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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病痛糾纏,始作俑者不嘗嘗怎么行。
宮殷淮聽到他的話,笑了一聲:“可以,讓言遙弄個更苦的藥給她喝?!?
白亦清這才滿意了,把自己小院子先前沒來得及搬走的東西收拾好了之后,他就跟太上皇一起回了宮。
今天的大戰(zhàn)顯然已經(jīng)清楚地告知了皇城里的所有人,發(fā)生了什么,之前周一與有令,罷朝三日,那些朝臣即使是猜到了什么也不多話,畢竟在太上皇回來之前,周一與才是掌管兵權最多的人。
所以在聽說周一與敗了之后,這些人生怕太上皇追究,便拉幫結伙地跪在皇宮外面恭請?zhí)匣?,尤其是那些跟周一與有過交集的人,一個個心口發(fā)慌。
宮殷淮暫時沒理會那些人,而是帶著白亦清直接去了皇帝的主殿,結果主殿的侍從估計早得到消息了,全跑得一干二凈,他們推門進去的時候就聞到一股惡臭,白亦清擰住眉心,然后宮殷淮就把他重新推了出來。
他什么都沒來得及看清,就問宮殷淮:“里面怎么了?”
雖然剛剛他聞到那味道立馬就屏息了,不過還是聞得出來,那味道惡臭得就像什么動物死去之后腐爛的味道,特別地惡心。
宮殷淮把他帶離了主臥,這才道:“宮嘉文死了?!?
白亦清一愣,立馬就知道剛剛聞到的那個味道是什么了,頓時有些唏噓,雖然宮嘉文無能還莽撞,但是好歹也算是當皇帝的,最后竟然死了都沒人給他收尸。
看這情況,也不知道死了多久,可謂是非常慘了。
宮殷淮讓萬和去處理這里的殘局,兩人便也沒有進去主殿,而是去了書房,書房也是被砸得滿目瘡痍,宮殷淮很是不悅地嘖了一聲:“一群廢物,搞得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白亦清也是好笑,最后還是萬和帶著人收拾出來一個可以坐人的地方,宮殷淮即刻招來了楊瑜跟楊梅:“反正現(xiàn)在也沒事,這張名單上面的人都跟周一與有勾結的,你們現(xiàn)在就帶著兵馬去抄他們的庫房,先給孤填一填這虧空的國庫?!?
宮殷淮說得理所當然,下面的楊梅也很高興地應下來:“剛剛架打得還不夠,我們現(xiàn)在就去!”
話剛說完就被楊瑜給拍了一下腦袋,她頓時就老實了,楊瑜接過宮殷淮手中的名單,道:“太上皇,若他們抗旨的話,要如何處理?”
“周一與跟外族勾結企圖篡奪皇位,他們便都是同謀,若是敢抗旨,一律殺無赦?!睂m殷淮說道:“告訴他們,若是老實配合,還可能免了死罪?!?
“是!”
楊瑜離開的時候,順便把跪在皇城外的朝臣挑著一起帶走了,一切都進展得很順利,那些手腳不干凈的朝臣府邸里肥水很足,全給刮過來之后,虛空的國庫立馬就富裕了起來,他們被刮了油水也是不敢怒不敢言,只求太上皇能饒了自己一家老小。
這一天戰(zhàn)役已經(jīng)結束,士兵們還都在收拾戰(zhàn)場,到晚上他們就收到了好消息,邊境安排的陷阱逮住了烏達那族的王子,這下人證物證都齊了,宮殷淮讓人傳了消息出去,周一與勾結外族,犯上作亂,戕害當朝皇帝,死罪當誅。
而那些與周一與有勾搭的,重者牽連九族,輕者流放邊境,貶為庶民,就連拋妻棄子逃跑的白禮安在幾日之后也被抓了回來,白亦清連他的面都沒見著,只聽得太上皇提了一句,他也懶得去見。
這幾日太上皇忙著處理這些亂臣賊子,朝堂上被肅清了不少人,剩下的朝臣們都人心惶惶,生怕自己不小心沾到泥點也跟著遭殃,宮嘉文當皇帝的時候他們都松懈了,現(xiàn)在太上皇回來了,一個個皮都繃緊了,生怕出點差錯得被太上皇抓去補國庫。
白亦清這幾日倒是清閑了許多,他前兩日倒是跟著太上皇一起面見那些朝臣,不過鑒于不管是朝臣還是太上皇都老是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醋壇子翻了好幾次,后面他就沒有去了,帶著萬和跟蓮華在皇宮里面逛。
逛完皇宮之后他覺得,還是云宮更加漂亮更大些。
他們這會兒剛逛到皇宮門口,然后就看到一群人跪在宮外,白亦清瞇著眼睛看去,才看清是一群衣著艷麗的女子跪在門口,他覺得這個畫面分外眼熟,轉而看向萬和:“那邊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