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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枝雪盯著水平面看了會兒,又抬起頭,將視線落到遠方的風景上。
他突然想到,他所認識的結(jié)婚多年的夫妻,似乎就沒有感情和睦的……好像也不是,啃娃夫婦也算認識,他們感情倒是很好,只是對待小方孟不好,也不算家庭美滿。
這個現(xiàn)象還挺有趣,謝枝雪心下笑了笑,不再深想,畢竟他又不是婚姻現(xiàn)象研究學者。
又過了會兒,說是去摘花的胡白果真抱著一捧花回來了。有鏡頭跟著他靠近,他將嬌艷欲滴的鮮花放到陳嶼青手里,然后很自然地低頭親了她一口:“老婆大人,人比花嬌!”
……
十點半后,魚釣得差不多了,其他人就紛紛收竿,去一塊兒準備烤魚。
謝枝雪接近不了燒烤架,也幫不上什么忙,索性繼續(xù)坐在河邊釣魚。
上午釣到的魚,中午吃不完也不要緊,可以帶回去晚上接著吃,也可以放在小屋的水缸里養(yǎng)著,有需要了再吃。
烤魚的香味很快在草地上散開,柳京華見謝枝雪一個人坐在河邊,便用鋪著菜葉的盤子夾了一條烤魚,端到河邊拿給謝枝雪。
“枝雪,嘗嘗吧。方路老師和孟娜老師說你不能吃辣,這一條就沒放辣椒粉,也沒有其他太重的調(diào)料。”柳京華說。
謝枝雪放下釣竿,接過來,道了聲謝。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胡白再次大大咧咧開口:“這長得好果然吃香啊,小柳親自送魚過去。顧臨,你可得小心了,小心老婆的魂被別人勾走了,現(xiàn)在的女孩子好像都很喜歡小謝這種風格的長相。”
柳京華正好走回來,聞言皺了皺眉。
顧臨也不太高興,對胡白道:“胡老師,您這玩笑有點太過了。”
陳嶼青心里忍不住又嘆了聲氣,然后趕忙出聲幫忙道歉:“京華,顧臨,對不住啊,胡白他就是不會說話,好好的幫個忙被他說成這樣。胡白!”
胡白也接著馬上說了道歉的話,還是笑嘻嘻的,一副沒放在心上的樣子,就像剛剛那些話也只是隨口說說。他這個性格,柳京華和顧臨也不好再揪著不放。
聽著不遠處的聲音,謝枝雪慢條斯理專心吃魚。
魚有刺,吃的時候要格外小心,謝枝雪不想為其他事分心,萬一被刺卡到,難受的是他自己。
吃完烤魚,午飯時間結(jié)束,所有人一起收拾燒烤架、釣竿和魚桶、還有過程中產(chǎn)生的垃圾。收拾好了,就帶著還在水桶里游的魚,所有人坐車離開。
回到小屋后,先是將魚倒進水缸,然后其他人都沒有午睡的想法,胡白和啃娃夫婦他們翻出了兩雙旱冰鞋,打算在院子里滑旱冰。
謝枝雪是可以午休就要午休的,而且昨晚也沒休息好,更需要補眠調(diào)整狀態(tài)。所以他沒有參與滑旱冰,知會了其他人一聲,就回房間午睡了。
午睡時間不宜太長,即使謝枝雪本來就精神不濟,他還是只睡了半個小時就起來了。
洗了把臉、喝了半杯清水,謝枝雪再次來到院子里,其他人還在滑旱冰,氣氛很熱鬧。
雖然只有兩雙旱冰鞋,但平常玩玩,鞋子的尺寸沒那么重要,所以大家輪流換上旱冰鞋在滑。
曾芙不會滑這個,其他人就一起教她,其中胡白格外熱情,弄得曾芙有些說不上來的尷尬。陳嶼青發(fā)現(xiàn)了,就把胡白叫了過去扶著她那邊滑旱冰,曾芙才松了口氣。
看到謝枝雪出來,曾芙對他招了招手,問:“枝雪,你要試試這個嗎?”
謝枝雪淺笑著搖搖頭:“不了,謝謝,你們慢慢玩吧。”
但其他人也沒有再玩多久,節(jié)目組還安排了他們下午去附近的草莓園摘草莓。
謝枝雪全程都很沉靜,情緒很淡定,即使被捉弄吃到有點酸的草莓,他也只是輕笑了笑。
這讓顧臨和柳京華他們都不禁好奇:“枝雪,你有什么特別的愛好嗎?那種會讓你稍微激動一點的,比如……打游戲?看球賽?”
謝枝雪搖了搖頭,聲音溫和:“我會盡可能避免情緒激動。”
其他人一想也是,聽說身體不好的人不能太激動。
“那你平時閑的時候,有什么娛樂嗎?”
謝枝雪想了想,然后回答:“畫畫,看電視,看書,挺多事可以做。”
胡白聽得震驚:“你這日子過得……難怪你說喜歡安靜的類型了。這樣說起來裴珩玉的性格確實和你不搭,他人特別活躍吧……”
又聽到了裴珩玉的名字,謝枝雪興致不高,沒有回應胡白的話。
陳嶼青想要制止胡白,胡白直接握住她的手,笑嘻嘻地繼續(xù)問:“對了,小謝,跟大家分享一下嘛,之前你和裴珩玉在一個劇組,有沒有什么印象深刻的故事?這個問題可不是因為我八卦啊,我這是為了觀眾們的好奇心著想。”
陳嶼青皺著眉,出聲制止:“胡白,你越來越?jīng)]譜了。枝雪,你別搭理他,他這人就是什么都愛說。”
“不要緊。”謝枝雪淡然道,“確實有一件事,可以分享一下。”
聽到他這樣說,胡白就得意朝陳嶼青一笑:“你看,人家小謝都愿意分享了。”
謝枝雪低頭摘著紅艷艷的草莓,一顆一顆有條不紊放到籃子里,整整齊齊地排列好。他緩聲開口道:“在劇組里,我遇到了一個人,他叫連雨知。”
其他人都愣了愣,沒想到謝枝雪分享的內(nèi)容,似乎不僅和裴珩玉無關,出場人物還是完全的另一個人。
“我拍入行的第一部 戲時,他就在同一個劇組。這些年在圈子里沒有再遇到過他,我之前還以為他是退圈了,直到在最近的劇組遇到,才知道他境遇很倒霉……”
聽著謝枝雪的話,胡白突然說:“連雨知?這個名字挺特別的,我以前好像在……”
胡白的表情一下變得古怪起來,接著說:“他是不是那個被自己公司雪藏了的?”
謝枝雪微微頷首:“對,就是他。”
胡白就道:“那他可不算倒霉,明明就是自作自受。”
謝枝雪的語氣仍然溫和平靜:“也不見得。”
其他人不清楚或是一時間沒想起連雨知這個人物,但見氣氛不太對,便開口轉(zhuǎn)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