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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雖然變更,但人卻已經成長起來了。簡單來說,這一切的變化不過是原本在規則道韻下苦苦掙扎的人突然沒了壓制,站起身來了罷了。
當今時代的規則無法完全壓制住上個時代的人,雖然某些手段可能會因為時代的更迭而失效,但就整體而言,上個時代的人比之如今時代就是更強!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劉狂如今要破境成神,其所面對的神雷劫根本就不是他原本應承受的“完整”神雷劫,而是一個“殘次品”的雷劫,如此自然無法對他造成多少威脅。
劉攀與劉狂的交談是很順暢,不過一旁的林曉卻是聽得有些迷糊,而也不帶她多問,劉狂便已將那裝著記錄玉簡的儲物戒指交到了她的手上,于是很快,林曉便在震驚中閱覽起了玉簡中的內容。
劉攀又一次整理了思緒,而后目光落回到了面前那半邊丹爐上。他的感知很強,輕易的便能察覺到丹爐上的數十層封禁,且他也能明顯感知出這些封禁大多是出自大荒刀的器靈之手,或者更直白的說是出自火圣劉落寒的手筆。
萬載前火圣劉落寒隕落,其有部分原因便是因為劉落寒迫切的想要煉制破境神丹,所以一直醉心于丹道。而也正是因此,在煉丹之時,他未能察覺到暗中有隱晦的氣息潛藏,以至于最后才會被暗算。
而在劉攀筆下的小說中其實也有設定,劉狂同時涉獵了丹陣兩道,其中丹道之師為大荒刀的器靈,陣道則一直都在四處摸索搜尋。
在小說中,劉狂學習陣道更多的是為活命變強。而穿越進小說世界后,劉攀逐步明了了真正潛心研究的陣道的其實并不是劉狂,而是已經覺醒了前任火圣劉落寒記憶的大荒刀器靈。
說到底,之所以劉狂會從一開始就去學習陣道也正是因為劉落寒的示意。這只能說事有因果,無因也就無果。能騙過八大圣者的感知手段,現如今能做到此的恐怕也就只有與其同時代的劉落寒了。
“有些事情解釋起來會很麻煩,不過其實也沒什么解釋的必要,”劉攀開口,摸了摸面前的丹爐,道:“雖然你們做了這么多,但其實,根據我的推測,這破境神丹對我而言根本沒用,而即便是八大圣者他們中任何人將之得到,恐怕也并不能讓他們如愿的跨入神境。”
劉狂聞言微怔,而后也是嘆息了一下,道:“其實在這枚丹藥煉制到一半的時候炎就跟我說過了,他感覺這枚丹藥與他曾經煉制的那枚存在差距,雖然同樣是破境神丹,但“靈”性卻是不足,對八大圣者已然無用,只對當下能夠破境武圣境的修士有用。原本我還想著你也是與我們同時代的存在,這丹藥應該是有用,可現在聽你這么一說,情況卻似乎并不在預料之中。然而……既然都已經煉制出來了,就這樣放著也毫無意義,不如你吃吃看?沒準能有所幫助呢?”
劉狂話到最后明顯是有所期待,劉攀卻沒立即回應,只是盯著丹爐看了很久,而后似終于下定決心了一般,臉上泛起了些許莫名的笑意,道:“那我就試試吧,畢竟我也是真的沒有別的選擇了。”
是在說話的同時,劉攀眼中的幽綠漸盛,恐怖至極的陰邪之氣自他體內徹底爆發,而后呼吸之間他的肉身已然完全魔靈鬼尸化。
劉狂眼皮急跳,這一刻他忽的有了種極為不好的預感,似乎讓劉攀服下這枚破境神丹將會是個非常糟糕的決定,然而事態陡然至此,他已經沒有任何阻止的可能了。
張了張嘴,劉狂想說些什么,劉攀那沙啞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你知道嗎,在最初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真的很興奮,看著你,看著我筆下那些角色一個個活靈活現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真的是有種很強烈的滿足感,然而,后來出現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我也逐漸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本以為這會是什么隱秘的驚喜,但一步步行至今日……呵,算了,不提也罷。”
“這枚丹藥,雖然憑借感知,我能預想出將之服下的后果,但你說的也沒錯,因為這枚丹藥當世只此一一枚,若我將之服下未必不會有我預料外的變故出現。”
“我真的已經想不出自己還能再做些什么了,如此,那便賭上這一回吧……”
“只是,在這之前,有必要先清理掉一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