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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大父掛心了。大父怎知梁玉喜的冤情?”
“我在清河縣聽了些傳聞。今日我看你在縣衙門口,作勢要哄鬧,怕你拋頭露面的,就先你一步站了出來。”
賈白羽:“今日全靠衛王了,要是沒有衛王,那貪官就要斬了梁玉喜……”
符彥卿有些怪責的看著賈白羽和陳公,“我不是為梁玉喜如此的,你們在外面拋頭露面也不提防,這清河縣到處是武德司察子的行跡,你們還渾然不覺?”
陳公倒吸一口冷氣,“武德司在清河?”
“你們在清河縣逗留多日,必定已經被武德司的人盯上了,不知你們這幾日都做了些什么?”
柴宗訓于是就將上黑松山見虛印道長,老真人算命,下山進林場,結識梁玉喜,為尋寶物,被沙陀人圍困等事一一講給大父聽了。
符彥卿聽完后,似乎倒沒有剛才那么沉重,說道:“想不到,這個梁玉喜還是個貴人,這如此一個仁義的靈童,看來是非救不可了。”柴宗訓等人見符彥卿臉色好轉,也附和著點頭。
“這沙陀人人偶之事……”符彥卿低頭捻著胡須沉呤著說,“早些年我也聽說過,原以為只是個傳說,沒想到還真有此事。此事朝廷定在幾日內知曉的,這是朝廷現下必須應對的,這事他們自己管去。這北方剛遠征后,北漢和遼國尚還沒有休整好,不敢貿然趁虛而入。唯獨這南唐和吳越兩國,這幾年雖是沒有膽子,但此時此地突然添了一支人偶叛軍,不光驍勇善戰,還能威服對手,這一定會長這兩國的野心。他們少不得要巴結沙陀人的。那時,清河縣真會成為一個包藏禍心的地方。”
陳公:“衛王說得是,如此,天子倒是不會再在意鄭王和衛王了。畢竟這讓他焦頭爛額的事情更多。”
柴宗訓搖搖頭,“不然,圣上在不在意我們,此時變得不再那么重要了。要知道,這大宋朝雖不是柴家人的江山,但黎民百姓動蕩這若許年,也吃夠了戰火的苦頭。大宋朝現在雖是姓趙,但天下還是那個天下,黎民還是那些黎民,讓百姓少遭罪才是心懷天下人真正的夙愿。”
符彥卿頻頻點頭,連聲稱好。“鄭王說得好,此時個人安危比不得這天下大事了。難得孫兒有此胸懷,的確是長大了啊。”
正在幾人言談間,酒樓掌柜敲門而入,說道:“公子爺,虛印道長他們來了。”
柴宗訓忙道:“快快請進。”
虛印道長、董書懷和馬德貴三人抱拳入內,符彥卿和柴宗訓等人也起身相迎。幾人落座后,符彥卿道:“大指揮,多年不見,還是英武如當年啊。鄭王近日承蒙你和兩位義士照料,多謝啦。”
虛印忙回禮道:“衛王過謙了,折煞貧道了。我雖是出家人,不過柴家也是如我父母家人一般,我真能忘記以往的恩典。這幾日,貧道只顧對付這兇狠的沙陀人,少于照料到公子,衛王見諒。”
陳公一旁急問道:“道長回轉去后,那沙陀人如何?那讖緯之言可否是真?”
虛印:“那日巨響后,我們回轉林場,眼見林場外樹林里現了一個大洞,二三丈寬,發著藍光,甚為奇異。阿布洪曼和肖驍申也不知其為何如此,在洞口徘徊許久。那洞口最奇異的是,若是人或是尸身,都無法被投進去,若是投什么物件,就會被懸在洞口之上……”
“那懸在半空的讖緯之言看來果然是有了,”陳公急道。
虛印:“陳公,這讖緯之言乃是天作巧合,說的都是虛實之間的事。老天爺的說法向來如此。那沙陀人現緊閉了大門,正修煉剩下的人偶。今日我們也是聽獵戶說,縣衙要升堂,才急著進城來看看,也想商量怎么救得了梁玉喜。”
符彥卿對柴宗訓道:“我臨來時,你母親把丹書鐵劵給了我,看來,這東西是不是可以給這小子用用。”
陳公:“那丹書鐵劵寫明是柴家人,這個如何可用呢?”
虛印:“此券正合用。”
眾人忙問:“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