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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默心情不好?沈凌風惴惴地想,
莫非因為清晨無意間瞥見他?
直到傍晚,
沈凌風接到蔣銘軒電話
,坦白講,從日本回來后這段時間,沈凌風處處躲著蔣銘軒,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于是幾乎沒去找過他。
蔣銘軒偶爾來找他,說不上兩句話
,便被沈凌風以工作繁忙為由打發(fā)了。
像沈凌風這個級別的醫(yī)生,
工作確實很忙,最忙的時候恨不得會□□術。
許默一走,
沈凌風便將自己埋進工作堆里
,肉眼可見的忙起來,
蔣銘軒也不好說什么,
自覺地離開,不好多打擾他。
沈凌風這次來臨安,
也沒有告訴蔣銘軒,
不過估計對方業(yè)已知曉。
他揉捏眉心,
尚操心許默在屋中悶了整天,不免有些煩躁,但考慮到對方畢竟是發(fā)小,耐著性子接了電話
:“銘軒,
有事?”
“嗯……”蔣銘軒聲音壓得低,聽上去是在猶豫。
沈凌風想了想,將手機放回玻璃圓幾,打開免提,進洗手間洗漱。
果然,大約悶了三十多秒,蔣銘軒終于忍不住開口了:“沈哥,你回來吧,許默不會見你的。”
沈凌風立在盥洗臺前,彎身掬起一捧溫水往臉上拍,潦草地洗了把臉,直起上身對鏡一照,鏡子里的男人長出胡渣,眼睛依舊明亮,形容卻有幾分憔悴。
他擦擦手走出洗手間,恰好聽見蔣銘軒這句,腳步步伐頓住,森然反問:“你怎么知道?你跟他說什么了?”
也許是沈凌風第一次對蔣銘軒露出不悅的一面,語氣中的詰責,蔣銘軒聽的分明,登時住了嘴不敢再說
。
沈凌風手里原本抓著帕子,臉色驟黑,巾帕丟上床,疾步至圓幾旁,拉開椅子坐下,食指輕敲桌面,沉聲再問:“銘軒,你和他說了什么?”
“沒。”蔣銘軒小聲否認:“沒說什么,就許默跟我說
,他不會見你。”
“說實話
。”沈凌風加重語氣。
“……我錄音了,”蔣銘軒保留了“證物”,他翻出上午存進電腦的音頻,“你自己聽。”
沈凌風屏住呼吸,他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聽到許默的聲音。
——“你不會和沈哥在一起,對不對?許默你不會騙我,對不對?”蔣銘軒問。
沈凌風仰頭望天,忍不住捏了捏鼻尖,嘆口氣。
——“…不騙你。”許默答。
沈凌風咧開嘴角,搖了搖頭。
“你聽見了嗎?”蔣銘軒很著急地規(guī)勸:“沈哥你回來吧,許默他真的不會再見你了!”
“銘軒,”沈凌風原想斥責他,話到嘴邊,卻滿是無力感,他無奈道,“你不應該這樣對許默。也許別人可以對他說這種話
,但你不能。”
“我沒說什么啊。”蔣銘軒懵圈。
“是許默救了你。”沈凌風強調(diào)道:“他救了你的命。他讓你活下去,沒有他,你或許連合適骨髓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