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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元元欲哭無淚。
這時,譚爝霖在外敲了敲門。
鐘元元抬頭看向他,又恢復鎮定的表情。
譚爝霖笑著走上前,說:“徐美嵯改成徐美崢吧,我寫下來,你看下這個字。”說著,譚爝霖在紙上寫下“崢。”
“說說你的想法吧。”鐘元元說。
譚爝霖說:“我剛才又返回出去問徐美嵯了,她說自己是獨生子女,她爸媽希望她像男孩一樣堅毅,所以用山字旁的‘嵯’(cuo)寓意山高入云,頂天立地,希望她能像男孩一樣有所作為。我給她改成‘崢’(zheng)有相似的點都寓意山高入云,但是‘崢’還有更深的含義,寓意超越平凡,出類撥萃,而且讀起來更為眾人接受。”
“徐美崢,美崢。可以!譚老師,就按你說的,世人多用美珍,珍惜的珍,她的字不一樣發音一樣,便于大眾記人。”鐘元元滿意地說。
譚爝霖笑著說好,又說:“剛才我和徐美崢聊天時,她還說徐美嵯諧音‘徐,沒錯,’不會錯的意思,但我說人總會有做錯的地方;如果用徐美崢,她害怕‘徐,沒真的’我說‘徐,沒爭議’,這樣一說,她覺得也能接受。”
鐘元元笑著說:“既然你和美崢溝通過了,那更好。”
譚爝霖又說:“其實我覺得小佐的名字也要改下,改成佐云會更貼合他的形象,他很單純質樸,就像天上快樂的一朵云。與之,適合很文氣很文藝很安靜的人,不適合他的風格。”
鐘元元點了點頭,稱贊道:“可以,譚老師你的建議很好,我之前其實也考慮過給小佐改名,與之其實挺好聽的,但是確實和他的人設不符。我是這樣想的,每個藝人的人設都要盡可能貼合他們本身的性格,不要太假去迎合當下潮.流的趨勢。潮.流的風向標一直會變,保持真實的自我才是最有獨特魅力的。”
譚爝霖十分贊同地說:“是的。”
鐘元元說:“那行,她的履歷可以生成了,我讓她的經紀人可以開始運營了。”
譚爝霖問:“她就是想做演員的是吧?和小佐小佑他們不一樣吧?”
鐘元元說:“是的。”
譚爝霖說:“好,那我去和她的經紀人說一聲。然后,待會給小佐小佑他兩上課時,我再和小佐溝通下。”
鐘元元笑著說好,辛苦了。
譚爝霖離開。
鐘元元看向譚爝霖的背影,內心掙扎。譚爝霖的成熟穩重和韓藤的成熟穩重不一樣,或許她潛意識里還帶著一層兩人的年齡去看雙方,一個是比自己大1歲優雅知性,一個是比自己小6歲高冷內斂。兩人都是單身,如果考慮年齡到了要結婚了,誰都會偏向喜歡譚爝霖吧,鐘元元明明想要的就是穩定,但當真的有這么一個符合她所有條件的男人出現時,她也沒多期待和興奮。那一晚她又失眠了,腦海里一直浮現韓藤捉弄她的笑容,連帶著雙休天她也十分煩躁。鐘偵忘自然莫名成了受氣包,直說鐘元元更年期到了。
7月的最后一周周一起,鐘元元穿上運動服被韓藤拉著一起和徐美崢練舞。徐美崢因為大四,學校里已經沒課,基本都待在i.w.公司。
徐美崢的舞蹈功底一般,鐘元元完全沒練過。韓藤都一步一步教她倆。
鐘元元完全跟不上節拍,韓藤也不生氣,總挑她的手她的腿說哪里哪里不對,每當兩人有輕微的肢體相碰時,鐘元元剛開始還會臉紅,但越到后面她只會撅嘴,她明明只是一個來陪練的,韓藤似乎對她比對徐美崢還嚴格。徐美崢哪里跳得不對,韓藤在徐美崢面前展示應該怎樣跳,真的看不下去時,拿起教練棒一抬。
終于等到韓藤說下課了,鐘元元很沒形象地癱坐在地板上,說:“不行了,我不行了,全身骨頭跟散架了一樣。”
韓藤笑著說:“怎么會呢?你練得很好,堅持一周后,就會習慣的。”
鐘元元抬頭看向韓藤欠扁的笑臉,“哼”地撇過臉。
徐美崢不解地問:“元元姐也要做藝人嗎?”
沒等鐘元元回答,韓藤說:“她對舞蹈感興趣,所以也想和你一起學習。”
“奧,這樣啊。”
鐘元元憤憤地看向韓藤。
韓藤的心情格外好,看向徐美崢說:“接下來是你參照剛才練的自己去練,用隔一間的r跳舞室就行,我和元元要用這間。”
徐美崢的表情雖然有點小失望,但乖巧得說好,離開。
練習室里只剩鐘元元和韓藤,鐘元元一看到徐美崢離開,一把推打韓藤在地上,說:“什么我喜歡舞蹈啊?我是屈服于你的xxxx。哼!”
韓藤笑著沒應答,卻問:“讓金助理在幫徐美崢做形象管理了吧?”
鐘元元雙腿交叉,坐在地面上說:“嗯,形象設計師在為她做管理了,她的簡歷也已經向各大影視劇開始投了。”
韓藤點了點頭。
鐘元元說:“她如果去演電視劇了那么她不用練舞了,她不來練舞我也不用來了吧?反正我只是來湊數陪練的。”
韓藤嚴肅地說:“不可以,她是她,你是你,就算她去拍電視劇了,你也得來報道天天練舞。”
“啊!救命啊!怎么這樣的啊!我是老板啊!為什么我還得練舞啊?”鐘元元欲哭無淚地痛訴韓藤。
韓藤笑著說:“因為我是酷蓋,不接受任何人的質疑。”
“啊!我再也不說你幼稚了,救命啊!我真的沒有任何舞蹈天賦!”
韓藤笑得很開心,欺負鐘元元會讓他心情很好。他伸出手去拉鐘元元,說:“起來吧。”
鐘元元憋著嘴看向韓藤,遞給他手,卻一把把韓藤拉到地上,韓藤沒有任何防備摔倒在地面上,鐘元元死命地捶打他。
韓藤無奈地笑了,問:“你怎么就那么愛捶打我啊?你知道你那點力度就像撓癢癢一樣嗎?多打一會,真舒服~我當你幫我按摩肌肉呢。”
鐘元元氣鼓鼓地停止了捶打,說:“你有肌肉?”
韓藤馬上也坐在地板上,雙手放到衣服下擺,問:“你不信?”說著,他用手去撩t恤。
鐘元元馬上閉上眼,雙手在空中一陣亂揮,像是又要捶打他,說:“xxx!”
韓藤一把抓住鐘元元的手說:“看你還敢不敢質疑我。”
鐘元元睜開眼,去抽回自己的手,說:“放開,我要回自己辦公室。”
韓藤不放開她的手,說:“你剛才練舞太差了,去看看小佐小佑怎么練的。”
“什么?韓藤!”
“多看看別人怎么跳的,你才會知道差距在哪里。”
“我已知差距在哪里!”
“既然知道差距在哪里,那就更要多看看學習改進下了。”
“啊!韓藤,你有毒啊!”
鐘元元被韓藤像拎小雞一樣帶到佑飛燦和佐云的練習室。
兩個孩子停下看向鐘元元,佑飛燦興奮地說:“元元姐,聽師傅說你也想練舞,我還以為說說的呢,原來真的啊!這運動服一穿,更像00后了。”
佐云說:“元元姐,那你要在這里看我們練舞嗎?你好有毅力啊!怎么說實際年齡都要30歲了,還能這么有魄力的去學完全沒學過的舞蹈,太厲害了!我太崇拜你了!”
鐘元元癟嘴看向韓藤,韓藤笑著看向佑飛燦和佐云說:“是啊,你們元元姐向來都很好學的。那我們三跳吧,她在一旁看我們練。”
鐘元元癟嘴坐下,心里一萬個抓狂!
韓藤比任何時候都跳得帶勁,佑飛燦和佐云跳得也很認真。鐘元元從一開始的不樂意到慢慢驚嘆,她不禁感嘆每個站在舞臺上的人都不知道曾有多少個日夜在那默默練習,他們孤獨而又專注地地做著自己熱愛的藝術活動,旁人只看到他們舞臺上的精湛舞藝,卻不知那背后到底付出了多少個白天和黑夜。
正當鐘元元對舞蹈藝人越來越欽佩時,韓藤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的動作變慢了,他想喘氣卻忽然喘不過氣了!他倒在地面上!
鐘元元驚愕地瞪大眼,迅速沖上前去推韓藤,佑飛燦和佐云也嚇得全往韓藤身邊湊。
任憑三人怎么喊韓藤,韓藤都不應答。
鐘元元急得快掉眼淚,手發抖地去找手機,手機差點掉在地上。她一掏出手機就給醫院打急診。
一小時后,韓藤緩緩睜開眼,他模模糊糊地看到鐘元元丁洛起佑飛燦佐云四人的身影還有白茫茫的一片。
一個穿白大褂的人一直在說話,而后離開。
鐘元元撲向韓藤的床邊,驚喜地大喊:“韓藤,你醒了是嗎?”
韓藤的視線慢慢恢復正常,他想坐起身,鐘元元按住他的肩膀說:“你別動!在掛點滴呢,醫生讓你好好躺著。”
佑飛燦哭著問:“師傅,你沒事吧?身體有哪里不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