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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羨之抬眉瞧了他一眼,手中端起的酒盞忽然就放下了,梵笙背后冷汗直冒,不會是發現了吧?
或許是發現梵笙有些緊張,慕羨之將眼神淡淡收回,繼續喝酒,可連喝兩壇都無一絲醉意的慕羨之在連喝三杯后竟有些頭暈了,搖搖晃晃,趴在了桌上不省人事。
梵笙笑的燦爛,如同一只狡猾的狐貍,故意嚷嚷了幾聲:“師兄你真是的,讓你少喝些,喝的如此爛醉如泥,還得我送你回客棧?!?
說完將慕羨之扶起,拖著他回了客棧。
將不省人事的慕羨之送到了床上,梵笙這才輕浮的拍了拍他的臉,得意道:“慕師兄啊慕師兄,你整天將我看的死死的,今晚你就好好睡一覺,且讓我一夜風流風流。”
趁著月色,梵笙大大方方出了門,青州城夜景燈火通明如白晝一般,梵笙一襲錦衣手執折扇,眉角挑著輕浮的笑意,步履輕快,風度翩翩風流的模樣不知招惹了多少姑娘。
“公子,來咱們小曲閣聽聽曲吧,這兒有美酒有小曲還有美人在側,包您滿意。”
梵笙瞧著那小曲閣的姑娘一個個清心寡欲不茍言笑,正中下懷,款款而進,有年長的嬤嬤將他領進包房,在進房的那一剎那,將懷中的玉佩隱秘的塞到了那嬤嬤手中,微微一笑。
那嬤嬤心領神會,躬身去了。
他雖被慕羨之禁錮在身邊無法脫身,可不代表不會自救,這彼岸一派與輪回相交多年,小曲閣別人不知,他可知道,隸屬于彼岸名下。
相信不久,葉星河便知道自己在他地盤上了。
想到這,梵笙舒適躺在軟塌上,等著姑娘來給自己唱小曲,愜意得很。
不多時,門被打開,一股清風涌進,梵笙也未想其他,半合著眼,沖著那人輕佻道:“美人,先給本公子來一段小曲,唱的好聽本公子有賞?!?
那身影站在他面前良久沒動,梵笙奇怪,睜眼一瞧,便瞧見慕羨之那比魔物還讓他驚恐三分的臉出現在眼前,嚇得他從軟塌上滾了下來,趴在軟塌另一邊,顫抖著問道:“慕師兄,你不是醉了嗎?”
“我說過,我曾酗酒十年,更何況我修道百年,你真以為你那點手段能讓我醉?臨近彼岸,你這是想搬救兵吧?!?
慕羨之攤開手心,將一枚玉佩擲向梵笙,梵笙認得,那是他遞給那嬤嬤的玉佩。
“想讓葉星河來救你?你說他與你乃是莫逆之交,那你可知我與他相識百年,葉星河他就算知道你在這,也不敢在我手中救人。”
梵笙硬著脖子叫喚,“彼岸可是魔道,你是正道,正邪兩派勢不兩立,憑什么不敢!”
慕羨之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冷冷看著他,道:“白澤以前也進過青樓,可你知道他被我抓到一次后,連青樓的招牌看都不敢再看一眼是為什么嗎?”
“為什么……”
梵笙腦子一陣眩暈,因為他不可置信的瞧見慕羨之竟然笑了,眼底卻是冷的,還笑得那般……匪夷所思。
“因為,我讓他半個月都下不了床。”
梵笙眼眸猛地一凝,翻身就往窗戶跑,企圖從那窗戶那兒找到生機,可他不過跑了一步,便被慕羨之抓了回來摁在在地,怒火滔天的眼眸盯著他,聲音充滿了笑意,卻是那般可怕。
“你和他的反應真的很像。”
梵笙心底在怒嚎,“系統,給我出來,再不出來信不信我分分鐘自盡!”
系統冷漠的聲音與慕羨之有的一拼,“慕羨之如今怒氣值不足以傷害你,請稍安勿躁?!?
“你沒聽見他說白澤半個月下不了床嗎,我告訴你,從我穿書后你就沒出現過幾次,今日這事你不給我解決了,你就給我滾蛋!”
系統默不作聲,半響才妥協:“行吧?!?
聽得系統的保證,梵笙心底松了口氣,可這口氣松得太快,卻只聽見撕拉一聲,慕羨之看著自己手中扯下來的衣裳也呆了片刻,與從肩頭一直裸道腰間的梵笙面面相覷。
“我去你大爺的系統!十八年來你出現的次數屈指可數也就算了,好不容易讓你幫忙,你說的解決就是這樣?麻痹給勞資滾蛋!勞資明天就自盡!一拍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