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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身子不動,到得這刻,刀劍已是累贅之物,當即內(nèi)運真氣,雙腿繃緊,猶如鐵腿一般,狠狠的踢在劍身之上,又自一招“楚王扛鼎”,怒吼一聲,向著沖來的光影擊出。
砰砰砰!
丁一后退三步,擊退了此招,但也是嘴角含血,在他前方的三人臉色也是赤白,額汗如雨,雙眼之內(nèi)滿是根根赤紅的血絲。
“啊!慕容復撐不住了,大家快殺!”一人眼尖,似是瞄到了丁一嘴角的血漬,心中頓時大喜,慌忙叫聲喊道。
數(shù)人聞言看去,果然如此,頓時膽氣一肥,想到殺死慕容復的威名,頓時怒吼一聲,與眾人齊齊攻了過來。
丁一臉色一變,并不是身側這些人追來,而是面前的三人又自站起,只聽他們吼一聲:“雷起!”“風動!”“電閃!”“雷霆錘!”
到得最后一聲,三人齊齊一吼,聲音悲壯雄偉,在眾人色變中,三把鐵錘同時脫手,齊齊向著臉色撒白的丁一飛來,三柄勢如破竹的鐵錘剛到丁一面前,砰一聲交擊在一起,金星四濺,氣勢如浪!
宛如平地炸雷一般響在丁一面前,似是地面也被這聲金戈之聲震得抖動不已。
丁一首當其沖,雖是封了雙耳筋脈,依然被震得耳膜刺聾,像是要失聰一般,他死死的咬緊嘴唇,雙腿猶如兩顆鐵樁一般插在地面之上,剛驅(qū)除出這聲尖銳的刺耳聲,他的雙手就抖動如電,腰盤后仰,帶著這襲來的三把鐵錘狂舞數(shù)圈,狂暴的勁力刮的他臉皮扭曲,發(fā)絲都在頭皮上震落下來,硬是在虎口震裂之下,用‘斗轉星移’接住了這招。
但是這還不夠,丁一怒吼一聲,雙手一彎,帶動這三把鐵錘,向著正在追來的數(shù)十人扔飛出去,雖是這小小的一呼一吸時間,但也耗干了他的幾近所有氣勁,在扔出之后,當即噗的一聲噴出鮮血,全身刺痛無比。
這個情況,已是不能讓追來的數(shù)十人高興,他們此刻已是臉色赤白,被這狂飛過來的鐵錘嚇破了膽,這個呼呼怒嘯聲,還未到得跟前,就已經(jīng)讓他們魂飛魄散,他們在不甘的怒吼中,定住前進的身體,甚至還來不及向左右偏閃,就與這鐵錘碰在一起,當場還有幾個見躲避不及的,內(nèi)運勁力拍了過去。
噗噗噗,數(shù)聲清脆的骨響,分不清是手是胸,反正這些被撞飛的人,全都像是抱著鐵錘橫飛出去,勢頭駿猛,他們的前胸已是貼到后背,剛摔倒在地,六人半點都沒動彈,任他們懷中的鐵錘滾落在地,在空中當場就被這狂暴的力氣砸死。
這些人,任何一個拿出去,都是江湖中有名的高手,但是這刻死后,不過幾年就會被人淡忘,化為一堆黃土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不對!
至少這場災難還活在一人的腦海當中,就是在這場災難中唯一僥幸活了下來的人,但是此刻他正抱著大腿在哀嚎,聲音悲切,這沒了腿,天下再好與他們而言又有什么用。
空曠的場地內(nèi),寂靜無比,唯獨這聞之催人斷腸的慘叫聲不歇,這時,一場哈哈大笑平地而起,聲音悲壯,像是英雄末路一般,正是坐在地上的丁一。
丁一站立起來,到得這刻,他知道已無僥幸的可能,他也沒打算能在這些人手中活下去,生與死對他而言,早就是三年前的事,他這次南下,就是為了向世人證明,他!慕容復,是天下間數(shù)一數(shù)二的英雄,不管是好是壞,沒有人能小覷,天下間只有他敢蔑視別人,沒有人能瞧不起他,如有人不服,他就是打也要打的這些人服。
這次他辦到了,他替他的好友完成遺愿,這次就算他死了數(shù)年、數(shù)十年,在場的這些人永遠都不會忘,他慕容復不是浪得虛名,他不是虛有其表,他是南方的雄獅——唯一的南慕容。
想到這里,丁一仰天道:“天下人皆言我慕容復比不過喬峰,但是與我而言,我又有什么東西能少似于他,文,我能安邦天下胸中萬千良策,武,我能傲視群雄中原任行,我有什么不能與他齊名!”
“三十年來,我不知疲倦,從不知人生何樂,興復大燕看似可笑,可這又何嘗不是我的自信所在,你們敢嗎?你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