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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而來的是,整個區(qū)域的權力結構也發(fā)生了重大變化,所有擁有傳承裝備的人,都成為了金字塔的塔尖,而其他普通的高級戰(zhàn)士成為了中層。廣大的沒什么能力的低級戰(zhàn)士成為最底層。
齊柏林無法打開屬性面板自然也無法得到獎勵,無所事事的他在身體康復期間,利用粉筆在醫(yī)院的墻壁上畫上了很多的魔法符文,聊以自慰。
雖然能力沒有了,但是自理腦子里關于魔法的記憶還在。不過雖然這些陣法圖形符文一絲不差,但是缺少魔法元素的注入,完全不起什么作用。權且當做一種消遣吧!
醫(yī)院中人很少,戰(zhàn)士們吧醫(yī)院叫成療養(yǎng)院,那些戰(zhàn)斗中受到重傷,沒辦法用牧師治好的,就會被送到這里來修養(yǎng)。
療養(yǎng)院中只有原來的住院部還能用,鋪滿房頂?shù)奶柲芡弑U狭宋葑永锩娴母鞣N電子設備的運行。服務齊柏林他們的是一個年輕的醫(yī)生,手下有好幾個漂亮的年輕護士。
李紅旗是齊柏林的病友,斷臂之后的他頹喪了很多,特別那一群偷跑過來的人中夾雜了豺狼人的刺客,在混亂中刺殺了很多人。李紅旗的兒子就是其中之一,斷臂喪子之痛給了他太大的打擊。
齊柏林經常叫護士推著他的輪椅去李紅旗的房間坐坐,但是友誼安慰不了李紅旗的痛苦。
李紅旗沉默寡言,有時候,拿出銀色傳承武器,那把弧形的長刀“孤獨回聲”,用明亮如水的刀面照著自己憔悴的面容。
“齊老師,你說上天對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我努力上班,每天淌的汗水比喝的水還多,為什么孩子他媽還是跟人跑了!好不容易攢到一點錢,有了一點實力,現(xiàn)在兒子也沒了!”
李紅旗整晚整晚地睡不著覺,只能依靠大量的安眠藥才能將就睡上一會兒。醫(yī)生已經在給他使用抗抑郁藥了。
齊柏林何嘗睡得著,在起初那段時間,他每天都夢到地獄的場景,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撕成碎片,痛苦嚎叫,但是周圍一片冷漠。
從昏迷中醒來之后,他反倒釋然了,在生命面前權勢和力量又算得了什么呢!那么多鮮活的人變成一具具尸體,無奈地躺在灰塵中,自己還有什么好矯情的!
今天療養(yǎng)院中又住進來了一個6級的戰(zhàn)士,叫做陳超。護士再給齊柏林送飯的時候,問齊柏林認不認識。
齊柏林搖搖頭,但是很快齊柏林就認識了。
陳超的左手手臂骨折了,牧師治療之后手臂依然提不起重物,X光照過之后才知道新生的骨頭還很脆弱,于是送到療養(yǎng)院來調理了。
“這間房老子看上了,你滾吧!”陳超穿著一套迷彩背心,脖子上掛著一個綠色的翡翠觀音,國字臉,身高大概185,人高馬大的。
齊柏林的房間是整個療養(yǎng)院最好的地方,在黃昏之前一直是給市里面領導修養(yǎng)的地方,冰箱,影院,沙發(fā)等等一應俱全,簡直就是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比其他的幾個房間要高端很多。
“陳隊長!他是齊老師,是我們寧市的元老,李委員關照過要好好照顧的!”一邊的一位護士趕緊站出來說道。李委員就是李明博。
陳超一把將護士推到,冷笑著說道:“我知道!不就是那個在市民廣場那邊被打廢掉的人嗎!老子當時要是在那邊早就吧那幾個垃圾統(tǒng)統(tǒng)收拾了,還用得著他!”
一邊的醫(yī)生也趕過來了,還沒勸呢就被陳超推到一邊。
陳超拉住齊柏林的輪椅,前前后后搖晃了幾下,哈哈大笑道:“怎么,我們的齊大英雄不出手反抗反抗嗎?”
齊柏林無奈地說道:“黃醫(yī)生幫我把病房調到二樓去吧!”
陳超看到齊柏林退讓,更加鄙視齊柏林了,本來元老的身份對他還有一點顧忌,齊柏林退讓之后反而沒有一絲顧慮了,心中鄙夷道:“果然是個廢物。”
他大手一推,齊柏林的輪椅“嘭”地一聲撞在墻上,齊柏林的額頭也被撞了一個大包。護士想要上去幫忙被陳超一個巴掌打倒在一邊。
陳超得意洋洋地指著四周的咧嘴笑道:“別他么給老子苦著臉,晚上送個小護士上來,就是樓下前臺的那個,穿的小裙子挺騷氣的,老子一看就心癢癢的!”
齊柏林的輪椅歪倒,人也跌倒在地上,陳超冷笑幾聲,心中一點悶氣一掃而空,大喝道:“把他給老子弄走,老子不想在醫(yī)院再看到他!”
這時,從隔壁房間走出來一個苦大仇深的中年男子,手里提著一柄長刀。刀刃里面有一道流光閃爍不定。
李紅旗冷冷地看著陳超說道:“要么滾,要么死!”
陳超雖然很想譏笑這個獨臂的小老頭,但是長時間的戰(zhàn)斗鍛煉出他敏銳的感知,他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這股殺氣洶涌澎湃,仿佛要將他徹底淹沒。
“算了!”齊柏林勉強地從地上站起來對李紅旗說道,“我們走吧!說不定過幾天這里又要住進其他人了!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住下來吧,總住醫(yī)院感覺自己要死了一樣!”
李紅旗看了看陳超,點點頭,一只手臂小心翼翼地扶著齊柏林,兩個人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