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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搞笑嗎？破表，不如說95加到滿。

「我想這輩子，想要忘記他很難、很難。」

「不是很難，是你做不到，對吧。」

他說的沒有錯，不是不肯努力，而是完全做不到，即便再努力，到頭來也是一場空，白忙一場。李浩賢那么容易就看透我虛偽的假裝，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的確，無論再怎么堅持，我心里深處，也已經認定這是不可能，不可能忘記江宇哲的所有，包括我們再一起的回憶。」

「不行，那就換個方式，換個方式，或許你就可以。」

微微的側身，看一看左邊的李浩賢，看他的眼神，似乎透露出：「你可以，你一定可以」的那種神情，儘管眼神冷淡了1些，卻可以從冷淡中看出一些溫暖，在冰天雪地里看見火燭那樣。

「換個方式……」

「無法忘記，那就去接受他死的事實，不要怕心會疼，就算再怎么疼，它也會隨著時間癒合，時間一久了，頂多是想起時，會有心酸的感覺，但至少不會像現在，動不動就落一滴淚。」

若是這樣的話……承諾該怎么辦，一起約好的承諾，難道就要這樣，摧毀？捨不得、我好捨不得。

「可是……我們約好，不要說再見，如果我照你所說的去做，不就等于，我先失約了嗎。」

「你沒有失約，你只是認清事實而已，一個人是沒辦法守住兩個人的承諾，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不能守住，你拼了命也沒有用。」

你不曉得、你不會懂，他對我有多好，好到讓我覺得只要有一分鐘，想忘記他的念頭，就覺得好對不起他，好虧欠他。

「有沒有其他的方法……」低頭沉默。

「難不成你還想要當個神經病？讓別人看不起你，讓別人以為你是瘋子，然后繼續傷害身邊的人。」

這一切都是江宇哲害的，要是他不要對我那么好，或許現在就可以輕易的當作沒什么事，當作情侶分手那樣，哭過就好，哭過就天晴。

搖了頭：「我和他的過去，你沒辦法體會，人生中要找到真愛，有多困難，有些人1輩子也無法擁有真愛，我卻遇到了……」

「所以呢？就因為是真愛，你就要當個別人都看不起的瘋子？別人的眼光，你有辦法承受？」他的語氣稍微上揚了。

「老實說，我已經習慣了……剛開始，心中很不平衡，但久了那些人異樣的眼神，我已經免疫了，承諾比什么都重要，如果犧牲點面子，就可以守住我和他的諾言，我覺得很值得、很值得。」

李浩賢在我語畢之后，冷笑了一聲：「你何必愛的那么辛苦。」

會辛苦嗎……應該說已經沒有知覺了，我分不清什么是苦、什么是甜，自從和江宇哲相愛后，我已經感覺不到什么是辛苦……每一刻我們都愛的好苦，苦不苦沒有兩樣，對我來說。

「這一點你要問他才是，為什么我值得他那樣的付出、為何我能夠讓他做了許多他不會做的事。」

「問了他也沒用。」

側了身，看著他：「為什么沒有用？」

「他一定會說，這是愛，愛沒有理由，愛一個人不知覺就付出了那么多，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何付出那么多，沒有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