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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包子第一個發現了她的真實身份。肌肉男春香還有我刻也均是吃驚地發現,玉瓜帶來的這位美女居然是軍訓的時候陪同青年小教官到我們宿舍檢查衛生的那個讓玉瓜流出鼻血的學姐。這一發現真是讓大家難以相信,我們紛紛起身向這位美女學姐問好的同時,內心又不覺高看了玉瓜一眼。大家落座后,玉瓜掃視一圈,問道:“大冬瓜怎么還沒來?”
我們幾個這時也才恍然發現冬瓜居然還沒有來,包子輕笑一聲說:“他不會是沒有完成任務吧?”我們幾個覺得也是很有可能,均是贊同地點點頭。玉瓜聽后,不滿地嘆息了一聲:“唉!打他電話問問吧!”
“不用打了。”就在此時,冬瓜的聲音從門外傳了出來。接著門就被打開了,冬瓜一臉憔悴地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他往包間里掃視了一圈,悶不吭聲地走了進來,找了個座位就坐下了。大家看到這一幕,似乎明白了什么,都是默契地沒有說話。就在玉瓜伸手關門的時候,冬瓜淡淡地說了一聲:“還有一個。”然后就抬起頭對著門外說了一聲:“進來吧!還在外面干嘛呀!”我們一驚,都是面面相覷地看著門外。一個長的分外玲瓏的女生從門外低著頭默不作聲地走了進來,走到冬瓜身邊的一個座位旁,抬頭看著大家一臉歉意地笑了笑,就坐下了。
我們點完菜,要了幾瓶杜康酒,玉瓜給每人的杯子都滿上。就率先站了起來。一只手放到學姐的肩膀上說:“大家想必都認識她,咱們的學姐,姓宋。”我們都是哈哈一笑,說:“怎么會不認識呢,宋學姐都可以稱得上咱們系的系花了啊!”宋學姐俏臉一紅,羞澀地笑了一笑,算是對大家恭維的回應。接下來包子也介紹了她身邊的那位女生瑤瑤,說他們認識的經歷是她當時走在洛河邊因為某事差點掉進河里,幸好包子眼疾手快一個蜻蜓點水救她脫險而出。瑤瑤屬于比較活潑開朗那種類型的,笑著掐了包子一下說他胡說。下面肌肉男和春香也介紹了一下他們的女朋友,因為雙雙大家都認識,我也就只是簡單給幾個女生介紹了一下。
輪到冬瓜時,他不知道正在想什么,兩只眼睛看著面前的那杯酒發呆。他身邊那位女生自己站了起來,尷尬地對著大家笑了笑說:“我叫秦雪,我和他是高中同學,你們叫我雪兒就好了。”我們聽完都是一聲嘆息,搞不明白大冬瓜今天是中了哪門子邪,居然連個屁都不會放了。雪兒剛坐下來,大冬瓜卻刷地站了起來,大聲說道:“來來來,喝酒。我先敬各位美女一杯!”說完端起面前的一杯酒,眼都不眨地一飲而盡。
這一幕看得大家都是心驚膽戰,尤其是包子,這貨在心中把冬瓜大罵不已。包子雖是練武出身,一身的江湖豪氣。怎奈何這貨的酒量剛好和他的武功成反比。當時開學第一次聚會時,那時候考慮到大家是初次相聚,喝的是啤酒。包子借口肚子空空喝酒傷胃,吃了個大半飽,結果端起一杯酒憑著一身豪情壯了半天的膽喝下半杯,當場就臉一紅倒了下去,一直到散的時候這貨都沒能起來。所以此時我們都端起酒杯看到包子卻端起了旁邊的一杯開水時,大家都是鄙夷地看他一眼什么都沒有說。冬瓜也不管這些,看大家喝完杯中酒,拿起酒瓶一一滿上,又端起來接著道:“酒到三杯才見情,來來來,都別停!”說完又是一飲而盡。
三杯下去,我們幾個都被他這不要命的喝法灌得暈暈乎乎的。玉瓜暗地里給包子使了一個眼色,包子即刻會意,站起來看著冬瓜說:“各位,你們可能不太了解冬瓜,他可是我們寢室里的歌神。嗓子相當好的,沒有去學音樂都有些可惜了。這樣吧,我們也都喝了這么多了,先歇會兒,讓他給我們唱首歌怎么樣?”大家都是拍手叫好。雪兒卻皺了皺眉頭,說:“還是不要了吧?他今天心情不......”雪兒的話還沒說完,冬瓜卻一揮手,打斷了她:“我今天心情很好。既然大家想聽,那我也不謙虛了。獻丑了!”
我們都知道冬瓜是很少刻意地在人前唱歌的,玉瓜此舉也只是個緩兵之計,卻沒想到冬瓜居然鬼迷心竅爽快地答應了。冬瓜清了清喉嚨,在大家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開口唱了起來:“看著你慢慢離開我的視線,才知道這份愛已經走遠,而我還相信有永恒的諾言……”看到這,連二逼都知道這貨肯定是失戀了,沒想到這貨藏的還真夠深的,在高中都已經情竇大開,暗中金屋藏嬌了。再看看他身邊的雪兒看他時那深情又擔心的目光,大家都頓時明白這貨居然還有福氣陷入那傳說中的三角戀里去了。
冬瓜一曲終了,已是泣不成聲,趴在桌子上“嗚嗚嗚”地哭了起來。我們幾個面面相覷地互相看了一眼,心痛不已。從來沒有見過冬瓜居然會如此傷心,男兒有淚不輕彈,足見其用情至深。
這時,只見肌肉男彎腰拿起一瓶酒,大手一搓,打開瓶蓋,“啪”地一聲往桌上一放,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完肌肉男端起面前一杯酒,大聲說道:“大冬瓜,瞧你那點出息!虧你還是個男人,哭個jb,女人沒有了,你還有兄弟在。起來,哥陪你喝個痛快!”肌肉男幾句話一出口,也是瞬間把我幾個心中的陰郁一掃而空。玉瓜也起身而立,大聲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冬瓜,起來。兄弟們陪你一醉方休!”此話一出,在做的一干女生都是俏臉一冷,頓時陰沉了下來。此時卻沒有人理會她們,包子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外套一脫,也是扯著嗓子喊了起來:“我草!這才像過光棍節的樣子。誰他媽都不許裝孫子,真槍實彈的干!”說罷,包子把杯子里的水一潑,拿起酒瓶滿上,“咕咚咕咚”連干三杯,把之前的補上,奇跡的是這一次這貨居然沒倒。
冬瓜站起身來,淚光瑩瑩地看著我們。二話不說端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哈哈大笑,說:“我本非多情之屬,怎奈她卻是那絕情之類?去他娘的,是誰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應該是物異類聚,人異群分才對吧!用這一段狗屁不如的感情換來你們這幫能夠一起喝酒的兄弟,我賺大了!”久不發言的春香突然總結說道:“廢話不說,情滿一杯酒!干!”于是大家都舉起酒杯,一杯接著一杯喝了起來。
到了我們都已經意識不清的時候,玉瓜突然放下酒杯,伸手從口袋里摸出一物“啪”地摔倒桌子上,說:“今晚都不要回去了,每人領一個去開房!”朦朦朧朧中,以宋學姐為首的幾位女生看到桌子上的那盒東西,都是一拍桌子站起來,大罵一聲:“你們這幫混蛋!”憤然離場而去。我們看到這一幕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冬瓜看了一眼仍然留在他身邊的雪兒說:“你走吧!這里沒你的事了。”我們此時才發現這里居然還有一個沒走的。模模糊糊里說:“放心吧。冬瓜沒事,我們會照顧好他的!”包子滿臉通紅地靠墻而立,眼睛都睜不開了,此時卻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吶。”接著他就腿一軟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