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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過是被逼的……”說到這句,夏銘軒眼里一閃而過劃過一抹狠絕,很快又被悔恨覆蓋。
夏銘軒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情緒做到平和才對夏逸雪說道:“今天幸好我是皇宮里的巡衛,在巡視閑云宮后殿的時候,一名太監在鬼鬼祟祟的找著什么,我上前一問,才得知夏星雪她竟然私自把皇宮里那把有暗針的古琴拿去參賽了!”
說到此處,夏銘軒的胸口明顯浮動了一番,頓了頓又繼續向夏逸雪說道:“于是我就問了此時她在和誰比賽,得知那人是你,心里不放心,我便趕忙趕去臺上救你了!怎知夏星雪她竟然真的敢對你下此狠手,你們可是姐妹啊……”
語落,夏銘軒無奈而又挫敗地搖起了頭,夏逸雪難能見到這樣的哥哥,心像被揪了一下,夏逸雪扯出一抹笑意安慰道:“哥哥,這世界并不復雜,復雜的,只是人心!”
“現在回想當時,當真是后怕,若是我在晚去一步,那暗針可就向你刺去了!四年前,章姨娘對你下毒,而今,夏星雪又對你暗下毒手。你的做法是對的,哥哥當初不該怨你……”
夏銘軒的話語里全是愧疚,這樣一時反而讓夏逸雪不知該如何安慰,夏逸雪轉過頭看了看章姨娘的住所那邊,心中若有所思。
臉上掛上笑容,夏逸雪連忙轉移話題:“哥哥,我們走吧!”
說完,也像剛剛一樣,拉住夏銘軒的手便走,可是這回,她走的卻是和章姨娘住所的相反方向。
夏銘軒眼里劃過不解,夏逸雪笑著說道:“除掉一個腹中胎兒何必要在今日?哥哥,自我們離開鉛山你可就再也沒有陪我賽過馬了,今日可不許推脫哦!”
夏逸雪說完,也不管夏銘軒作不作回答,拉著他便往府外走去,哪知她還沒走幾步,身體卻突然凌空了起來。
夏銘軒把夏逸雪攬在臂彎下,低頭在她耳邊輕聲笑道:“我覺得這樣走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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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城驛站之中,東寧使臣館。
凌弦夜站在房間的窗邊,手里是一枚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紅玉。
右手把紅玉放在手心里玩弄,凌弦夜細細地看著,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
不著痕跡的把手放在了背后,凌弦夜轉過身,只見來者正是與自己同行的東寧太子凌世。
“王叔,離賞詩大會不過半月有余了,楚翼皇打算今日在宮殿設宴款待,屆時各國使臣都會參加,侄兒特來告知。”凌世雖然推開了門,可是腳步卻停留在了門外,未曾跨越一步。
如今抱拳而道,未曾得到凌弦夜的一句答應聲音便也只能悻悻離開。
他這個王叔可是除了名的冷淡冷情甚至無情,因一直最得先帝寵愛,一直都被自己的父皇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但憑父皇的手段,當年只要是與父皇同輩的皇子除了他這個王叔,便無一生還,可見其背后勢力浩大。
這次他們來楚翼不過是一個任務——和親。
可是他實在不懂,父皇讓他這個太子與別國公主和親,可以用來鞏固自己的勢力,他可以理解,但是像王叔這樣一直被父皇敵視的,父皇又為何要王叔與自己同行呢?
凌世心里一直在揣摩父皇的用意,手里剛剛接到的那封密函握得更加緊了三分。
凌弦夜至始至終手里都拿著那枚紅玉,凌世離開,待房間重新關上的那一刻,一名暗衛從暗處走了出來。
“主上,耀金皇剛剛命人護送了一封加急密函給太子。”暗衛恭敬稟告。
前方沒有一句作答,凌弦夜好整以暇的翻看著那枚紅玉沒有絲毫要發言的意思。
過了半晌,暗衛見主上還無任何動靜,心里猶豫著,卻還是把實情稟了上來,“還有,夏銘軒帶著她的妹妹去了郊外的練兵場。”
暗衛說道這里,凌弦夜手中的紅玉猛然一頓,可這一頓卻也不過一秒,紅玉很快被凌弦夜收進袖中。
暗處又走出一名暗衛,單腿跪立,低頭說道:“主上,這次的賞詩大會,紫妁毒仙也來了。”
“她什么時候來的?”凌弦夜冷冷的聲音終于響起。
“不清楚,今日在街上就已經看到了她的轎輦,可是里面沒并非她本人,但是可以確切的判斷,她的確是來了楚翼。”暗衛說著,從衣襟懷里掏出一張淡紫色絲帕,雙手呈上。
凌弦夜不過瞄了一眼,見到絲帕上一個獨特的紫色繡紋,手一揮,兩名暗衛便退了下去。
紫妁毒仙?事情真是越發變得有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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