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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莊大和莊二正在擺弄碗筷,莊三端了一盆水,伺候趙鳳媛洗手。那唯唯諾諾的樣子,看得包青松渾身都不舒坦。
“這些東西,能吃嗎?”他以眼神詢問張安。
張安搖了搖頭。
能不能吃,還得看隊長和老板的指示。
倆人端正的坐好時,韓元也溜達了回來。見莊三手里端著盆水要去倒了,便很自然的將手放在里面洗了洗。
莊三都傻了,愣愣看著他的動作。
這可是專屬于趙鳳媛的水盆,平時掉進個樹葉都嫌臟,要罰他的!
莊三轉頭,果見趙鳳媛臉色鐵青,一雙眼幾欲噴火!
偏偏韓元還不知,見莊三神色有異,便解釋了一句:“我剛撒完尿,不洗手怎么吃飯?”
“把你的臟手拿開!”趙鳳媛忍無可忍,猛地一下就站起身沖到了兩人面前:“臭老頭,你是不是存心惡心我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凝出了一根細細的藤蔓,然后一把就打翻了莊三手里的水盆!
那水盆是木頭做的,砸在瓷實的泥土上后又咕嚕嚕滾了好遠,一直滾到了周寧腳邊,才定住停了下來。
而莊三呢,則直接被趙鳳媛給抽的趴在了地上!這一刻,她就如換了一個人似的,表情狠厲,一邊抽一邊罵:“沒用的東西!連我的盆都看不住!要你還不如要條狗!”
莊三慘叫連連,卻不敢躲避,只能弓著身子護著頭臉。
所有人都被驚動,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住手!”韓元見趙鳳媛出手狠辣,頓時就嚴肅了起來:“這事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至于這人,你先饒了他行嗎?”
他也是不懂女人啦!一個木盆而已,至于嗎?
他徒弟空間里好東西多的是!隨便賠她一個都比這么值錢吧!
趙鳳媛停了手,抬頭朝他冷笑了一聲:“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對我指手畫腳!”
尼瑪!老娘忍你們很久了!本來還想著等你們睡著了,慢慢解決的。現在想來,這就是個錯誤!
一根根油綠綠的藤蔓破土而出,抓住韓元等人的腳踝后便迅速的向上瘋長。
包青松被嚇了一跳,想退后時卻發現雙腳已經無法動彈。
“我艸!這是什么鬼東西!”
他大叫了一聲,迅速就凝了個火球出來,朝著這些瘋長的藤蔓上猛烈的攻擊了過去。
火是植物的克星之一,按理說這火球一出,這些藤蔓不被燒死也會被嚇退。但今天不知怎地,不管是面對包青松,還是張安,這些藤蔓竟然一點都不懼,沖著火球的方向攻擊的更加兇猛!
“呲呲”的黑氣從藤蔓上溢出,不僅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更是直接吞噬了火球,壓制了兩人的火勢攻擊。幾十條細小的藤蔓匯聚成了一股股更加粗壯的枝蔓,然后像蛇一樣在倆人身上纏繞盤旋,不一會兒就將倆人全捆了起來。
韓元與韓明月也是猝不及防,早已被裹成了兩個綠色的大繭,高高吊在了樹頂。
僅僅一個照面,就干掉了四個!趙鳳媛心中得意,忍不住罵道:“一群廢物!”
枉她處處掩飾,暗暗打聽,生怕漏掉什么厲害的人物以至于失手!沒想到得手卻這般容易!
得意過后,她又覺得有些不對!
是了!
還有兩個大人一個小孩呢?
趙鳳媛的神識在周邊一掃,臉色一沉:她居然找不到這幾人了?
哼!一定是逃到林子里去了!
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她臉上的急色漸漸褪去,又慢慢的笑了起來。
這倆人要真的是個厲害角色,剛才早就出手了。既然沒有出手,就說明他們沒有出手的資本。
如今能躲過她的搜索,怕是在身上藏了個什么了不得的法寶吧!
這可真是天上掉餡餅啊!一想到隨意走走,都能撿到這么幾匹肥羊回來,趙鳳媛便覺得自己興奮的都眩暈起來!
她將莊大和莊二叫了出來,叮囑了一番后,便朝著密林深處追了過去!
女魔頭走了,木屋周圍又一次恢復了寧靜。
韓明月被胸前的樹藤勒的直翻白眼,不由抱怨道:“師父,你平時都不洗手的啊!怎么今天突然就干凈起來了?你要不是我師父,我都要懷疑你跟那女人是一伙的了!”
韓元也快被勒死了!他從空間里拿了一把匕首出來,一邊磨著手腕上的藤蔓,一邊憤憤的回道:我哪知道這娘們這么不經激呢!說翻臉就翻臉,說動手就動手!之前說好的大餐和暖床呢?不講信用會遭報應的!”
“你也就看那女人不在,所以才敢這么說!”韓明月嗤笑道:“有本事你等她回來了,當面罵一句呢!”
韓明月這話倒說對了。韓元也就是過過嘴癮,真要跟人家正面迎戰,他只要想想那莊三的下場,便先怯了!
“要不怎么別人是老板,是隊長,我們就只能給人打工呢。”都到了這份上了,韓元也就不跟自己徒弟斗嘴了。他只是嘆了口氣,苦笑道:“你看,他們連個異能證書都沒有,卻偏偏就是從這臭娘們的手里逃了出去。”
韓明月沉默了一下:“他們會回來的。”
“肯定的啊!”韓元譏笑:“你沒看那臭娘們已經追出去了么。你等著吧,一會兒就全給你抓回來了!”
韓明月沒有說話,但在心底,還是存了一個小小的希望,希望那個人能回來救她。
其實他們的情況還算好的。離他們不遠的包青松和張安,才是慘絕人寰。
被粗壯的藤蔓攻擊后,他們昏死過去一次,然后又被活活的痛醒了。意識清醒后,倆人又覺得骨頭全碎了,痛得恨不能再暈過去一次。
“我覺得我好像癱瘓了。”張安道:“下半身完全沒有知覺。”
若不是還想著周寧那鬼斧神工的醫術,他這會兒連自盡的心都有了。
包青松虎軀一震,立刻也感知了一下,然后道:“我……我比你好一點。”
他倒是沒癱瘓,可是……
“可那娘們可能是個變態!”他欲哭無淚道:“她居然扒掉了我的褲子!”
他還有知覺,能清晰的感受到葉子的冰涼,感受到風,感受到空氣……
晚照青青葉,風吹蛋蛋涼。
媽呀!哪位好心的過路人能給他穿條褲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