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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扯到了傷口,真疼!
華珠摸著疼痛不已的患處,氣道:“誰要答謝那個土包子?他替我洗脫冤屈,我替他瞞下嫌疑,兩清了!咝——”
年政遠快步上前,拉了華珠上車,并責備道:“都傷成這樣了,還不給我規矩點兒?想答謝廖子承有的是機會,不急于一時,這事兒交給我。”
“你……”華珠的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廖子承的呼吸一頓,俊美得令月光都黯然失色的臉上浮現起一絲怒容,嘴唇動了動,也不知是不是想解釋什么,卻最終一句話也沒說,轉身沒入了無邊的夜色之中。
“若不是同謀,怎么故意漏掉最重要的線索?你知道是熟人作案,你也知道兇手身上藏了染血的帕子!可你偏不說!你……你擺明了不希望我們抓住真兇!”
“我幾時是他同謀?”
華珠的喉頭滑動了一下,駁斥道:“那樣的事?什么事?我們年家怎么對你了?我剛剛還沒舉報你是張縣丞的同謀呢!你怎還反倒論起我們年家的不是了?”
那目光藏了太多暗義,似火苗交織的大網,灼得華珠雙眼微痛。
廖子承愣了愣后陡然轉身,目光犀利地望向華珠:“在你們年家對我做了那樣的事之后,你,年華珠,有什么資格讓叫我站住?你是我什么人?”
華珠急了,低喝道:“我只想給老夫人上柱香,聊表一下心意!我沒別的意思,廖子承你給本……給我站住!”
不過跑了幾步,便疼得倒吸涼氣,偏廖子承那個榆木疙瘩一點兒也不解風情,直沖沖地往前奔。
華珠在宮里嬌生慣養多年,何曾吃過這種苦頭?
華珠眉頭一皺,提起裙裾小跑了起來,后腦勺本就帶了傷,哪怕不嚴重,可一顛一簸的,也著實疼痛。
誰料,廖子承只是短暫地頓了頓,便加快了腳底的步伐,好像一點兒也不愿華珠跟上來。
“子承,你不介意的話,我想陪你一起,去給老夫人上柱香。”
難怪他穿得這般素凈,懷里抱著的,想必香燭之類的物品。
九月初三,是廖老夫人的忌日。
廖子承的脊背一僵,華珠知道自己猜對了。
“子承,你是不是打算給老夫人上香?”
華珠挑了挑眉,她好像沒得罪廖子承吧,他怎么好像很不待見她似的?
廖子承的腳步微微一頓,仿佛也覺著那一聲“子承”很是陌生,但他并未理會華珠,甚至連頭也沒回一下便舉步邁向了前方。
后面雖然廖子承與老夫人搬回來,卻不知為何,兩家沒怎么來往。
廖大人在世時,兩家來往甚密,她與廖子承兩小無猜,一起吃過飯、摸過魚、爬過樹也調過皮。只不過廖大人去世后,廖子承被接回族里撫養,二人便斷了聯系。
許多年未曾喊過這個名字,華珠自己都覺著陌生,但除了這個,又似乎找不到更合適的稱呼。
“子承!你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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