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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男人脊背微彎,目光渙散,形容間透著幾許茫然,他順聲音來向步去:“銘軒?”
許默按了下心口,微蹙細眉。
“嗯。”許默朝他伸手:“抱我。”
沈凌風彎身抱起他,整個人搖晃,站立不大穩,但這并不妨礙他牢牢圈住懷中的許默,哪怕忍到額頭青筋暴起,落下來的唇也極盡溫柔,如蜻蜓點水,淺嘗眉心。
“去床上…”許默啞聲。
沈凌風渾身肌肉繃硬,比滾燙的石頭還硌人。
許默心安理得蜷在他懷里,一動不動。
沈凌風抱上他進臥室,臂彎間的人乖巧沉默,彌漫著淡淡幽香,不濃烈卻馥郁,縈繞間融入心底,再化為穿腸利劍,擊潰心防。
沈凌風將他壓回床里,雙臂撐在許默身體兩側,抑制不住地低吼。
“沈哥,”許默指尖冰涼,抵上他唇瓣,下滑,輕點喉結,“我是誰?”
咕咚,沈凌風喉結上下一滑,他幾乎看不清眼前,卻下意識回答他:“許…銘軒……”小腹那團火燃燒得愈發旺盛,頃刻,化為滔天大火,席卷全身。
整個世界都天翻地覆,大火將一切燒成灰燼,灰燼之上,一縷青煙,馥郁幽香。
許默笑了下,笑聲清亮,肖似才子佳人書里的狐貍精,舉手投足,盡是曖昧不清的誘惑。
“沈哥,”許默喃喃低語,“你希望,我是誰?”
“銘軒。”這次的回答沒有猶豫。
許默抬起眼簾,身旁的男人看似鎮靜,但漲紅的脖頸、繃緊的肌肉,種種反應都在叫囂發泄。
也許沈凌風,真的會撕碎他。許默風平浪靜地想。
炙熱的呼吸交織,變成了粗重的喘息。
沈凌風眸色愈濃。
許默蒙住他的眼睛:“我是許默。”
沈凌風猛地僵住,如臨大敵般退后,許默笑了,輕描淡寫:“騙你的,沈哥,我是蔣銘軒。”
沈凌風復又壓上來,許默抱住他后頸,送上一雙唇,清寒徹骨。
……
晨光熹微。
許默累得連動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沈凌風還在睡覺,手腳并用八爪魚似的抱住他。
“重死了。”許默小聲嘀咕,他本來想起身,待發現沈凌風尚未醒,只好癱回去,深黑的眼珠子直直盯住天花板。
那藥,許默悻悻地想,還是少用為妙。
周身黏糊糊的,凌晨那會兒許默被沈凌風做昏了,后來又醒一次,沈凌風虎吼著發泄后終于癱倒過去,抱住他呼呼大睡。
好像…許默瞇了眼睛…發燒了。
昨晚淋了冷水,又折騰大半晚,做完沒清洗,饒是許默年輕,小身板也有些抵不住。
他轉頭打噴嚏。
沈凌風醒了,剛醒還迷糊著,柔聲夢囈:“銘軒?”
許默微怔,使勁將臉埋進枕頭里,后腦勺對著沈凌風,不言不語。
他不說話,受殘留致幻劑影響的沈凌風暈暈乎乎,以為他害羞,伸手去捧他面頰,溫柔地覆過去,細細密密親吻他的額角、鬢發、耳肉,舔吻著落到喉結。
許默咽口唾沫,喉結上下一滑。
“銘軒…你變白了。”沈凌風說話時,滾燙的氣息撲進許默皮肉里,又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