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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兩名警察臉上也很為難,因為聽完錄音,什么情況也都很清晰了。
韓藤的手從夢大江的衣領上滑落,整個人眼神空蕩蕩。
警察看向王馨婂說:“你就是王馨婂女士吧?聽錄音是律師啊?這,你自己招供了是殺 害了鐘元元女士媽媽和害鐘元元女士弟弟的兇手,對吧?”
王馨婂愣愣的,沒作答。
夢大江轉過身,不敢置信地看向王馨婂,又看向警察說:“你在胡說什么!她是律師,怎么會去殺 人?她是個女孩子,她不可能做那些事!不可能!”
“夠了!閉嘴!”王馨婂站起身,臉上的淚痕已干,她走向夢大江說:“他說得沒錯。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夢大江強壯的身軀一顫,差點摔倒,喃喃自語道:“不!不可能!我女兒殺了鐘永誠的老婆害了鐘永誠的兒子?不!這不可能!”
警察的表情也很不爽,因為也聽到了夢大江和鐘永諾的對話,問:“您就是夢大江,是吧?挪用公款,伺機報復什么住宅樓的一個業主?麻煩您也跟我們回一趟警局!”
夢大江沒管警察,看向王馨婂,抓住王馨婂的胳膊問:“鐘永誠的老婆和兒子真的都是你害得?你否認啊!你不可能!”
“放開!就是我做的,”王馨婂轉身看向愣愣地站在遠處的鐘元元說:“元元,對不起。”
鐘元元的淚水嘩嘩直流,沖上前抱住王馨婂說:“不!馨婂!不!馨婂!”
王馨婂反倒笑著說:“這一切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和阿藤無關。阿藤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鐘元元和韓藤哭得都上氣不接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