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更一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睜眼之后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我再次揉了揉眼睛看向遠方,這時我才確定我并不是在做夢。但是眼前的景象確實驚人,天地顛倒,乾坤翻覆。夢境之中的一切皆由下而上的運作,哪怕輕盈的雪花也是如此。而那些原本矗立在地脈之上的巍峨群山被倒置于天空之中,峰尖朝下宛如巨獸獠牙一般鋒利。
再看腳下本是天空的空間之中云層涌動,回旋盤踞,形成一個巨型渦流,其間電閃雷鳴,云潮翻滾,黑暗的深處仿佛無底之穴吞沒著一切。細細看時,這漩渦又或像一只巨型的眼睛,漆黑的瞳孔凝視著萬物生靈,直叫人與它對視之時心虛怯懦。
而正當我對這奇異的景象感到驚嘆的時候我身后的女人就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這跟你夢境之中的畫面相差多少?是不是除了上下顛倒之外就是這一個漩渦與畫面有些違和呢?”
但是我聽后有些好奇的問道:“你知道我的夢?”
“何止,我不僅知道你的夢,還知道關于你的一切,包括你現在內心在想什么。”說完之后那女人瞥了一眼我將信將疑的眼神然后說道,“你若不信我就說一說你的身份,我知道你叫蘇敬凡,家住離孟縣,于癸鎮,現今23歲,家中唯有父母,還未婚配,患有重度幻想癥,你此時此刻在想我為什么會知道關于你的一切。”說完之后那女人雙目凝視蘇敬凡問道,“我說的這些有紕漏需要改正的嗎?”
隨后那女人見我不說便說道:“你現在在想我是不是會讀心術對不對?其實和你想的差不多,不過這不叫讀心術,那是外國人的叫法,而在這一片奇異的大陸之上叫引魂攝心。此外你現在還在想我會不會有看不清你內心獨白的時候對嗎?不過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這種概率為零,之前咬你是因為我需要你的血,由血攝魂,由魂獵心,所以我現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你,只是外表不像,而你的內心想法我們是共知的。”
而我聽后一臉不屑的說道:“窺探別人的隱私很有成就感嗎?無聊,我說你不會是妖怪吧?”
于是她點了點頭毫不避諱地說道:“是,我就是妖怪,而且是近千年的鬼魅狐妖,但是我不害人。”說完之后她又看了看我的眼睛補充道,“我知道你不信,不過無所謂,我的出現也不是為了向你傾述我不害人的這一個事實。”
“那你想干嘛?”
隨后她用手指了指地下的那一個漩渦說道:“這就是你干的好事,你知不知道隨意的驚擾了古閣門前的八角風鈴會釀成多大的禍端?你知道那一古閣內的眾妖在開門的那一剎那有多少已經逃之夭夭了嗎?”
而我看著她一臉平淡的表情就說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看你自己對這件事情也不上心啊,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于是她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就說:“好,看來你這男人很沒種,不過像你這種犯錯不承認,出事不承擔的精神品質也是世間罕有。所以算了,算我看錯你了。”說完之后她扭頭拖著長袍款款離去。
隨后我便叫住了她,我說:“喂,我不承認不承擔,那你就這樣一走了之又算什么?我好歹救你一次,你就把我丟在這里你覺得合適嗎?”
可是她連頭都不回就說道:“我向來是遇到什么樣的人就用什么方式對他,你也不會例外。”
“喂!我們還可以好好商量嘛,別走啊,我都聽你的還不行嗎?”我黑著臉把內心最不情愿的話說了出來。
而后我就看見她在原地頓了一頓,然后轉身走了回來說道:“都聽我的是吧?那好,你跟我走。”說完她就帶著我走到漩渦的正上方看了看。隨后她一揮長袖,只見這時候眼前的畫面猶如一石驚起的湖面波紋一樣蕩開了層層的漣漪,緊接著什么山脈雪國之類的統統隱入一片漆黑之中。
過了片刻那畫面重現之后天地已經正位,而此時此刻出現在我們面前就是那一位夢里的少年和女子,不過一切都只是靜止著,而那一柄六丈之長的冰雪巨劍便落在那少年的眼前而且近在咫尺。
隨后這女人問我:“你想看看結局嗎?”
而我說道:“你不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嗎?那你還問那么多干什么?無聊。”
于是她便一擺手,然后整個畫面就開始動了起來,只見那巨劍重擊之下直入地表三丈之深,飛濺的冰雪猶如吞天巨浪一般向兩邊奔襲而去,過境之處無不狼藉一片。而漫天的冰霧久久而不散,至于在那其中的兩人也生死為止。
正當我以為這一場決斗已經落下帷幕的時候誰卻料想冰霧之中忽而一陣癲狂的大笑放肆而出,隨即在其冰霧中心突然狂風大作,攜帶著薄霧急卷而上直插云霄,須臾片刻之后只見天層之中飛下無數寒冰箭矢。未等眨眼那萬箭齊發的攻勢順勢交織而下,對著迷霧之中的一個黑影便是一陣混亂的攻擊。
隨后就見那霧氣中的黑影在頃刻之間就滿身集矢,而那迸濺的液體定然就是那女子的鮮紅血液。待霧氣退去之后本該自信離開的少年卻大吃一驚,因為眼前的根本就不是那女子,而只是一個冰晶傀儡。但是流淌滿地的確實就是赤紅的血跡,只是那女子卻不見了蹤跡。然而正當那少年疏忽大意之時這滿地的血跡霎時間蔓延方圓五丈之遙,而后形成一個十二角的紅色結界將那少年圍困其中,動彈不得。
隨后只見那冰晶傀儡突然爆裂開來冰雪四濺,原來那女子一直都在傀儡之內,只是我們都被蒙蔽了而已。而就在冰晶爆裂的同時那女子奮力飛奔向那少年,速度急若流星,就在咫尺之遙處那女子抬手凝聚手邊雪霧幻化為一把透明匕首是筆直的刺入那少年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