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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無法反駁，也不能辯解，更不能責(zé)怪你什么。我好恨剛剛那個可以無顧慮大罵你的自己跑哪去了——現(xiàn)在這個脆弱不堪的張瑞亦，不是我所想要的，不是。

「你為什么惹我生氣……你知不知道你每一個舉動、每一個話語、都可以牽制我的心，你知道嗎？」

「那你自己呢？你不也是讓我生氣，你的每個舉動、每個眼神，都可以控制我的喜怒哀樂，你懂嗎？你能了解嗎？」

「我把一輩子都給了你，而你還想要我怎么做？是你改變我的一生，你還想要什么？」

他平靜了口氣，但他的每一個平靜，卻像猛獸似的狠咬我的心。

「你總是什么話也不說，就突然離開我的世界，你有沒有問問我？你有沒有尊重過我？還是說你根本不在乎……」因為哽咽、話語斷斷續(xù)續(xù)。

「那我問你，我離開過你的心理嗎？」

「沒有、一刻也沒有。」收起淚水和哭聲，讓不勇敢變的象太陽炙熱。

他笑了，這幾分鐘里第一次展露笑容。

「我不曾離開過你的心，就算我離開這個世界又算的了什么——重要的，是我還存在不是嗎？我好端端站在你眼前，你所看到的是那個一如往常，不像少爺?shù)纳贍敚皇菃帷！?

又要被征服了嗎？那殘忍不堪的現(xiàn)實又要消失了嗎……為什么你總是能夠這樣，把我從絕望里救了出來、像個天使把我?guī)У教焯谩⒁材芟駛€魔鬼把我?guī)У降鬲z。

「無話可說了是吧？」他說。

「對！你說的都對！我永遠(yuǎn)也講不贏你！這輩子也講不贏你！」我點頭。

他伸出了手，握住我那原本握住婚戒的手，不溫暖、沒有溫度。

「不要再鬧彆扭了、不要再胡鬧了，不要讓我擔(dān)心好不好。」

「你知道嗎？你如果再不出現(xiàn)，我很有可能，真的把婚戒扔進(jìn)海里，很有可能把對你的愛化為恨也說不定。」我寧靜的話，實際上卻不寧靜，充滿著各種的含義。

「我不是出現(xiàn)了嗎？我現(xiàn)在不是正在你面前嗎？」

可是又為什么……好多好多可是，在胸口中、在腦袋里，存在千千萬萬的可是……

「可不可以問你一件事，請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我冷靜，試圖的冷靜，表面上。

「你想問我什么事，我都會開口一一的回答你，不會有謊、不會有騙，所以你儘管開口。」他鎮(zhèn)定、至少在我眼里是如此。

明明你的出現(xiàn)，讓這令人恐慌的黑夜里有了一絲絲的微光——但那深藏在心中的疑問句，把最后的希望蓋上一層層的濃霧，看似奇蹟卻不一定是奇蹟、看似你卻不一定是你。

能不能告訴我，像迷路在叢林中的羔羊該怎么走，才能走回往昔那天真無邪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