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黎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華離開食堂之后,便馬不停蹄地回到了自己工作的車間,繼續著手破碎機的改造工作。
鄧大爺說過,調整破碎機排料口主要有兩種方法:一種是墊片調整;另一種就是楔塊調整。
上午的時候,少華一直在仔細觀察破碎機的情況,覺得故障主要出在排料口上,當然機械設備本身也已經比較老化了。排料口的問題,還是可以盡量想辦法解決的;但是,設備老化的問題,就無能為力了,只能更換機械設備。
既然找到了病癥之處,該采取哪種方式來進行維修呢?墊片調整是通過添加零件來減小排料口。但是,這種方式對于少華來說,覺得有些過于麻煩,因為他畢竟不是專業的技術人員,不太可能在短時間內進行這種對他來說有些復雜的操作。
于是,他決定采取第二種方法,就是通過調整破碎機設備里面的楔塊,來達到縮小排料口的目的。
通過前段時間對破碎機內部結構知識的自學,少華知曉破碎機的楔塊就在機身靠后的下端位置。如果要對楔塊進行調整的話,必須將破碎機的機身進行拆散,這樣才能通過楔塊來調整排料口大小。
思考了片刻之后,少華毅然決定對破碎機進行拆裝。他打算先對自己所使用的破碎機進行試驗。如果成功,就將全廠所有的破碎機進行整改;如果失敗,再尋求其他辦法來彌補和解決。當然,前提是不破壞破碎機的零件,不影響破碎機的正常工作。
現在,其他工友已經吃過飯,紛紛從食堂出來。中午,他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自由安排,所以很多工友都沒時間午睡。久而久之,他們也就沒有午睡的習慣。
他們吃過午飯,一般會在工廠附近逛逛,然后等到差不多上班的時間就回來;當然,有些工友可能比較疲憊,不愿走動,就會回到自己所在的車間稍微小睡一會兒,算是為下午更加繁重的工作養精蓄銳。
有了剛才大膽的想法之后,少華便到車間找來了扳手、鉗子和螺絲刀等工具,準備對破碎機進行拆裝。他打算先從機身后面著手進行。機身背后有些大的螺帽,需要扳手才能擰開。
于是,少華將機身后面所有的螺帽一一擰開,再取下外面的機殼。
打開機殼之后,他仔細看了看里面的情況,發現內部的零件已經黑得不行,好多零件上都凝固著一層厚厚的黑東西,估計是灰塵長年累月積淀下來的污垢。
看到眼前的景況,少華一下子呆傻了。他沒想到這破碎機居然如此慘不忍睹,使得他不知該如何下手。而且,楔塊在破碎機的底端,這讓他更加犯難,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要調整楔塊的話,必須將上面這些零件一一卸載,這樣才能恰到好處地進行調整??墒?,這些散發出陣陣惡臭的零件,讓他真有種嘔吐的感覺。這該是多久沒有對破碎機進行設備維護和檢修了???
看到眼前的慘狀,鄭少華不禁震愕不已。難怪破碎機經常發生事故?難怪破碎機效率低下?長年累月不對設備進行清理,再先進的機器也會老化,再安全的設備也會發生意外!這簡直就是置工人的生命于不顧,是在拿工人的生命冒險啊!
想到這里,鄭少華不禁感到憤慨不已,身上的血液也快沸騰起來,讓他有種破口大罵的沖動。但是,他還是咬緊牙關忍了下來,因為任何的抱怨都是無濟于事的,惟有想辦法解決問題,才是真正行之有效的舉動。
正當鄭少華專心致志地想著怎么來解決的時候,雷恩澤和蔣大偉看他正低頭忙碌著,便躡手躡腳地來到他身后,趁他不注意,大吼了一聲,嚇得鄭少華不行,就差沒有將手中的扳手掉落在地了。
眼見鄭少華被嚇到,雷恩澤和蔣大偉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是前仰后合。少華知道他們倆人并無惡意,只是在開玩笑,雖然被嚇得不行,但還是和他們一塊笑了起來,并且用自己不小心沾到機油的手,在汗水直流的臉上擦了擦,根本沒有注意到兩只手已經沾滿了機油,弄得他整張臉都是黑不溜秋的,仿佛被黑炭浸染過似的,惹得一旁的雷恩澤和蔣大偉更加大笑不止,真是快笑破肚皮了。
“少強,快看看你的臉吧……哈哈哈,不行了,不能再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蔣大偉一邊佝著身體不停地笑著,一邊對著鄭少華說道。
“少強,你這是在弄什么?。抗?
看到鄭少華滿臉烏七八黑,雷恩澤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什么,我只是在檢查下破碎機的問題……哈哈哈……”
眼見兩位好友大笑不止,鄭少華一邊回答道,一邊也不禁笑了起來。
“你這是要走技術路線嗎?這好像并不是我們負責的事情吧!”
聽到鄭少華說檢查破碎機,蔣大偉不禁大惑不解地詢問道,臉上的笑容仍舊沒有退去的跡象。
“沒有了,我只是閑來好奇,看是否能將破碎機改進下,這樣工作起來效率會更高,也比較省心嘛!”
鄭少華老實地回答道,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管這破事干嘛?這可不是我們的工作范圍!我們每天的工作就夠累的,還不如趁現在有些時間,好好休息下!再說,現在水泥廠專門負責破碎機檢修的人都已經走光了,早就覺得水泥廠沒什么指望,事先做好打算,另謀高就去了!看來,我們也應該為自己想好退路才是,何必浪費時間在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