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粉蒸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一時間,新哲市西北部。紫you閣
在一棟沒有門牌、沒有裝飾、戒備森嚴的大樓里,政府情報局副局長邢劍丘被一條警示信息所提醒。
警示信息主動彈出,那是龐大的安全網(wǎng)絡對每時每刻發(fā)生的事件進行監(jiān)控,并與數(shù)據(jù)庫進行比對后達到報警規(guī)則觸發(fā)的警報,非常智能,也是安全部門提前行動和部署的重要參考。
邢劍丘看著屏幕上的那兩個人,立即對著廣播系統(tǒng)下達指令:“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有兩個涉嫌殺死紐曼的通緝犯已經(jīng)進入了新哲市,目前正在司法部大樓內(nèi),媽的,真的好囂張,居然跑到當局機關(guān)來了。”
“色勒莫,你立即出發(fā),帶人去抓捕此二人,記住,要抓活的!”
陳游疾得到秘書的答復后,心中非常無奈,他不愿意再跑一趟,思來想去,只能原地繼續(xù)等待了。他就這樣坐著椅子上,迷迷糊糊的睡著。
迷迷糊糊中,他被一陣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所驚醒,立即警覺的睜開眼,站起身來。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圓臉圓眼睛的男子,帶著八名持槍的重裝士兵,將他和泰拉克二人團團圍住。
那名男子站立的部位,眼神的關(guān)注點以及做出的預警姿態(tài)都非常專業(yè),讓陳游疾感覺到,自己幾乎所有的動手線路和逃亡可能都被死死封住。
“陳游疾、泰拉克,我是情報局的,有事請你們走一趟。你們不要試圖反抗,我告訴你,那一定是徒勞的,只會讓你們二人流血!”那個男子嘴里輕輕說著話,但卻充滿了威嚴感。
陳游疾舉起了雙手,向泰拉克說道:“哥們,沒事的,不用抵抗,我們不一定會死。這次,我想賭一把?!?
陳游疾的說音剛落,雙手就被帶上了電擊手銬,然后和泰拉克一起,被押送進入了一輛飛車。
在情報局的審訊室內(nèi),邢劍丘坐在椅子上,親自提審陳游疾二人,他的身旁站立的正是那個高大男子色勒莫。
邢劍丘把二人的資料以及紐曼被炸死的現(xiàn)場照片放到桌子上,指著那些照片,對陳游疾說道:“多少軍閥多少刺客都想殺死紐曼,但都一一失敗,想不到你們二位有如此通天的能耐,居然單槍匹馬的把紐曼給殺了。”
“殺了紐曼后,你們還能逃出東北,還敢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新哲市。我是該欽佩你們的智慧和勇氣呢,還是該笑你們愚蠢自投羅網(wǎng)?”
陳游疾笑了笑:“這位長官,自從殺了紐曼,我們就知道自己一定會死。在我們來到新哲市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了這個準備。只不過,我不甘心就這樣被你不明不白的抓住殺死?!?
“我有一個請求,讓我見到司法部長羅浩海,我有事要和他說?!?
“你要見羅部長?”邢劍丘的聲音立即提高了一個八度,指紋起來。
“為什么你要跑到這兒來見羅部長,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暗殺計劃?最好不要?;ㄕ小!毙蟿η鹛痍愑渭驳南掳?,惡狠狠的說道:“否則我有很多藥水能夠注射到你的身體里?!?
“在我的背包里,有一只鋼筆。”陳游疾看著邢劍丘拿出這只鋼筆,說道:“對,就是這只鋼筆,你不要奇怪,那是總統(tǒng)從英龍送給我的。他還說過,萬一我有事找他幫忙的話,可以用這支筆為信物,找到羅部長?!?
“這支筆,的確是羅部長的鋼筆,后來送給了總統(tǒng),居然到了你手里。”邢劍丘坐了下來,饒有興趣的把玩著那支筆:“你這小子,能量很大啊,先是殺了紐曼逃出東北,現(xiàn)在又攀上了總統(tǒng),令我不得不對你刮目相看?!?。
陳游疾說道:“我殺紐曼,不僅僅是為了報私仇,還是為了阻止他開展第二期的奴隸貿(mào)易。我已經(jīng)查查到,這些奴隸貿(mào)易背后的指使人是卡薩人宮澤,目的就是為了削弱哈普的人口,同時制造哈普內(nèi)戰(zhàn)。”
“另外,我還曾經(jīng)在維加市跟蹤過一個卡薩人小野,發(fā)現(xiàn)他挑動維加市的大巖人進行叛亂。”
“我非常確信,卡薩人正在執(zhí)行一個針對哈普的超級大陰謀,我想要見到羅部長,就是希望他把這個信息告訴總統(tǒng),并立即采取行動。”陳游疾說道,神情頗為激動。
“是嗎,我沒看出來,你原來是為國而殺人的英雄,是個憂國憂民的愛國者?。」?!行了,我不管你說的如何天花亂墜,我還是不信。你的動機在我看來,根本不合理!”邢劍丘不屑的說道。
陳游疾用帶著手銬的雙手,拉開外套的拉鏈,扯開自己的襯衫,露出一片黑色的長毛。他解開兩個袖子,露出胳膊上的毛發(fā)。最后,他又將自己緊緊扎起的頭發(fā)散落開來,變成一個長毛怪物展現(xiàn)在邢劍丘面前。
當邢劍丘看見這個滿身長毛的男子時,立即被其震撼,眼珠瞪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