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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己從前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可是這里還有呆板貓小丁當(dāng),也就是多啦a夢,只要自己想…”躍稀奇嘴角一揚,邪惡的壞笑了起來。
找到自己以后大致目標(biāo)的躍稀奇,臉上綻放著莫名的自信笑容。盤坐在榻榻米上,躍稀奇用右手摸摸自己的下巴,眼里閃閃爍爍,輕聲道:“既然如此,現(xiàn)在首先應(yīng)該是先弄清楚自己的年齡,生存的年代,所處的地域,以及最重要的,多啦a夢有沒有來到,這些都是必須要知道的,不過自己應(yīng)該是在八歲到十歲間,恩。”躍稀奇思前想后一陣,便起身來到紙門前,把門拉開。
看著木板樓梯,躍稀奇輕吸了口氣,定定心神,往下慢步走了下樓去,聽著在自己腳下踩下發(fā)出輕輕嘎吱嘎吱的聲音,一邊瞥眼四顧,觀察著四周,一切都是顯得熟悉又陌生。
一步一步走在走廊上,躍稀奇也沒見著半個人影,遂照著記憶,向記憶中客廳的方向路徑走去。也沒幾步路,轉(zhuǎn)角到了一處紙門前,只見紙門緊閉,傾耳一聽,屋內(nèi)沉寂得很,似無人在內(nèi),躍稀奇不由一怔了一怔,暗忖道:“該不會不在家吧,不管了進(jìn)去看看再說。”
隨即便拉開了門,一個看似溫柔端莊的美麗熟女出現(xiàn)在躍稀奇面前,細(xì)看她膚色如雪,青絲如云,一身粉色連衣裙體貼的穿著在身,搭配白色涼鞋,露出雪嫩的手臂和小腿。玲瓏俏麗氣質(zhì)大家,端莊又恬靜的打扮讓躍稀奇都看直了雙眼。
這時那少婦忽然轉(zhuǎn)過頭,在看到兒子的剎那,圓圓的眼鏡底下眼角上原本看不見的魚尾紋淺淺地浮了出來。看著躍稀奇,張嘴蹦出一聲大喝:“大雄,你功課做完了沒有!”
由恬靜的美好畫面到潑辣令人發(fā)顫的兇悍轉(zhuǎn)變,讓躍稀奇的臉變得‘多姿多彩’,雖說臉上變幻莫測,好不古怪,讓人看了發(fā)笑。但躍稀奇聽到這陌生又熟悉話,還是終于確認(rèn),自己確實穿越了,而且不知怎么的替代了野比大雄,而面前這位同樣戴著圓眼鏡,摘下眼鏡就是一個美麗熟女的女人,就是原野比大雄的媽媽,野比玉子。她也是動漫中,除了六位主角之外最常出現(xiàn)的人物,舊姓片岡,婚后改為夫姓野比。
嗜好,嘮叨、購物,特長就是扣大雄零花錢,訓(xùn)斥大雄,在躍稀奇的眼里,她就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家庭主婦,每個月為收支出現(xiàn)赤字而煩惱,空閑的時候也會看看書與電視,甚至插插花,嗯,技術(shù)還出奇的非常之好,還曾受到宗師的贊賞。和蠟筆小新的野原美伢有些類似,或者說野原美伢有些像她,常常因為大雄的慵懶訓(xùn)斥他,訓(xùn)斥及說教技術(shù)一流,以至于在大雄與哆啦a夢的心目中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鬼,不過躍稀奇知道這都是出于關(guān)心考慮。
不理躍稀奇胡思亂想,躍稀奇毫無抵抗的被這個便宜媽媽揪著耳朵,騰騰騰地帶回二樓房間,兇猛的訓(xùn)斥了一陣,直把躍稀奇說懵了,到她離開一盞茶時間,一個人呆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
貌似自己就確認(rèn)了自己只是大雄而已……
所幸終于得救了,現(xiàn)在身臨其境躍稀奇才明白大雄媽的能耐,果然彪悍。躍稀奇嘆了口氣,靜下來想到大雄又想到自己的名字,想起來自己的名字躍稀奇就一陣郁悶,自己的父母親40多歲才得一子,也就是自己,他們都非常高興,老兩口琢磨老來得子,非常不易,一定給孩子取一個特別的名字,一個別人不曾用過的,商量來商量去,覺得這么大年紀(jì)生下這個小子,可算是件稀奇事,孩子干脆就叫“稀奇”吧,這個名字估計不能重名。
就這樣的從此,老兩口不論把稀奇帶到那,只要一說孩子名字,就會引起人們的大笑。老兩口彼為得意。
而躍稀奇漸漸長大了,從小學(xué)到中學(xué),躍稀奇的同學(xué)只要聽到他的名字,就會大笑,還有人故意用他的名字取笑他,這讓躍稀奇心里很不舒服。但他在這樣的環(huán)境鍛煉出了很強的忍耐力,他想,小孩子愛胡鬧,等參加工作了,都是和成人打交道了,大家懂得規(guī)矩,就不會有人再來笑話和捉弄自己了。
可是躍稀奇想錯了,父母親死后,躍稀奇出來工作后,不論是老板還是同事,都喜歡拿他名字開涮,連換幾個單位都是這樣,有些人甚至還把“稀奇”掛在嘴巴上,成了口頭禪,讓躍稀奇苦惱不已,現(xiàn)在好了,自己父母親死了,前世也了無牽掛了,就讓自己的名字消散掉吧,自己從今以后的名字就是,野比大雄!
糾結(jié)完自己的名字后,躍稀奇也就是大雄,想到自己要弄清楚什么狀況還是等晚飯時分吧。望著窗外風(fēng)和日麗的景色,半晌轉(zhuǎn)過頭眼見墻上的老式時鐘哐當(dāng)哐當(dāng)?shù)霓D(zhuǎn)動著,此時才下午兩點呢。
想著時間尚早,舒了口氣,轉(zhuǎn)身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看著桌上的課本和作業(yè)本,大雄突然醒覺,自己剛才怎么能聽懂野比玉子的話,而且貌似還能看懂這課本上的字。正當(dāng)大雄想起這些時,腦袋瓜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一股龐大的信息猛的傳來,沖擊在大雄腦海上,差點痛暈過去。大雄痛苦的咬牙抱頭,伏在桌子上,死命忍耐著。身子像剛撈上岸的魚似的,一顫一顫的劇烈抖動著。
一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直到大半個小時的時間緩緩流淌過去后,大雄才感覺到頭不再疼痛,而這時也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已經(jīng)是汗流浹背了。
虛脫一般靠在椅子上,閉目沉思,理清突如其來的記憶,好一會才張來眼睛,目光炯炯,突放聲一笑道:“想不到不僅繼承了前身的身體,連記憶也過繼了過來。呵呵,原來如此,自己前身出生日期為1964年8月7日,在日/本東京都練馬區(qū)的月見臺居住,此時是1973年,4月1日,也就是愚人節(jié),這個世界和自己前世的世界上沒有太大的不同,只是日本的科技要比自己前世這個時代的日本先進(jìn)幾年而已,至于中幗,美幗這些國家自然仍然是存在的。”
大雄又想起最后的一個片段,知道原大雄也是因為在房間里睡了一覺后,便不知怎的讓自己穿越重生到他身體了,大雄知道了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了原大雄八成的記憶,至于一些模糊不清的記憶則忘卻了。
大雄嘿嘿的狡詐一笑,這樣也好,讓自己獲得了記憶,也能讓自己能更好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就等一年后多啦a夢的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