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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不安起來,看著沈云岸又把面前的一把毛爺爺推在了莊博面前,我有點坐不住了,覺得是自己害了沈云岸成了“冤大頭”,所以,他才輸那么多。
趁他們洗牌的時候,我趕緊向盥洗間走去,想借機讓沈云岸擺脫我給他的霉運。
哪知道,我剛走進盥洗間,正茫然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時,沈云岸卻也走了進來。
他一看見我,就道:“煙羅,你看起來很緊張!”
我立刻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說:“對不起,沈總,我不帶財,害你輸了那么多!”
他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然后,他道:“我還以為你怎么了?原來是因為這事情!”
他又眸光親切溫和的看著我,低低的說:“沒見過你這么傻的,我輸錢關你什么事情?
我今天做東,肯定要讓他們一個一個玩開心點,輸點錢給他們,讓他們開心,好便于和我簽合同。
我表哥那里,他一向照顧我,可是,今天,為了你,我卻拂逆了他,所以,讓他多贏點,就當是我對他的歉意!”
說完,他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欲言又止。
我看著他,鼓起勇氣問:“沈總,你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嗎?”
他把修長的手放在水管下沖了一下,然后,抽出一張揩手的紙巾將他的手擦干。才看著我說:“煙羅,你以前認識我表哥嗎?”
我惶恐了一下,趕緊搖頭。機警的對他說,我是剛到帝都打拼的人,又怎會認識莊博那樣高貴的人。
沈云岸聽我這樣說,他仿佛輕松了不少,道:“你們以前不認識就好。”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說,就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他居然輕松的一笑,捉住了我的手:“傻丫頭,沒什么的,別疑神疑鬼的。我只是覺得我表哥今天有點反常,他以前在這樣的場合,從來不在意女伴的,因為,他都是把安排在身邊的女伴當擺設,無所謂的。
可是,今天,他居然張口向我要你----”
我生怕沈云岸還發(fā)現(xiàn)有什么蛛絲馬跡,原來只是這樣,我也長舒了一口氣。
于是,又鎮(zhèn)定的和他一前一后的進了那個正玩得熱鬧的房間。
那些人一見我和沈云岸進去就起哄:“沈總,你今天這個護花使者可是做得真好,都照顧到洗手間去了----”
我的臉不由一陣通紅。
沈云岸卻鎮(zhèn)定自若的和他們嘻哈著。
而莊博一雙深邃如海的眸子,居然非常陰鷙的瞄了我一眼,他額頭上的黑線稍縱即逝。
我的心不由又是一個“咯噔”!
真是一股“西伯利亞寒流”,看他一眼,我都覺得凜冽!
那些人大概玩膩了牌,加上那幾個一上桌就夸下海口要贏莊博錢的人,幾乎都輸了,而莊博的手氣簡直天下無敵,后來的幾把牌,幾乎他拿上手就擺拍,讓其余幾個“總”,眼睛都“綠”了!
莊博的嘴唇勾出一抹涼薄的笑,問:“還玩嗎?”
那幾個總立刻耍賴的說“不玩了,再玩果真要光著屁股走出山莊了!”
大家又是一片笑聲。
魏總捏著自己的下巴看著莊博,挑釁道:“莊總,人家都說情場失意,賭場得意,你今天也**不離十?”
莊博眸沉了一下,隨即打著哈哈,鄙視的看了魏總一眼:“你什么時候見我情場失意過?”
那個魏總眼珠兒一轉:“莊總,你今天就沒有搶過你表弟呀!”
沈云岸一聽到這里,立刻對易虹說:“我今天給大家準備的特大餐,晚上六點準時開始,這會兒還有點時間,你們幾個都會些什么,來,助助興,表演一下。”
易虹是何等聰明的人,見東家開了口,她立刻先來了一個即興表演。居然唱了一出京劇,那唱腔咿咿呀呀,還真鎮(zhèn)住了場子,讓大家的注意力都跟著她走了。
易虹一表演完,掌聲如雷。
那幾個和我們一起來的三個姑娘,居然一起跳了“肚皮舞”,那妖媚和風情,直把那幾個男人眼睛都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