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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玉和謝枝雪以前好像沒有合作過?靠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啊啊!】
【謝枝雪好像被問得也有點懵】
【沒有過明面上的合作,但都是一個圈子的,私下里認識很正常吧,但裴哥這語氣神態真的不正常啊啊啊】
【期待一下裴影帝這位出名的直性子,接下來還有半個月,說不定能自爆點什么料出來!】
……
謝枝雪確實被問得懵了一下。
他當真不大理解裴珩玉為何要這樣突然一問,更不理解裴珩玉為何要主動提出來和他一間房,就算裴珩玉自己不在意那次在酒店的意外,但裴珩玉應該還記得他謝枝雪是在意并且避之不及的吧?
就算只是節目里的臨時室友,也畢竟要相處半個月,何必選一個明知道對方心里有疙瘩的室友?
剩下的三個人里,如果一定要選的話,其實謝枝雪寧愿選謝聞笛。
所以面對裴珩玉的友好詢問,謝枝雪懵了一下過后,下意識就想要找個說辭推拒。
不過,謝枝雪還沒來得及開口,原本就站在他旁邊的謝聞笛突然伸手搭住了他的肩膀,語調依舊活潑開朗:“啊,可是我也想和吱吱一起住唉!不是對常老師和裴前輩有什么意見啊,就是……其實我是吱吱五年的老粉了!我就是為了吱吱才進這個圈子的,可惜我不會演戲,還好從小就學唱歌跳舞,還能靠做個大齡愛豆出道……”
謝聞笛的語氣把握得很好,這些話說出來一不小心就容易變得矯揉造作或是虛偽作態,但謝聞笛說得很真誠。
要不是以前和謝聞笛有過交集,現在也已經知道了原書劇情,謝枝雪說不定都能信上兩分他的話。
不過,謝聞笛確實對他沒有什么壞心思。
于是等謝聞笛話音落下后,謝枝雪也不等裴珩玉他們反應,便立刻應了下來,語速依舊不疾不徐:“是嗎,謝謝。我想,和同齡的粉絲一起住,應該會比和老前輩一起住要放松一些,所以……”
“你是說我老?”裴珩玉挑了下眉,語氣倒沒有咄咄逼人,雖然這話本身似乎就暗藏洶涌。
謝枝雪頓了頓,覺得這人很是莫名其妙,尤其是周圍還有鏡頭在直播呢:“……我這只是對前輩的尊敬,裴前輩。”
裴珩玉“哦”了一聲:“可是我只比你早入行一年,謝聞笛今年剛出道,這就意味著你比他早入行了五六年,算起來你在他眼里得是老前輩的五六倍。”
謝枝雪:“……”
這一瞬間,謝枝雪甚至回憶了下和節目組簽的合同上,違約金那一部分到底是怎么寫的。
通告費很高,與此同樣的是違約金也很高昂。謝枝雪不想因為裴珩玉這個不安定因素而退出節目賠錢,但是也不想接下來半個月都這樣不舒服地單方面維持社交禮儀。
所以他輕輕眨了下眼,看著裴珩玉的雙目很是寧靜,語調溫和但不容忽略:“所以呢?裴前輩想說什么,可以直接說,我不太會聽拐彎抹角的話。”
在場其他人,包括許多以前就認識或剛認識謝枝雪的觀眾,這會兒都覺得……震驚!謝枝雪看著溫和沒脾氣,但居然敢這么快就和裴珩玉對上!
總導演控制著面部表情,心里簡直要樂開花——話題!都是話題!熱度!都是錢啊!
被謝枝雪反問了一遭的裴珩玉沉默了下,然后開口回答:“抱歉,我沒有不說人話的意思。”
【???裴珩玉說抱歉?!】
【哈哈哈哈笑死裴影帝居然認為自己會說人話!】
【謝枝雪威武!】
【他們倆之間沒點什么鬼都不信!!!】
【嘖嘖嘖這是什么修羅場開局!火再燒大一點謝謝!】
【謝聞笛居然是謝枝雪的粉絲嗎?真的假的啊,還是為了話題故意這樣說的?】
【哈哈哈哈哈雙胞胎都放下手機不玩了!吃瓜是天性!】
……
見裴珩玉這么快“敗”下陣來,謝枝雪也沒有乘勝追擊的念頭。他微微頷首,然后偏頭看向謝聞笛:“那就我們倆住?”
謝聞笛很高興地笑了起來,雙眼彎成了月牙。他先是對謝枝雪重重點了頭,然后又看向裴珩玉:“不好意思啊裴前輩,吱吱是我的了!”
裴珩玉沒吭聲。
“常老師,咱們白天也可以聊天的!我也特別喜歡跟您聊天,剛剛在大巴車上聊了會兒,我就覺得受益匪淺呢!”謝聞笛又照顧著常明清的心情道。
常明清被他說得心下熨帖,同時也挺樂意和裴珩玉同住……畢竟相比之下,謝聞笛背靠的謝家,可是完全沒法和裴珩玉及裴家相提并論,而常明清以前也很難有和裴珩玉接觸的機會。
見房間的安排定下來了,總導演又清清嗓子插進話來:“好的,那接下來就請嘉賓老師們進入入住前的第二個環節——打開行李箱接受節目組檢查,其中一切可以吃的東西都需要上交。”
常陽就跟著問了句:“手機要交嗎?”
總導演搖搖頭:“只需要上交吃的東西,其他行李節目組一概不管。但需要再次提醒的是,整棟別墅里除了衛生間之外,其他所有地方都可能安裝有鏡頭,玩手機的話要做好屏幕也被拍下的心理準備。”
于是,嘉賓們紛紛打開了行李箱。這個環節,其實節目組提前跟嘉賓透過口風,所以大家的行李收拾得都很見得人。
常月和常陽姐弟倆帶了點零食,交給了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接著就檢查到了謝枝雪這兒。
“藥雖然能吃,但應該不屬于需要上交的東西吧。”謝枝雪看著工作人員檢查他的藥盒。
近距離看著謝枝雪這張美得過分的臉,工作人員不禁有點臉紅,聞聲連忙放下了藥盒,點點頭又不好意思地說:“藥肯定不算的……但謝老師,您外套口袋里是不是帶了糖果?”
謝枝雪:“……”
“我有時候會犯低血糖,”謝枝雪商量起來,“糖果也算是一種藥。”
工作人員犯難地回頭看向總導演。
總導演面不改色:“謝老師,節目組在廚房里準備了白砂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