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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
“許默,你真讓我見沈哥?”蔣銘軒不敢相信,這還是獨斷專行霸道任性的許默嗎。
“是啊。”許默撩了下眼皮:“你不是很想他么。”
“是很想他。”蔣銘軒局促不安,摸了摸自己頭發,忽然問他:“我看起來怎樣,會不會很糟糕。”
許默無語,嘆口氣,頭也沒抬地說:”對,丑死了。“
蔣銘軒赧笑,抓著后腦勺:“肯定是比不上你。欸,許默,你手怎么受傷了?”
許默瞥過右手創口貼,甩了甩:“小傷。”
“嗯…”蔣銘軒左思右想:“沈哥還沒來吧,等會兒,我去洗把臉弄下頭發,欸感覺這個顏色的衣服不合適,許默你說要不要搭件外套?”
“你在室內,搭什么外套。”許默抬頭,蔣銘軒已經從屏幕前消失,洗臉弄頭發去了。
屏幕外遠遠傳來他的聲音:“搭外套好看!”
許默小聲嘀咕:“……丑鬼多作妖。”
蔣銘軒大喊:“我聽見了!”
許默忿忿地閉嘴。
德川送來紅酒:“波爾多木桐,08年干紅,羅斯家去年送來的那瓶,下午剛從日本空運過來。”
“好。”許默微抬下手:“放進去。”
德川自懷里取出一枚白色藥片,略帶遲疑:“少爺,當真?沈先生會生氣吧。”
“他討厭我又不是一天兩天,愛生氣生唄,”許默無所謂道,“放。”
德川望向許默,那張臉上的神情,平靜淡漠。
德川無聲嘆氣,白色藥片沒入暗紅酒液,他塞上瓶塞,躬身退了出去。
“等等!”許默叫住他:“十五塊錢盒飯準備好了吧。”
“好了。”德川說。
許默點頭。
蔣銘軒回來了,他將額發全部一絲不茍地梳至腦后,露出锃光瓦亮的大腦門。
許默很不能理解蔣銘軒的審美:“西裝加大背頭,你剛從1980年的日本穿越過來嗎,熱血高中生?!”
德川不客氣地笑出聲。
蔣銘軒委屈:“這都你買的好嗎,阿瑪尼啊,我難得穿一回,不好看?”
“……不好看。”許默沒脾氣了:“改天皆川給你量長寬高,讓阿瑪尼重做。”
“有錢真好,財大氣粗。”蔣銘軒羨慕地搓手手:“我也想變有錢。”
許默微笑:“等著吧你,就算天塌下來,你也是個窮比。”
“哼。”
傭人推門而入,說著并不標準的中文:“蔣君,請就坐。”他們推來軟椅,讓蔣銘軒坐下去。
許默微擰細眉,喊住仆傭:“田中,給蔣先生找套傭人穿的衣服,越簡陋越好。”
蔣銘軒震驚:“啥?!”
讓他穿那么丑見沈凌風,蔣銘軒內心是拒絕的。但許默這人說一不二,蔣銘軒脾氣軟又好說話,許默說什么他只好照做,沒一會兒便換上地攤服。
“請化妝師。”許默指揮:“讓他看上去更像絕癥病人,臉色蒼白奄奄一息。”
“好的,少爺。”田中鞠躬,他出去請化妝師了。
蔣銘軒百思不得其解:“賣慘啊?”
“是啊,”許默笑瞇瞇地,“你越慘,沈凌風越心疼,就越愛你呀。”
“原來如此。”蔣銘軒重重點頭,全副信任:“還是你想的周到。”
德川默默捂臉,沒眼看。
“還有,稿子都背好了吧。”許默問。
蔣銘軒納悶:“為什么不告訴沈哥實情,我的病快好了。”
“我能讓你的病好,也能讓你病重,我說什么你照做就是,哪兒來那么多廢話?”許默不耐煩,語氣也兇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