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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瓜也停止玩游戲,轉(zhuǎn)過身看著玉瓜說:“你沒搞錯吧?就你那英語水平,你自己的六級都沒過,還去輔導(dǎo)別人?”
玉瓜說:“輔導(dǎo)老師當然不是我們來,我這次去面試創(chuàng)業(yè)孵化中心理事的目的就是這個,我可以通過創(chuàng)業(yè)孵化中心來招老師,找英語專業(yè)大三大四的學(xué)霸們來做輔導(dǎo)老師,這個事情就包給我,沒問題的。但這個事情肯定我一個人是做不來的,所以我現(xiàn)在是跟你們商量,你們表個態(tài),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話,我覺得這事可行?!?
玉瓜說完,就拿起水杯靜靜地喝水,等待著我們的表態(tài)。大家都沒有說話,我心里異常煩躁,率先打破沉默,說:“你要拯救你的老情人可以,但別拿這事來折騰我們,我不干?!?
可能我說話的語氣太過僵硬,玉瓜聽后,心里有點生氣,他嚴肅地問我:“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說:“沒什么意思,就是表態(tài)而已,這事跟我沒毛的關(guān)系,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別拉上我就行?!?
玉瓜生氣地說:“我只是提個建議而已,你愛做不做,至于說這么難聽的話來刺我嗎?”
我聽到玉瓜生氣,不但沒有讓步,反而變本加厲地說:“阿娜現(xiàn)在為什么會和瑾叔在一起,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當時像扔破鞋一樣說扔就扔,現(xiàn)在后悔了,想讓我們跟你一起擦屁股,你自己做的好事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玉瓜重重地放下水杯,看著我氣得滿臉通紅,大聲說道:“捕頭,你說話不要太過分!”
我絲毫沒有理會玉瓜的話,接著說道:“你真當阿娜是你養(yǎng)的一條寵物狗嗎?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就算這樣,人家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quán)利,她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你都已經(jīng)把人家當破鞋扔了,現(xiàn)在人家和誰在一起跟你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你有什么權(quán)利再去管這件事?”
玉瓜怒極而笑,陰惻測地看著我說:“我扔的破鞋多了,反正就是有人喜歡去撿,瑾叔是一個,難道你不是?”
我馬上就想到了宋佩瑤,“唰”地一聲從椅子上站起,腦袋亂哄哄一片,我看著玉瓜的陰笑,恨不得上去跟他干一架,歇斯底里地沖玉瓜喊道:“你他媽說什么?”
玉瓜也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說:“捕頭,你真當我不知道宋學(xué)姐的名字叫宋佩瑤嗎?你真當我不知道你和宋佩瑤大半夜一起喝酒,夜不歸宿的事情嗎?”
我內(nèi)心一下就亂了方寸,有些心虛,有些羞愧,但更多的是被人揭破心底秘密的惱怒,此時我感覺自己就像被人剝了皮光天化日之下裸奔一般,頭皮發(fā)緊,雙手忍不住顫抖,大怒之下,不顧一切地沖向玉瓜,用盡力氣喊道:“老子跟誰在一起管你他媽-的鳥事!“
肌肉男急忙沖過來,抱住了我,指著玉瓜大聲罵道:“你他媽有病嗎?你知道又怎樣,非要當著自己兄弟面說出來才痛快?”說完,又回頭看著我大聲說道:“你能不能有點出息,為了雙雙的一個拒絕,至于把你打擊成這樣?”
包子和春香也急忙起身拉住玉瓜,大聲說道:“你們這是要干嘛?真想打架嗎?要不要我一人給你們一把刀,決一死戰(zhàn)?”
玉瓜怒氣沖沖地甩掉他倆,指著我和肌肉男大罵道:“阿娜是破鞋,宋佩瑤就不是破鞋嗎?捕頭,我告訴你,宋佩瑤跟青龍的關(guān)系不清不白,你以為你撿的是我的破鞋,錯,還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扔了幾遍的破鞋,只要你不嫌舊,愛他媽怎樣怎樣!阿娜跟了瑾叔,這是我的錯,跟你們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老子一人做事一人當!”
我們都已經(jīng)被怒氣沖昏了頭腦,我腦袋里一片空白,一把推開肌肉男,再也不知道該跟玉瓜說些什么,只是指著他,聲嘶力竭地喊道:“好!你有種!有本事這輩子別再跟老子扯上半毛錢的關(guān)系。從今天開始,老子跟你絕交!”
當我不顧一切地喊出這句話時,整個宿舍都沉默了下來,每個人都表情僵硬地呆在原地,我喊完這句話,把自己都下了一跳,立刻就后悔了,仿佛這不是出自我的嘴巴,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心痛如刀割。
冬瓜站起身,尷尬地笑著說:“玉瓜,捕頭這是氣話,你千萬別……”
我看到玉瓜站在我對面,瞬間紅了眼睛,堅定地看著我,淚水在眼眶里流轉(zhuǎn),他一動不動,仿佛沒有聽到冬瓜的話一般,只是張開嘴巴,艱難地說了三個字:“好,絕交?!?
大二即將結(jié)束時的那一年夏天,玉瓜不顧包子肌肉男冬瓜和春香的反對,收拾東西搬出了245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