趕忙為他將早已做好的晚飯端了出來。
邵元毅風卷殘云,未過多久便將香秀為自己準備的晚飯吃了個干凈,可見的確是餓的狠了,香秀心細,一雙眸子只在夫君身上打量,就見邵元毅眉目間風塵仆仆,顯是走了許多的路,就連衣衫上也有被刮破的痕跡,香秀心疼起來,忍不住又道;“夫君,你到底去哪了,衣裳怎么也破了?”
邵元毅看了眼自己的袖子,便是淡淡笑道;“沒什么,不小心讓樹枝刮了一下,下次小心些就是。”
見他不愿告訴自己去了哪,香秀也不再多嘴去問,只貼心為丈夫盛了一碗湯,用嘴巴輕輕的吹著,等湯涼卻,喝著正好,才遞到了丈夫面前。
邵元毅見她如此體貼,眉目間就是一軟,他伸出大手撫了撫香秀的臉龐,端起湯來,一飲而盡,甘之如飴。
吃完了飯,香秀收拾好了灶房,進屋后,就見邵元毅正在燈下端詳著那一把匕首。聽到香秀的腳步聲,男人將匕首收回,向著妻子伸出了手。
香秀將手指擱在了丈夫的手心,由著邵元毅將自己攬了過來,坐在了他的膝上。
“我臉上是有花嗎?這樣看我做什么?”眼見著小媳婦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邵元毅便是輕笑出聲。
香秀沒有說話,只從他的懷里站起身子,從柜子里取出了那一塊令牌,遞到了邵元毅面前。
“夫君,我今天在家收拾行裝,不小心看見了這塊令牌,它是你的嗎?”香秀有些不安的看著丈夫。
邵元毅看見那塊令牌,黑眸中便有暗流涌過,他不動聲色的將那塊令牌接過,看著上面的那條四爪金龍,他的臉龐逆著光,直讓香秀看不清楚他的神色。
“它以前是我的。”男人終是開了口,聲音不高不低,不喜不怒,讓人聽不出絲毫情緒,“現在,它和一塊石頭,一片樹葉,已經沒什么區別。”男人說完,唇角浮起淡淡的苦笑。
“可是,這塊令牌上面有龍啊。”香秀眼睛里有些驚懼,小聲道;“咱們是不能有帶龍的東西的,要是被朝廷知道了,是要殺頭的。”
見小娘子害怕,邵元毅微微勾唇,重新抱回了她的身子,溫聲道;“等過幾天,咱們上山,就把這塊令牌扔進湖里。”
“上山?”香秀捕捉到了這兩個字。
邵元毅點了點頭,“不錯,再過幾日,咱們就離開谷米村,去山里住。”
香秀有些怔忪,過了一會兒,才道;“夫君是說,咱們往后,都在山上住了?”
邵元毅撫著她的長發,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我之前去山里砍柴時,曾在山里看見了一處木屋,顯是之前村子里的獵戶在山上所建,我今日從鎮子上買了些氈布,又砍了些木頭,將那木屋略微修葺了一下,待我明日再帶些茅草上去,過不了幾日,就可以住了。”
“那,山里就只有我們兩人?”香秀想起來,便是有些憧憬,連帶著臉龐也是浮起了紅暈。
“嗯,只有我們兩人。”邵元毅也是一笑,想起自己和香秀在山里的小日子,再無旁人打擾的小日子,心頭也是柔軟。
“可是,山里,會不會有野獸?”香秀有些害怕。
“你放心,我四下里已經打探過,山林中的野獸早已被趕盡殺絕,偶有一些野獸,也都是些袍子野兔之類,不要緊。”
香秀一聽這話,才算是放下心來,想起谷米村的人,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夫君,倘若讓楊家的人曉得咱們去了山上,他們會不會”
“只要咱們離開村子,楊家的人再沒理由找咱們的麻煩。”邵元毅溫聲開口,倒不是他怕了楊家,而是實在是不想再和楊水仙有何牽扯,與其糾纏不清,不如自己和香秀去山上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