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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聞清觴, 竟是早已與人成了親?!
無數(shù)異樣的目光在聆音樓和摘星閣兩位掌門身上來回打量。
這樣一來,摘星閣的臉,豈不是被打得啪啪響?
聆音樓主急道:“清觴,你胡說什么,你何時與人成了親?!”
清觴性子冷清,平日只躲在靜室中清修,離開聆音樓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他如何有機會與人成親!
“師兄,我的確已經(jīng)與人成婚。”聞清觴平靜如常,目光堅定。
“當日分魂渡劫,我已在凡世與一人成婚,吾妻,名謝微之。”
噗——
正在喝酒的謝微之猝不及防,一口酒全噴了出來,狼狽地干咳起來。
這都是什么鬼,好好的,不要隨意毀人清白啊!
蕭故深吸一口氣,無奈地攬住她為她拍背。
謝微之抓著他的手,含淚道:“還能有人比我更倒霉么?”
蕭故沉吟片刻,認真答道:“大約是沒有了。”
謝微之的運氣,實在是叫他嘆為觀止,自幼被天道偏愛的蕭故,只覺得這份倒霉,真叫人望塵莫及。
謝微之趴在他腿上,沒有起身:“我覺得我還是躲著點兒為好。”
倒霉到這個程度,就算披著馬甲也不保險了。
蕭故覺得很是有道理,挪了挪袍袖,擋住謝微之半張臉。
聆音樓主按了按眉心,頗為無奈:“分魂渡劫,如何算數(shù),成親的,也并非是你啊。”
他實在不明白,清觴怎么會想起分魂渡劫時的記憶。
“是我。”聞清觴看向他,眸中堅定不改,“是我。”
他是聞清觴,亦是燕麟。
“我的道侶,只會是謝微之,不會是別人。”
聽到他這句話時,九韶握住酒盞的手一頓,眸中顯出幾許陰寒。
而蘇嫣然氣得渾身發(fā)抖,眼中透出不加掩飾的恨意。
聞清觴此話,是全然沒有再娶她的意愿了。
蘇嫣然很清楚,她能有今日的一切,全賴她和聞清觴有天命之緣,能助益他修行。
可若是聞清觴不肯娶她,那她的存在,豈非就失去了意義!
早已享受到聞清觴道侶帶來的好處,蘇嫣然如何能接受就此失去這一切。
不過是個筑基期的廢物,如何值得他這般念念不忘!
聆音樓主從未見過聞清觴這樣堅決的態(tài)度,拿他無法,重重地一甩袖子,全然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放屁!”
一片沉默之中,忽然響起這句話,引得眾人齊齊看了過去。
只見容遲掀了桌案,滾落滿地瓜果,他黑著臉站起身,神情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師尊…”星河有些無措。
“閉嘴。”容遲難得對他這樣疾言厲色,星河也知他為何失態(tài),心下一凜,不敢再多勸。
這么多年,但凡涉及謝微之的事,師父便忍不住會發(fā)瘋,何況如今,竟有人稱謝微之為他道侶。
容遲踩著翻倒的桌案上前,滿身煞氣,冷眼與聞清觴對峙:“謝微之是我的未婚妻,你也敢稱她道侶!”
“容遲?”聞清觴皺眉看向他,有些不明所以。
“是我。”容遲走到他身前,兩個不分軒輊的男人相對而立,本是一副養(yǎng)眼的畫面,場中氣氛卻是非同尋常的緊張。
聞清觴眼中也略帶上冷意:“當日在凡世,我的確已與微之成親,至于你的未婚妻是誰,與我并無干系。”
“我的未婚妻,便是謝微之!”容遲恨聲道,他終于知道為何自己當初翻遍修真界,也未能尋到微之了,原來她竟去了靈氣稀薄的凡世!
聽著這二人對峙,謝微之忍不住吐槽一句:“他們就沒考慮過有同名同姓的可能么?”
蕭故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是同名同姓么?”
謝微之趴在他腿上,拉著他的袖子擋住了整張臉。
“夠了!”摘星閣主拍案而起,黛眉倒豎,一身氣勢凌厲,“你們真欺我摘星閣無人不成!”
“聞清觴,聆音樓與摘星閣的這門婚事,乃是我與你父母親自定下,如何是你說取消,便取消的!”
摘星閣主是聞清觴的長輩,也算看著他長大,見她大怒,聞清觴頗為愧疚,拂衣半跪下身:“今日之事,是清觴任性,請閣主原諒。”
“待我尋回微之后,定會親上摘星閣,向閣主負荊請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