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碩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玉喜聽店小二說,五娘留了一封書信給他。他心里也直納悶,這五娘怎地要給自己書信呢?
接過書信一看,梁玉喜才明白。五娘一早就走了,要進城數(shù)日,叮囑他處處小心,多留意,少惹禍,身家性命要緊。若是有事,可差人到城里的麗春院傳話。信里耽心之情溢于言表。
梁玉喜輕嘆一聲,他問店小二,這五娘是因何事何時走的?如此匆忙,可是一個人上的路?店小二回他,五娘像是跟曾媽媽的轎子一起走的,天還未亮就走了,其他的交代不多。
梁玉喜想,莫不是曾媽媽遇到了什么事,如此匆忙應(yīng)是遇到了大事才對。還有二牛突然不告而別,虛印道長一行不期而至……這來來去去的突然甚為熱鬧。眼看馬上就是開啟洞穴的日子,這會不會橫生枝節(jié),突生變故呢?
他越想心里越不踏實,就向店小二討了筆墨,給老爺寫了一封書信,想想又給五娘寫了一封書信,都一一封好。出了店門,他尋到馬德貴,就給他交代道,若是自己有什么意外,速速將此信交給老爺,此信交給麗春院的五娘,越快越好。馬德貴點點頭收了。
交代完后,梁玉喜回轉(zhuǎn)到酒館,虛印道長和柴公子一行人還在。梁玉喜上前拱手道:“道長和公子,你們都還要在此耽擱幾日,我先失陪了。若是有事叫我一聲就是。”
賈白羽又要拉他,讓他再坐一歇。柴宗訓一旁擋了擋,抱拳道:“兄長且去,我們自便就是。有勞兄長時,我們自會說話。”
梁玉喜回轉(zhuǎn)到小屋,他原是急著想脫身后,去那神龕處看看寶匣如何了。到小屋正尋思間,就發(fā)覺一大早起來,還沒留意到,這地上還留有一個信箋。
他拾起來展開一看,上書:“小子,此去門外小樹林有一人,此人不足信。我只是觀其還算天性純良,告知與你,救與不救自行定奪。”
這是誰?這語氣讓梁玉喜首先想到的就是短人王費六爺,對正是他,他定是跟著曾媽媽回城了,故留了此條給我。為什么把紙條留給我呢?因為這人跟自己有個勾連。莫不是……對,一定是二牛兄弟。
梁玉喜馬上起身,就往小樹林趕過去。他一邊看這林子踩過的路,一邊尋思。這二牛兄弟跟費六爺怎么生出過節(jié)了?莫不是他惹到了短人王?費六爺把他放在這林子里,那也是十分兇險啊。這林子里什么猛獸都有,二牛兄弟能挺過來嗎?
費六爺說他不足信,是妄言還是實話呢?可又說他天性純良,看來費六爺還是不想讓他死,得越快找到他越好。梁玉喜甚為焦急,又怕越走越遠,自個在密林里反倒迷了路了。
于是,他就在林子里邊走邊大叫二牛兄弟。
約莫一會功夫,他就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在應(yīng)他。細聽一陣,還是不很真切。他一邊叫一邊循聲就找了過去。
走到一個空地處,眼前一幕讓他大驚失色。
只見空地旁的一棵大樹下,正綁縛了二牛。而他的面前,橫七豎八的躺了十余頭狼,都已倒斃了。
他不知道二牛是怎么做到的,這雙手背綁縛后,還讓狼死在了自己面前。他忙叫道:“二牛兄弟,我來了。”
那二牛看上去也是虛弱得很,眼色里雖是燃起了點光亮,也只能朝他點了點頭。梁玉喜看地上那一柄唐刀還在,就拾起刀將繩子斬斷,扯掉二牛身上的繩子,就去扶他。
不過二牛,哦,應(yīng)說王雨鹛,實在是站立不起,四肢像斷線的木偶。她低聲道:“我有些丹藥,你幫我取了來。”
“你這丹藥何處呢?”
王雨鹛也顧不得許多,說道:“梁哥,實不相瞞,我本是女流之輩。我現(xiàn)在不能動彈,只是還能說話而已。這丹藥在我身上,你好生取出來。不過,若是你有非分之想,休怪我口里還有銀針暗器。”
梁玉喜聽得目瞪口呆的,沒想到這二牛兄弟還真是個女流。那費六爺說的不足信,難道就是指這個?也怪不得這些狼沒有傷得了她,原來她這口內(nèi)還藏有銀針暗器。
不過眼前是救人要緊。他也顧不得許多,就伸手要向她懷里去摸丹藥。她羞得趕緊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