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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哪里?”
丁一慢悠悠的醒來,不再像以前那樣醒醒昏昏,而是徹底的睜開了眼,只是身子軟綿綿的。
他看了看四周,荒涼熟悉,突然,他心中一動,頓時記起自己當(dāng)初本應(yīng)該懷了死志,后來他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一聲機械的叮咚聲,像是前世玩游戲一般,弄出什么激活綁定。
難道真的穿越了?猶記得自己聽到系統(tǒng)說什么綁定天龍世界為主世界,然后說什么自己完成為慕容復(fù)正名任務(wù),說獎勵兩百積分,附帶一次穿越功能云云,難不成真的?
駕!駕!這時,一輛馬車從丁一前方駛來,看到地上的丁一,立即吁的一聲,勒馬停住了!
丁一也被這聲音給驚醒過來,見得來人都是古裝服飾,心中頓時一松,他在穿越的時候,根本來不及了解,就在系統(tǒng)說可穿越的時候,趕緊默認了,看來這穿越,也只是短距離的穿越了,虧他還以為能穿越時間呢。
這時,只聽一女聲從車廂內(nèi)道:“阿伯,怎么停下來了?”
馬夫面容六甲,一身灰衫布衣,發(fā)絲微微青白,此刻手執(zhí)煙桿,聽到廂內(nèi)傳話,馬夫鼻中一口濃煙噴出,道:“是那個死人!”
“哦?”女子有些驚疑。
馬夫接著道:“這人似是醒了過來!”
聽到兩人對話,地上的丁一有些好奇,莫不是他們見過自己?為何自己沒有印象?
只聽女聲接著道:“給他一壺水和干糧,我們趕路!”
老伯點了點頭,身子一撐,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手中拿起一袋包裹,向著地上的丁一走了過來,道:“小子,好好活下去,這年頭,能活著真不容易,我也沒那么多閑工夫再喂你喝水。”
說完之后,老伯扔下包裹,向著馬車走去,下刻就駕著馬車悠悠的離了開來,直看的丁一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再?’難不成真遇到過,還喝過他們的水?
看到身旁的包裹,丁一肚子咕咕一叫,似是餓極,右臂一動,下一刻,一陣撕裂的疼痛傳來,看到光禿禿的右臂,這刻方才想起自己似是個獨臂,不過想到自己死而復(fù)生,倒是沒什么放不開,左手撐了撐身子,費了番功夫終于飽餐一頓。
丁一歇息一陣,雙腿席地,開始運功,只是筋脈楚痛,幾住更是淤塞難痛,尤其是斷臂之處,每每運功到右胸口,總是會惹起一陣陣刺痛。
丁一滿頭大汗,幾個循環(huán),痛的臉色發(fā)白,他咬著牙運了幾周循環(huán),身子終于恢復(fù)了些力氣,直到全身輕松不少,這才直立身子向前走去,他不知自己昏了多久,更不知語嫣怎么樣了。
自己得趕緊回去,丁一一路蹭蹭,還未跑到三步,他就自覺得不對,隱隱約約覺得這里似乎有些熟悉,可他明明沒見過啊?如果說是在磨坊的話,為什么這里沒有水車?為什么沒有房屋呢?
丁一帶著疑問上路,只是這路既叫他熟悉,又叫他陌生,還有遠方的山林,更是讓他異常的眼熟,他搖了搖頭,再次上路,但是下刻擺在他的腳下又是一個選擇!
他記得這個十字路口有條小路可以通到前方的樹林,為何這一次遍尋不見,倒是一道寬敞的大路著實叫他摸不著頭腦,似是繞過了前方樹林!
丁一看了看四周,像是呆頭鵝一樣傻愣愣的,熟悉的環(huán)境,熟悉的樹林,更有熟悉的十字路口,為何不一樣呢?
這個詭異,他不敢邁步,就著印象中的小路走去,這里大片的雜草,生長的非常茂盛,他伸出左手輕輕的撥開,但是下一刻,他的臉色大變,不死心的又向草中鉆入了些,他終于看到了熟悉的一幕!
他發(fā)誓他寧愿見不到這幕:一條清晰的小路,雖然有些短草生在上面,中央一塊光禿禿的大石頭。
丁一冷出一身大汗,這..這是那塊石頭?!
他撥弄了下圓溜溜的石頭,頓時一個尖尖的凹槽映入眼中,讓他毛骨悚然,他清晰的記得自己前去大理路過此地,看到一塊神似的石頭,忍不住的踢了一腳,直把它踢到路口方才作罷!
“怎么會?”
丁一喃喃自語,這要是記錯了還好,可這?他也想過這條路是新開,可這條寬敞灰皚皚的大路又豈是幾日之功,還有小路上叢生雜亂的長草,那依稀中的枯葉碎枝腐爛味,清清白白的數(shù)說幾個春秋!
難道真是系統(tǒng)搞的鬼?
丁一有些遲疑,黑著臉連喚了幾次系統(tǒng),腦海中依然是靜悄悄的,像是個夢一般,可他切切實實的還活著,不應(yīng)該是個夢的,他壓下疑惑,再次沿著大路繞過樹林,終于又次回到熟悉的路中,他一路向前,終于熟悉的古城闖入眼簾,丁一心情大喜,邁步進去!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吆喝,熟悉的服裝,終于讓他心底松了口氣,丁一買了匹馬,選擇城門而去,騎上馬的這刻,他覺得自己似是忽略了什么,總覺得此城熱鬧非凡,但是少了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