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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胳膊肘頂了頂春香,低聲地說:“看,那姑娘不錯吧?”
“咳……”我聽到一聲咳嗽,回頭才發(fā)現(xiàn)我剛才忘記了左右之分,頂?shù)搅擞窆稀S窆享樦业哪抗饪戳艘谎郏只仡^看看阿娜,若無其事地說:“你什么眼光?聽哥哥一句,寧缺毋濫。”
聽到玉瓜這句話,阿娜原來一本正經(jīng)的臉上,剎那間笑意盈盈,不自覺地伸出雙手抱住玉瓜的胳膊搖了搖,嬌嗔道:“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了,蘿卜白菜各有所愛嘛。”
就在這時候,老板娘從廚房里端著一碗面出來,叫道:“誰點的面好了。”我回頭看向那個女孩,這時候她還在低著頭看書,似乎沒有聽到老板娘的吆喝。老板娘見沒有人回應,于是又提高嗓門繼續(xù)叫道:“誰要的面?重口味的!”還是沒有人回應。老板娘再一次提高嗓門叫道:“誰是重口味!”
這次整個飯店吃飯的人都抬起頭四下張望起來。女孩急忙合上書站起來,大眼睛掃視四周,紅著臉回道:“我……我是重口味。”
玉瓜此時也注意到了她,不自覺地用胳膊碰了碰我低聲地說:“捕頭,眼光不錯,我喜歡這重口味姑娘。”阿娜本來雙手抱著他的胳膊,在他側(cè)過身子跟我說話的時候,也被他帶著過來了。玉瓜說話的聲音雖然低,但阿娜依然聽的清清楚楚。阿娜的臉上瞬間如結(jié)了一層霜似的冷若寒冰,重重地甩開玉瓜的胳膊。“唰”地一聲站起身,狠狠地瞪了玉瓜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玉瓜急忙站起來,伸手去抓阿娜,卻沒有抓到,也邁開步子追了過去,追了兩步剛好追到重口味姑娘的座位旁邊,他卻突然停了下來。看了看門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就轉(zhuǎn)身在姑娘的對面坐了下來。
這一幕看得我們膛目結(jié)舌,許久沒有反應過來。肌肉男愣了半晌說:“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淡定如春香也有點反應不過來,搖搖頭回道:“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重口味姑娘顯然沒有看到剛才那一幕,她一邊吃著面,還一邊看著書。此時她感覺有人坐在了她對面,于是抬起頭,沖著玉瓜微微一笑,繼續(xù)低下頭安靜地吃著面。
玉瓜看著她許久,問道:“同學,這個面好吃嗎?”
重口味姑娘抬起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還好。”
玉瓜也笑了笑,繼續(xù)問道:“你很喜歡吃辣?”
重口味姑娘點點頭。玉瓜抓住機會急忙說:“我知道有一家飯店,他們的廚師是四川的,做出來的菜又麻又辣,應該很合你的口味。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可以帶你去嘗一下。”
重口味姑娘這次看著玉瓜一會兒,笑了笑,沒有說話。玉瓜張了張口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尷尬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回頭看了看我們,希望我們能給他點幫助,給他找個臺階。我們看到玉瓜看過來,急忙低下頭吃菜的吃菜,聊天的聊天,假裝沒有看到。
玉瓜坐立不安地看了看重口味姑娘,訕訕地一笑,正準備起身離開。重口味姑娘卻狡黠地一笑,問道:“在哪里啊?”
我們相互對望一眼,不約而同地長嘆一聲,郁悶不已。馬小跳碰了碰包子問:“你嘆什么氣?”
余小荷看了看肌肉男,不由得笑了起來:“他們的世界,我們不懂。”
秦雪也無語地看著冬瓜,笑著說:“好重的口味。”
當天晚上,我一個人走在校園里,回想著白天他們成雙成對的一幕幕。我突然很想念雙雙。從和她相識到現(xiàn)在的相見如陌路,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像幻燈片一樣在我腦海里一頁一頁地翻過。此時正是春末夏初,天氣微熱,校園道路兩旁的樹上,樹葉在溫暖的風中嘩嘩作響。我突然感覺歲月如梭,一年的時間就在這春夏的交替中無聲無息地從我身邊掠過,而我卻毫無所覺。這不能不說是一種無言的悲哀,不知道歲月在我身上留下了些什么?除了腦海里這些荒誕不堪的回憶,我還是兩手空空,身只影單。
我想拿出電話跟雙雙打個電話,結(jié)果卻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卡片,我看了看,想起春香給我這張卡片時候那一臉的奸笑,隨手扔到了地上。又重新拿出手機撥通了雙雙的電話。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接電話的是個男的。
我忍不住問道:你是誰?
對方警惕地說:我是她男朋友,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