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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這家伙……好像咱這一堆老家伙們,剛剛對她的那種攻擊大潮,什么法術閃電雷鳴,火攻水砸槍炮干的,咋在她這兒就跟給她洗澡式的,呼,然后洗完之后她還就這么干干凈凈從咱們眼皮底下走了??!要知道這家伙可是夠老到……呼夠老到跟咱人猿祖先一個層次的了啊!!”雖然是數九再數九般的寒冬,但二戰叔還是累得一喘一喘的,大汗流滿了他的背,衣服已經是徹底濕透了,人不服老不行啊,他不由得心里直感嘆。
炮還是原來的那個炮,炮手卻已經是夠老朽的了——
二戰叔跟一戰叔不由得相視苦嘆了一下。
“哎哎你們別瞎嘆氣了,這也不是你們老的因素,而是人家跟咱性質不同的事情,”夏海坐在他倆的旁邊,而那些他帶來的三十余位會基因力的生命們,不論天上飛的降落下來,地上站著的聚攏了過來,甚至還有兩三位在不遠處鑿了幾個冰洞子泡水里隱蔽攻擊的也游了上來,很有秩序的依次在夏海他們旁邊坐下,聽夏海經過一番短暫的深思熟慮后,說出其中的分析道:“原因用個例子來打比方,這應該就是我們畢竟還只是相當于干糧的層次,時間久了就會長毛然后徹底沒用,但是這貨已經到了糧酒的層次,藏的時間越長,睡得時間越久,也就是相當于發酵的時間越長越有一種力量的味道,甚至發展出了他獨有特色力量的味道,當然是我們所比不了的——”
“呼,哎等等老夏,怎么聽你這么一說,我感覺自己這么老下去,跟干糧似的長毛那不就是在有害社會啊?!”二戰叔槌了夏海肩膀一拳,吼道。
“哈哈老呀二你這就是有點斷章取義了,都是酒界上的行子,這樣解釋不就更簡單明了的表明咱們跟她之間的差距了?”夏海緊了緊自己那中厚程度的西裝,這身黑色的筆直西裝雖然經過剛剛這一番的惡戰,但是它的形體卻一點兒也沒有多大變化,看樣子不論是從防寒性還是美觀學上而講,這身西裝都不是普通的材料制作而成的,更像是一些專供的特殊材料經仔細研發比例而制成,這樣一來即使在這冰天雪地的南極洲之上,夏海依舊可以帶著個羽扇子,在打累了時還能給自己或是一戰叔二戰叔他們扇個風。
“去他一戰的差距,趕明兒老一你跟我找個坑,把我埋起來也讓我窖藏窖藏,三百萬年后……哎等等,他姑娘的,那她不還是比我多那么久時間的修行?”二戰叔搶過夏海的扇子順著脖子朝自己西裝里使勁兒扇了幾下,然后自以為很聰明的說道,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不論怎么窖藏發酵自己,實力好像都跟這黑色之雪有著一定固定的差異。
一戰叔沉默了一下,抬頭問道夏海道:“老夏,我怎么感覺你好像一點兒也不著急?大導師教給咱們的命令不是要把黑色之雪給堵在洞里嗎?”
夏海看了看那黑色之雪飛走的方向,看那黑點徹底在極光下消失之后,才嘖嘖了一下嘴巴后,從上兜里掏出了三包兒包裝很是厚實的煙盒,給他帶來的那三十余位村里的兄弟撇了兩包讓他們相互分分,又從剩下的一包里抽出了兩根兒分別給一戰叔與二戰叔,二戰叔皺著眉頭看了看這煙啥來路后,才眉頭一舒的大大咧咧道:“老夏你這還比較地道,你家三廠的正宗上檔煙終于不吝嗇給俺倆了,嘖嘖品相又精致了不少,這還真有點兒下不得嘴抽呢還——”
二戰叔嘴上雖然這么說著,但是嘴巴卻還是很老實的舉嘴兒就要啜起來,夏海笑笑,向他假裝訓道:“瞎扯吧老呀二你就,上個月你在我們家睡了就三天的時候,我藏了兩層柜子里的煙,都能被你聞出來抽了個干干凈凈啊不是?!”
二戰叔張了張嘴,只是裝傻道:“啊是嗎?哎我咋記不起來了呢這是,沒事兒你回頭算算錢,讓老一給我包了,給你算清賬就是了——”
一戰叔聽他這么一說,一手掌狠狠抹了一下二戰叔他的嘴巴后,粗聲說道:“別他二混瓜的每次擦屁股事兒都讓我干——”
“你那嘴才是屁股呢!”二戰叔回抹了一下一戰叔的嘴巴,吼道。
“行了行了,老二我再不知道你那脾氣?哈哈那次是我故意藏在柜子里讓你找的,知道你那鼻子的感知力大小肯定能聞那秘料的典香煙味兒,為啥故意藏著,哈哈你到我們家了,我還能不給你刷點兒情調是不是?”夏海哈哈笑道,看上去他確實一點兒也不擔心黑色之雪飛走的事情,反倒是因為黑色之雪的飛走,心里的一種任務感輕松了許多。
“哎呀我靠,誰給你調情呢這?去去去,知道你那腦袋瓜子聰明,我到你們家那就跟老鼠進了貓窩兒似的,盡著你調戲的去吧,反正我就是吃喝抽,跟拉撒睡,你們家那么多啥啥珍貴的東西,玻璃瓶兒破木頭還有看不懂的畫兒啥的,我可都不在乎——”二戰叔咧咧嘴著說道。
“你倆……這打情罵俏的,是不是嚴重跑題到北極去了?”一戰叔一臉黑線的看著南極洲之上談笑風生的兩貨。
“哈哈老一你倆怎么還在這兒打著賭呢?你倆的這個賭兒真是想打到咱們都進了墳墓以后嗎?”夏海笑著拍了拍一戰叔的肩膀,然后抬頭望了望漫天的極光,故作小酌一番狀的又閉目感受一番后,微微笑道:“說實話即使不是普通人,即使咱們的見識算是比較廣的了,跳過月亮之上,走過月色下的荷塘,大斗兒咱也下過,珠穆朗瑪峰上老呀二你還整過剪刀手,可是每每到這極光之下,我就老感覺這里是地球上最能感受時光漂流的地方,那一道道天上的奇跡彩帶,就最像那藍色機器貓里的時空軌道一樣,讓我常常很容易的想起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