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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飛英偷偷溜了進來,盡管父親一再告誡,不許他再接近林平之,可他還是忍不住。
他是喜歡林平之的,或許從一開始在華山山洞里,他與他幕天席地翻云覆雨,他便再也忘不了他了。愛情與欲望總是分不開的,他承認他喜歡擁抱林平之的身體,喜歡他目光里的膽怯與羞澀,喜歡他躺在懷里放浪□□。
但他更喜歡林平之眼里的輕蔑鄙薄,喜歡他人前裝模作樣端正守禮,那是一種變相的勾引,讓他想立即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就如同撕開他一層又一層的偽裝。他像枝頭盛放的薔薇,明知是刺,卻忍不住摘下來撕碎,即使遍體鱗傷,也要品嘗這份痛到極致的甜美。
左飛英曾無數次想象過,當初他沒有被岳不群哄上手,而是被帶回嵩山,如同其他師弟一樣叫他師兄,想象著將他禁錮在嵩山上的某一處,狠狠的欺負他占有他,看他無助的哭泣求饒,卻再也離不開自己。
可現在,他有些可憐起林平之,命運幾乎從沒垂憐過他半分,而他也從沒向命運乞憐。他在挑戰命運的不公,報復那些傷害他的人。
剛極易折,強極則辱。
“是誰……”這樣脆弱的模樣最是讓人心生憐愛,左飛英撫開他散亂在額前的發,柔聲道,“別怕,是我。”
“這是哪……我的、我的眼睛!”林平之掙扎著想要起身,卻連這個簡單的動作也做不得。
左飛英忙扶他重新躺下,安慰道,“這是嵩山,平弟莫怕,這幾日我們正在想辦法,你的眼睛……一定會好起來。”
他從沒見過林平之如此驚慌失措,無論身陷困境,亦或被逼進絕路,他只是倔強的抿著嘴,從未退縮或是放棄。他看到他額角大顆大顆的冷汗,看到他蒼白的唇微微顫抖,只覺得一顆心像是被人捏在手里,又酸又痛,俯身輕輕拍著林平之的背,想在安撫受傷的小獸。
“平弟,你信我,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左飛英喃喃自語,像是安慰林平之,更像是安慰他自己。
清麗俊美的少年在燈下宛如白玉,奪目生輝。左飛英看得發了癡,只覺得心心念念的美人竟然真落在自己手上,意亂情迷神魂顛倒,湊上去在林平之臉上親了又親。
被美色撩起的□□豈是幾個親吻能夠滿足。左飛英早就按捺不住合身欺上,林平之又驚又怕,心下惶惶,失神的雙眼看向左飛英。左飛英被他這么瞧上一瞧,便覺連骨頭都酥了,在他耳邊柔聲道,“我的平弟真是好看。”
林平之不自主的發抖,身上熾熱的和有力的心跳暗示著左飛英勃發的欲望,寒意從四肢百骸匯到一處,低低哀求,“不……不要……求你……”
他的臉頰再無一絲血色,齒間發出了輕微的咯咯聲,強制壓下的戰栗已然暴露,就快要撐不住了。
見他雙目大睜一副瀕臨崩潰的可怕神色,左飛英立時打了自己一記耳光,平弟在青城山上不知被姓余的怎樣欺辱,現下若是自己趁人之危,豈不是跟余人彥一般禽獸不如?“平弟,別怕……我……”他伸手蓋住林平之的眼,在他額頭輕輕印下一吻,“我就這么守著你,別推開我……”
人總是有信仰才能更好的活著,而復仇便是林平之的信仰,堅持與執著,就連左冷禪也佩服不已。
“林少俠你重傷未愈,又何必急于求成。你現在內力盡失,想要在一個月之內恢復如常,只怕是不行。”
“可岳不群已經練成了假的辟邪劍譜!難道一個月之后的嵩山大會左掌門就任由姓岳的拔了頭籌做了五岳之主?”林平之緊緊攥著拳頭,蒼白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像成熟的蜜桃,芳香甜美多汁。
左冷禪有些失神,年輕的面孔總是散發著紛芳的甘味,吸引著旁人的目光。林平之只當他在思索,又勸道,“左掌門殺伐決斷,今日怎么婆婆媽媽起來。合并五派不一直是你的夙愿嗎?”
“林少俠既已下定決心,左某自當全力相助。明日我便讓十三太保聯手為你打通經脈,配合我嵩山的內丹助你提升修為。只是……這么做無異于殺雞取卵,雖然短期內內力大進,可于壽元上卻是大大不利,少俠還請三思。”
縱然目不能視,那眼中寒光仍是讓左冷禪心中一凜。“我林平之如今家破人亡孑然一身,受盡屈辱,不過靠著‘復仇’二字茍活至今。若是能親眼看到岳不群老賊身敗名裂遺臭萬年,就是送上性命又有何不可。” 話間剛落,林平之氣憤難平,騰地站起來,卻被凳子拌住。左冷禪手疾眼快將他扶住,他這么一扭頭,嘴唇就碰到了左冷禪的臉頰。
說碰到似乎也不準確,只是若有似無的擦過,可觸感卻格外強烈,而左冷禪似乎也動了一下,但他的臉上一慣沒有任何表情。他若無其事的端正身體,遠離了他,只露出周正冷峻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