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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也覺得自己有點太激動了,這個身體才十歲,還不到情竇初開的年齡,如此怨念,怕會遭人懷疑。
我緩下性子,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如若陛下賜婚給傾沐一個從未謀面,不曾相知的人做夫君,傾沐必然不嫁。傾沐要嫁。便嫁一個情投意合之人,我主陛下賢德,說不定那時,會讓傾沐自己挑選夫君呢。
不過現(xiàn)在說這個還有些早,傾沐才十歲,離及笄還有四年之久。四年會發(fā)生很多事,你我都無可預(yù)料,有些事,想的早了惹人心煩,又何必去想。”
況且,等不到四年,我便會羽翼豐滿。那時候,我許是已經(jīng)離開了西祁。
很多事,誰又能說的清……
季云常轉(zhuǎn)頭看向我,突然問,“何為情投意合?”
我心里有事,便隨口回答“許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季云常不語,我也不在說話,許是話題擾到胃口,兔肉吃的也失去味道,隨意又咬幾口,便將余肉扔在篝火中,火勢突然一起,噼噼啪啪的燃燒起來。
我愣愣的看著火堆,思緒也不知混沌的飄向何處,所以便沒注意到蹦出的火星將我的錦蓬邊角燒出語個小洞,更沒看到篝火然然,映紅了季云常不變的清平眉眼。也將他的眸映的跳躍起來,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光彩……
山間風(fēng)大,秋雨后更是寒涼,季云常將篝火滅掉,與我緩步往帳篷處歸去。
許是剛才在火邊太暖,夜風(fēng)一吹。我竟然打了一個哆嗦。季云常趕緊接下披風(fēng),走過來披在我的錦蓬外面,然后輕輕的系著帶子。
我二人年齡相仿,但他比我高出很多,湊近的時候,鼻息呼出的熱氣正好打在額頭。他的手指很長。骨節(jié)分明,布帶在他指尖靈動的一飛,變幻化成了一個蝴蝶結(jié)。
披風(fēng)上傳來淡淡的艾草味道,他似乎是笑了一下。
“走。”他說。
月微涼,拉長了我二人的影子,我們順著小路緩步下山。草叢里的蛐蛐不時叫上幾聲,耳邊盡是風(fēng)聲。
我突然有些尷尬,想要快點走,又覺得不妥。
我們慢慢的走至住處,他將我送到帳篷門口,我趕緊低頭去解披風(fēng)系帶,抬頭時,他已經(jīng)背著手走遠(yuǎn)了。
我拿著披風(fēng),看著他的背影,覺得腦子有些混亂,趕緊搖搖頭,鉆進(jìn)了帳篷。
以往都是綠珠伺候洗漱。今日學(xué)子隨御駕狩獵,自然不能帶隨從。走的匆忙,我也未帶換洗衣物,身上也未帶火折子,干脆扯下錦蓬,摸索著探黑尋到睡榻的位置。
山中寂靜,帳篷中又黑,閉著眼睛,沒一會就睡實了。
次日一早,秋高氣爽。
夫子敲起晨鼓,大家趕緊起身集合,去餐蓬吃過早飯,便集合前去馬廄挑馬。
這些馬都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看起來都比較溫順,我挑了一匹不高的紅棗長鬃馬,先摸摸馬耳,又順了幾下鬃毛,馬兒輕輕貼蹭過來。我一蹬馬蹬,騎將上去。夾馬肚拉韁繩原地轉(zhuǎn)了一圈,覺得順手的很。
自從上次驚馬,我后來找武夫子專門學(xué)了騎術(shù),雖然養(yǎng)傷期間擱淺了一段時日,但是精髓已然記在心里,如今端坐馬上,隱有種策馬飛韁之感。
挑好了馬,夫子引我們一路前行,行了盞茶功夫,便到至一塊較大的場地。前方人早立了不少人馬,半空隱有皇旗飄動,兩邊每十步便立一個禁衛(wèi)軍,有學(xué)子想探頭去看,被夫子喝了一聲,大家趕緊下馬。...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