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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把靈劍也不至于就叫你傾家蕩產。”謝微之還是不理解,駱飛白不過筑基,他當下能用的靈劍品級不會太高。
駱飛白面色嚴肅地說:“老婆都娶回家了,我當然得時不時為它們打造幾件新衣服,買點首飾,怎么能委屈了它們。”
也就是得換換新劍鞘,新劍穗。
謝微之肅然起敬,抱拳道:“你還真是個好男人。”
“道友謬贊,謬贊了。”駱飛白被這么一夸,笑得牙不見眼。
宋翊神情麻木,心想在場的大概唯有自己是正常人了。
我常常因為不夠沙雕而與你們格格不入。
一番交談后,駱飛白待謝微之的態度明顯親近許多,他又拿出兩壇酒,熱情地邀宋翊也來一壇,被宋翊禮貌地婉拒了。
而謝微之已經毫不客氣地捧著酒壇豪飲一口,清冽的酒液入喉,痛快酣暢,她嘆道:“實在是很久沒喝過酒了。”
駱飛白有些好笑,她明明是個年華正好的少女,怎么說話這樣老氣橫秋?
他卻不知道,謝微之的年紀,給他和宋翊當祖奶奶都綽綽有余。
謝微之取下烤的靈兔肉,宋翊與駱飛白一人半只,她自己獨享一只。
不錯,駱飛白分的,是原來屬于宋翊的半只。
好在這兩人都沒反應過來,駱飛白咬了一口烤肉,贊道:“道友好生厲害!這真是我這些年吃過味道最好的烤肉!”
謝微之學著他方才的樣子謙虛道:“謬贊,謬贊。”
酒飽飯足之后,謝微之捏了一個清水決凈手,駱飛白看著這一幕,眸中劃過一抹深思。
“是時候該辦正事了。”她站起身,突然想起什么,轉頭問了駱飛白一句,“你可要與小宋一同學一學?”
反正一頭驢是趕,兩頭驢也是趕,對謝微之來說區別不大。
“學什么?”駱飛白眼神好奇。
“身法。”
駱飛白便笑著搖頭,婉拒道:“我的法乃是師父親自為我挑選的,玄階四品,足夠我用到金丹大成。”
謝微之挑眉,也沒有多說,慢慢看向遠處。
第7章 丹田中靈力成旋渦狀運轉,……
丹田中靈力成旋渦狀運轉,而后沿全身經脈流轉一周,宋翊只覺得眼前一花,謝微之的身影如鬼魅一樣在林中穿行,轉瞬已經沒了痕跡。
宋翊眸色沉沉,而火堆旁的駱飛白在這一刻也不禁收了笑,緩緩將手中酒壇放下。
這樣的身法…
她究竟是誰...
不過幾個呼吸,宋翊肩上一重,他連忙回頭,只見謝微之在他身后揚著笑,一朵含苞待放的照夜白靜靜開在她手中。
照夜白花瓣雪白,花香淺淡宜人,不過除此以外,再也找不出旁的優點。因著生命力頑強,劍宗密林各處都長著不少,花開之時雪白繽紛一片,煞是好看。
當下,正好便是照夜白的花期。
不過離此處最近的照夜白花叢,也有——駱飛白遠遠望過去。
見宋翊面色沉凝,謝微之抬手將那朵照夜白簪在他鬢間,他頓時懵在原地。
謝微之笑嘻嘻地踮腳拍了拍他的頭:“小小年紀,總是這么一副苦大深仇的樣子做什么。”
唉,如今這般身高真是不便。
還沒等宋翊反應過來,駱飛白突然如餓虎撲食一樣飛撲到謝微之腳邊,雙手緊緊抱住了她的腿:“前輩,求前輩指點我身法!”
方才是道友,現在便是前輩了。
宋翊麻木地取下耳邊的照夜白,垂首看了一眼,將其收在袖中。
駱飛白不僅打碎了他對內門弟子的濾鏡,還在上面反復橫跳踐踏,告訴宋翊,內門弟子厲害的不止有修為,還有厚臉皮。
謝微之抬了抬腳,并沒能甩掉這個大型腿部掛件:“不是你自己說早已學習合適的身法么?”
駱飛白抬起頭,臉上一片純良無辜:“什么,晚輩說過么?”
謝微之被他逗笑了,示意他起身:“你只抱著我的腿,可學不了身法。”
駱飛白聞弦歌而知雅意,知道她這是答應了,立時站起身,拍了拍外袍下擺沾的灰土,笑出一口大白牙:“多謝前輩!”
臉皮是什么?能吃么?
謝微之蹲下身勾了勾手,宋翊和駱飛白便也矮下身湊在她旁邊。她拿著青竹就地畫出一副經脈圖:“你們倆,先把這浮游步的運功軌跡記住了。”
浮游步?駱飛白摸了摸下巴,他好像沒聽說過這門功法,不過就方才看來,這身法品級一定在玄階之上,學會了指定是不虧的。
*
青崖域,上陽書院。
萬頃碧波之中,男子一身玄衣,墨發高束,立于一片翠色荷葉之上,緩緩渡水而去。
他鼻梁高挺,眉飛入鬢,生得一副讓人過目不忘的好相貌,便是面上不帶什么笑意,也未曾叫人覺得難以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