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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前臺,拿了一瓶礦泉水,又跑到了房間里,用房卡打開房門,插進卡槽里,然后跑到了床邊。
當我走到床邊時,我傻眼了。
蘭姐的上衣已經被她撕扯開了,露出了一半黑色bra,還有香肩也都露在了外面。
蘭姐并沒有意識到我已經回來了,她仍閉著眼睛在扭動著身體。
我咽了一口水,急忙轉移了視線。
“蘭姐,蘭姐,你不是要喝水嗎?還喝不喝了?”我不敢去看蘭姐,只能這樣喊道。
蘭姐沒有吭聲,我偷眼喵去,蘭姐還在扭動著。
她臉色緋紅,喘著重氣兒,柳眉微皺,雙腿亂蹬著,都把鞋子已經蹬掉了。
看見蘭姐這樣,我有點慌神了,“蘭姐,你怎么了?”
“熱”蘭姐輕吟。
“你是不是病了啊?”我伏在床上,摸了一下蘭姐的額頭,關心的問。
就在我摸蘭姐額頭看燒不燒的時候,蘭姐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并且往她的身上轉移。
我沒來得及反抗,手還是觸碰到了蘭姐身體。
好軟
我急忙縮回了手。
蘭姐卻不依不撓,臉蛋不停的往我身上蹭,蹭我的胳膊,蹭我的肚子,直到蹭我的下面
我嚇了一個激靈,急忙從床上坐了起來。
蘭姐卻伸手拽住了我。
“我要”蘭姐輕呵。
這兩個字像是有無限的魔力,讓我一下“激動”了起來。
蘭姐是不是喝醉了啊?我想到。
可是蘭姐才不容我想呢,拽著我就往床上拉。
“蘭姐,你醒醒,我是二蛋呀。”我又重新坐到了床上,蘭姐的頭躺在我的腿上,不停的蹭著。
但是蘭姐仍閉著眼睛,柳眉微皺,嘴里輕吟著,“我好熱,好想要”兩只手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像是在拽她自己的衣服。
“蘭姐你別這樣啊。”我有點焦急,衣服都快她拽掉了。
蘭姐并不回答我,拽著我的手,讓我去代替她的手
不僅如此,蘭姐突然力氣好大,不由分說的把我壓在了床上。
我當時的第一反應并不是馬上坐上來,而是閉上了眼睛
然后蘭姐去拉扯我的上衣,衣服領子都被蘭姐扯爛了。
她迷離的眼睛盯著我,我剛一睜開眼睛,她就用她的紅唇吻住了我,并且緊緊的抱著我
我想推開蘭姐,但是蘭姐緊貼著我,如果我推她的話,只能推那個軟的地方。
所以我很猶豫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房間的門開了。
嘩啦啦走進來一群人,拿著手機對著我們就拍照。
我嚇了一個激靈,冷靜了不少。
而蘭姐卻渾然不知,仍然在我身上磨蹭著
哎,蘭姐這是怎么了
我顧不上許多,只能推開蘭姐,去看進來的那群人
為首的那個人是賓哥,他此時沒有帶金絲眼鏡,西服的扣子也都解開了,領帶也摘掉了。他身后還跟著一群人,基本上是各個區的負責人,還有一群小年輕。
他憤怒的看著我說,“二蛋,你個白眼狼,居然敢這么對你姐。”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急忙解釋道。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我看見的那樣?”賓哥說話時再也沒有了文質彬彬,他面目表情非常的猙獰。
賓哥走到我的面前,脫去了西裝蓋到了衣服已經褪去一半的蘭姐身上,然后拽著我,把我從床上拽了起來,他照著我臉上就是一巴掌。
接著又踹了我一腳
我摔倒在了地上后,又站了起來。
然后賓哥身后的一群小年輕都從后面沖了上來,照著我連踢帶打的,我很快又被打倒在地上。
他們打我的時候嘴里還罵著,“白眼狼,色鬼一個,傻逼!”
拳腳的傷害,遠不及這些詞匯對我的傷害,我想反抗,但人太多了,我只能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我想解釋,但是他們根本沒有一個人肯相信我。
賓哥再也沒有看我一眼,走到了床邊,用西裝卷住了蘭姐的主要位置,把蘭姐從床上抱了起來。
走出門口的時候,賓哥的小弟問賓哥,“怎么處置他?”
賓哥沒有回頭淡淡的說,“家法處置。”
我一聽這個,我就急了!掙扎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憑什么?”我大喊道。
家法處置,我在香港電影里看到過,這是對待叛徒的辦法,可是老子又沒有背叛誰,憑什么處置我!更何況我聽哨子說過,公司里的家法處置就是挑斷腳筋兒,這尼瑪也太狠了吧!
“呵呵,憑什么?”賓哥抱著蘭姐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我,“是不是非得把證據甩你臉上,你才心服口服?昂?是不是?”
說完這句話,賓哥示意一個小弟,把一個手機扔給了我。
“這是什么?”我疑惑道。
“趙虎的手機。”賓哥咧嘴一樂,“那上面有你給他發的短信,哦,還有你們見面時的視頻。你看看這些證據夠不夠,不夠的話,我還有。”
賓哥非常的自信,一口咬定我背叛了蘭姐。
不過,確實,這種情況,我也百口莫辯,他們推開門的時候,蘭姐正壓在我的身上,而蘭姐的衣服也非常的凌亂,更讓人抓狂的是,蘭姐此時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只是身體還在本能的扭動。
我接過手機,陷入了沉思,賓哥說的證據是什么證據?難道這里面還有我背叛蘭姐的證據嗎?我怎么可能背叛蘭姐呢!這不是開國際玩笑么!
再說了,我什么時候給趙虎發過短信!
我拿著手機打開了短信,上面居然寫著,“虎哥,放心吧,等會我就會給蘭姐下藥。”
看見這樣的短信,我當時就懵比了,這是什么時候發的?我什么時候發過這樣的短信?不過,當我看到了收短信的時間,才恍然大悟,趙虎拿槍頂著我去廁所,用我的手機就是為了發這條短信啊!
我面如死灰,我竟然跳進了這么大的一個陷阱。
看著我頹然的樣子,賓哥笑了,“怎么著?你還有的辯嗎?”
我沒有吭聲
有五六個小年輕來到了我旁邊,把我按倒在了地上,我的臉緊貼在地上。
賓哥揮了揮手,“把他的腳筋兒給挑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