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粉蒸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要買刀?”蓄著八字胡須的軍品店圓臉老板看著面前的這個毛人,提高了聲音。他下意識的告訴陳游疾:“我不能賣給你”。老板擺手著手拒絕:“你這個怪人,我懷疑你買了刀去作案,到時候我就脫不了干系。我看你的樣子比較衰,很有可能你就是去自殺的,出事了還是我找上我,我也不能賣給你。”
在陳游疾不停解釋是用來割斷自己的長毛發(fā)之后,圓臉老板才拿出一個身份探測器來,掃描了陳游疾的虹膜以及指紋,確認他是本地人之后,才放心下來。
圓臉老板拿出一把四十公分的明晃晃的長匕首來,得意的說:“這把刀是由特種鋼制成,礦石埋藏于西北山脈下的銀杏樹林里。強度高,無論直刺還是橫削,都無比鋒利。三天前,哈普精銳的沙地偵查軍團剛剛買走一批,我自己留了兩把。其中的這把就賣給你小子了。”說完,把匕首遞了過去,接過陳游疾的現鈔。
“陳游疾,你確認要這樣做嗎?這很危險,稍微不小心,你就會死掉。”陳游疾心中的兩個聲音響起,進行著自我對話:“我知道這有風險,但是我不能一輩子做個怪物,我還要找回我的靈感,我要創(chuàng)作不朽的畫作,現在這樣的狀態(tài)簡直是生不如死,我必須冒險一試。”
陳游疾站立起來,他望著十字路口上方的投影,仔細的盯著新聞里的總統(tǒng)。畫面里,總統(tǒng)在面對采訪,說道:“世上所有的有價值的事都很困難,但只有頂住壓力完成才算有意義。我們將前往柯拉尼夫行星帶,并積極搜尋富含鈦鐵礦的小行星,我們知道這很難,但這件事對我們的未來影響重大,值得我們迎難而上。”陳游疾看到這里,眼神亮了起來,不停點頭,望著手中的長匕首,說道:“來吧。”
在一座高度為三千多米的超級大廈的背面,在一個空中軌道站下方的鋼鐵巨柱旁,陳游疾慢慢的蹲下,保持重心平穩(wěn)。他脫掉外套,左手緊緊的握住匕首。這是他花費四百天琴幣購買的利器。陳游疾小心翼翼的測試性的割掉頸部的一片毛發(fā),露出那塊井字形傷疤。
陳游疾將刀鋒向下,緩慢的戳破自己的皮膚。刀鋒冰冷,似乎在吸食他身體的熱量一般,讓他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陳游疾咬牙,忍住疼痛,沿著井字傷疤的外圍,一點一點的割開皮膚,刀尖向下再向內,試圖剜除井字傷疤。他面露兇狠之色,說道:“我他媽就是死,也一定要擺脫這身皮毛”。
血液從陳游疾的頸部不斷流出,將前胸、后背、右臂三個方向染紅。他不理會流血和疼痛,繼續(xù)轉動匕首,終于用手拿出了那塊血淋淋的井字疤痕時。
陳游疾氣喘吁吁,望著這塊疤痕,露出了殘酷的笑容。他用刀將這塊皮膚釘在地上,涂抹凝血劑,將傷口進行處理。雖然疼痛感飛船強烈,但陳游疾卻覺得此刻渾身上下充滿了能量,忍不住啊的大喊了一聲。
然而這種感覺并沒能超過五分鐘,陳游疾很快感受到頸部一陣瘙癢。他連忙拿出鏡子查看,驚奇的發(fā)現頸部傷口處快速的長出了另一個井字疤痕,這塊疤痕自我生長,很快就覆蓋了原處。
陳游疾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嘴里恨恨的說道:“你折磨我,把我變成了一頭野獸,阻礙我的人生,我也一定要毀滅你,我們看看誰更狠。”他左手用力,匕首繼續(xù)在頸部刺入,劃動,剜除新生傷疤。他左手捏緊匕首,刀尖更加深入,割破的皮膚面積也更大。
忽然間,陳游疾發(fā)現自己的脖子上血流快速流動,幾乎是汩汩的涌出,他趕緊扔掉匕首,左右兩手緊緊按住動脈的上下各一寸處,試圖止血。他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左右觀望,發(fā)現附近沒有專業(yè)救助設施。
他雙手捏著脖子,坐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身下一片紅色,張大嘴,艱難的呼吸著。陳游疾慢慢爬起來,背靠巨柱,緩慢走向街道,雙眼不停掃射,想要尋求幫助。他努力發(fā)出微弱的“救命!”呼救,倒在了巨柱下。
迷迷糊糊間,陳游疾發(fā)現自己面前人來人往,他抖動著雙腳求救。但是他們面前的行人要么匆匆經過,要么只是投來目光,卻沒有一個人走上來幫助他。就在陳游疾快要失去最后的意識之前,他看見一個少年收起自己的畫布,關切的跑到自己身前。
那個孩子看起來也只有12、13歲,跟死在陳游疾面前的那個少年差不多年紀,差不多身形,連容貌都頗為相似。少年蹲下身來,用一只手穩(wěn)定而有力的按在陳游疾的雙手上,幫助他穩(wěn)固頸部。少年用另一只手艱難的扶住陳游疾的后背,大喊著,把陳游疾的身體推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