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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星東點點頭,他從自己的包中拿出一些干凈的衣服,讓陳游疾換上。他為陳游疾制作了一個簡單的口罩,掩住口鼻,說道:“這里雖然吹著冷風,但風向經常變換,空氣還有待凈化,你要盡快離開這里。我等會會把你送上公共航站,從那里你可以去去市區和藥店買點藥治傷。”
站在帶有雙C標志的公共航站平臺上,陳游疾看著連星東收拾并背上背包,詫異的問:“你要離開了嗎?你打算去哪兒?”
連星東活動了一下肩膀,笑了一下:“我趕時間,我要立即趕往清源市,參加報名,申請加入沙地偵查軍團。現在距離截止時間還有六個小時,我必須馬上出發。再見啦,陳游疾。”
“你是要去當兵?”陳游疾看著奔跑的背影問道。遠處傳來連星東洪亮的聲音,“好男兒保家衛國,當然要參軍!”陳游疾看著那個越來越遠的背影,對著那雙匆匆離去的寬肩膀,想起連星東說的話,陷入了沉思。
在城市南郊,坐落著一個裝修的優雅別致的造型發廊。里面人來人往,生意火爆。白色的燈光從多個角度照射著室內,即使在白天,也把沙龍照射的燈火通明,那些時尚的造型師和挑剔的客人在室內,對著鏡子,不斷的交流著。
陳游疾小心的把自己的外套拉緊,把帽子戴好,推開門,走入時尚沙龍內。他看著數十個忙碌的造型師,不停搖頭,知道他們無法幫助自己。他的目光很快就被六個青年所吸引,這些人都是等待理發的顧客,卻沒有一人著急理發,反而面色淡然的聊著天。
一個皮膚較黑的男子雙眼朝上凝視,他的模樣頗為俊俏。他對身邊的長發男子說道:“劉少,以你的家財萬貫,多少女人都恨不能貼上來,恨不能給你生孩子綁住你。想不到這個丁曉莉,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你也追求了六七年了,花費不少了吧,手牽到沒?”
陳游疾順著黑皮膚男子的眼神望去,在二樓的VIP理發專座區,有一個容貌絕美的女設計師,正在認真的工作,對著一個客人的鬢角進行細微修剪。在她的妙手之下,那個男子的發型呈現出鳥巢型,蓬松而有朝氣,與其頭部形狀極為吻合匹配。
陳游疾關注到了另外一點,這個丁曉莉不僅僅皮膚白皙、輪廓立體,而且五官極好,面色紅潤,尤其是抹了口紅的嘴部極為驚艷。她的身材也頗為動人,即使身穿工作服,但在白襯衫的約束下,高弧度的上峰、波浪線的腰臀線和細長的雙腿特征鮮明,讓人忍不住遐想白襯衫下的完美軀體。
此時,一個身體強壯的男子風風火火,手里拿著九十九朵嬌艷欲滴的玫瑰,大步走到了二樓。他對著丁曉莉,殷切的問道:“曉莉,這是送給你的。你今晚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丁曉莉沒有理會此人,繼續理發。過了一會兒,她完成了手頭的工作,喝了一杯水。一言不發,用眼神指示等候的下一位客人就坐,開始為其理發。健壯男子連續三次開口,邀請她赴約。終于,她不耐煩的拿過鮮花,轉手丟進垃圾桶。緊接著,她伸出一個手指頭,指著門外,示意健壯男子離開。之后,她繼續沉默,揮動剪刀,在客人的頭上修理著。
長發男子看到此幕,感慨道:“她什么時候能夠多說一句話呢?曉莉啊曉莉,你總是這么冷艷孤傲。你這樣會得罪人的,不過我會保護你的。我會讓你一生都不受欺負,幸福快樂。”
他沖著黑皮膚男子說道:“老趙,雖然你的家世好權力大,但丁曉莉心如止水,不在乎這些,你還是退出吧,不要和我搶了。”
黝黑皮膚男子搖搖頭:“我總要試試,萬一打動了她呢。有她為妻,常伴左右,我愿意折壽十年。”
長發男子輕聲罵道:“曉莉是不會嫁給你的。你看看那個常總,那么有錢有勢,還十年如一日的送花,如此癡心也沒能打動她,你我更沒戲。我也死心了,她不會嫁給我。我只求能夠一親芳澤。只要她愿意,哪怕出一個億和曉莉共度一晚,我也心滿意足了。”
此時,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丁曉莉放下手中的工具,來到二人面前。她用手指著長發男子,示意其離開。又用手指著黑皮膚男子,做出滾蛋的手勢。最后,她又黑著臉,將在門口徘徊著的健壯男子趕出大門。
丁曉莉趕走一眾追求者,轉身返回二樓,她一眼掃過等待區的客人們,目光停留在陳游疾臉上。她身穿挺拔的白襯衫,邁開緊身牛仔褲下的長腿,走到陳游疾的面前,瞪大了眼睛,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激動的說道:“你!你是陳游疾!那個繪畫天才!”
看著丁曉莉的絕世容顏,聽著女人美麗的嗓音,陳游疾有種春風拂面的感覺。他驚詫的回答:“的確,我是陳游疾。你怎么認出來的?”
“我是你的超級粉絲呀!我當然對你印象深刻。”丁曉莉臉上的冷傲完全褪去,像個小女孩一樣,興奮而嬌羞。她盯著陳游疾的臉:“你的這對眉毛,非常特別,我知道我沒有猜錯。”
她美目傳情,口中繼續介紹:“我叫丁曉莉,我是一名時尚設計師,其實就是造型師。我特別特別喜歡你的畫,在家里買了你的作品的臨摹品,不停學習和模仿。但是我怎么都畫不出你的那種神韻。”
丁曉莉把雙手背到背后,靠近陳游疾,輕聲的問道:“你能不能教教我,給我點撥一下,我知道這很過分,但這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當面向你求教。”
陳游疾笑了,擺擺手:“不要把我擺得那么高,我受不起。我看你的理發技藝很高超,也很有創造性,本來很詫異,現在看來,應該是受你的繪畫能力的影響。”
丁曉莉拿出一個尺子,扔到地上,不屑的說道:“他們都追求精準,完美。只有我喜歡凌亂和舒適,我一直是這種風格。我從小愛畫畫,只是沒有天分,達不到你的高度。”
她笑了笑:“我曾經千里迢迢,獨自一人去你家找你,但你不在家,也失去向你學習的機會,今天我終于可以如愿以償了。”
陳游疾看著丁曉莉,看著美女興奮的表情,自己也非常舒服,如同在陽光下的花園漫步一般。他把自己的帽檐抬了抬,用手指著自己的毛發,說道:“這個,我是來理發的,能不能先……”
丁曉莉一下子反應過來,點點頭:“沒問題,我優先為您服務。”她打量了一下陳游疾的毛發,輕聲說道:“你得全身剃-毛,在這里并不方便。我的家里有理發工具,如果您不介意的,去我家理發吧,更能保護您的**。”
三十分鐘后,在丁曉莉的溫香閨房內,在落地鏡前,陳游疾除去帽子和外套,端坐在椅子上。陳游疾閉上眼睛,感受著剪刀一點一點剪斷自己的毛發,也感受到了丁曉莉身上的淡淡體-香。
丁曉莉小心的用剪刀、電推剪以及剃刀進行理發,把陳游疾頭上、腮部、頸部的長毛小心的剃掉、掛干凈。她忙碌了大約二十分鐘,然后看著鏡子里的陳游疾,說道:“不錯,你的頭部已經理完了,現在很干凈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