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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昂師伯好,劉向,字航之,玉棠君門下,失禮在師伯面前,真的很對不起,”劉航之鄭重其事的向陳德容見了禮,隨后向玉棠君陳述事實,“我和靈瑜師姐想要給另一位師姐蘇行云買東西,剛到海市,第一次見到海市,我和靈瑜都非常驚訝,世間竟然有如此精美的坊市,因此發(fā)出了驚嘆。而巫妙谷的一位弟子,嘲笑我們是土包子。”
“靈瑜動手了?”玉棠君覺得自己猜測的不對,趙靈瑜平時雖然跳脫活潑,但是不是那種不知死活的人,自己已經(jīng)再三囑咐趙靈瑜了,她不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就動手。
“沒有,靈瑜師姐拉著我離開,并且為行云師姐選到了禮物。”劉航之搖搖頭,“這時候,那個巫妙谷弟子突然向靈瑜師姐出手,還好我格擋住了,靈瑜師姐大怒,于是就和那個巫妙谷弟子在海市中間的那片空地打了起來。那個巫妙谷的弟子受傷重一些,被靈瑜師姐廢了一只腳,而靈瑜師姐也受傷中毒。”
“行云呢?”玉棠君聽完了劉航之的敘說,仍然是面帶薄怒,看在陳德昂的眼里倒是略略熟悉,玉棠君卿微君宸星君他都認識,明華宗的護短問題上,三人都是一模一樣的。
“行云師姐過來,和巫妙谷的首席弟子施妙容吵了一架,踩斷了打傷靈瑜師姐的人的另一條腿。”劉航之打了個寒噤,而陳德昂則是搖了搖頭——在護短這個問題上,明華宗終于后繼有人了。
“嗯。”玉棠君淡淡的點頭,臉色終于好了一些,看來蘇行云的所作所為還是深的他心的。
“那個施妙容想要對行云師姐動手,卻被行云師姐差點一劍刺死,這個時候恒河沙的那個首席凈難出來,救下了施妙容。”劉航之繼續(xù)敘說當時的事情,面上略帶欣喜,有蘇行云這種實力高強又護短的弟子,確實是明華宗的幸事。
“然后呢?”玉棠君直視著劉航之。
“然后行云師姐將兩個人一起打了….直接把這兩個人橫掃出去了,行云師姐好帥啊我都要彎成曲別針了….”趙靈瑜吃了解藥,又喝了足足一瓶療傷的仙露,此時傷口愈合毒素逼出,只需要坐著恢復元氣就可以了。
“慎言。”玉棠君呵斥了她一句,趙靈瑜立刻吐吐舌頭不再做聲了。
陳德容此時也是打了個圓場,“玉棠你別苛責他們了,到底年紀還有差錯倒也可以容忍。”
“行云做得不錯,你們給她買的什么?”玉棠君無意糾纏這個問題,“等一下長老之間的切磋,我和墨軒君對戰(zhàn),讓你們卿微師叔去打巫妙谷好了。”
陳德昂笑著說,“還好我從來教導弟子不去輕易招惹你們明華宗,真真是可怕。”
“明華宗人少,但是弟子門人不容別人欺負一指頭。”玉棠君將碧云斷腸枝收了回去,淡淡的對陳德昂說,“你和我還有宸星相交多年,還不知道我們的性格么?”
“自然是摸得清楚。”陳德昂點點頭,隨后對劉航之和顏悅色,“你就是玉棠君掛在嘴上的弟子吧,木系單靈根,不錯,比你行云師姐有前途。你行云師姐剛剛上山的時候,還經(jīng)常鬧著哭鼻子呢。”
“德昂爺爺~”蘇行云踏進來剛好聽到最后兩句話,頓時鼓起嘴巴不依不饒,“他是木系單靈根,我可也是冰系單靈根;至于剛剛上山的時候偷偷哭泣,那都是過去的事情啦!如今我可是明華宗首席!”
“好好好,”人一旦年紀大了就喜歡小孩子,陳德昂六百歲的時候去明華宗做客,剛好看到蘇行云因為練劍手掌磨起了泡,偷偷地躲在后山哭泣,便給她包扎了一下手掌。因了此事兩個人才結緣,蘇行云從來不叫他師伯,只叫他爺爺,更是讓他歡喜的想起了未曾修道的時候在凡人界的孫子,此時看到蘇行云向他撒嬌,樂的胡子翹起,“都過去了都過去了,行云也長大了。”
“可許了人家沒有?”陳德昂一時多嘴問了一句,卻讓蘇行云臉色一變。
他不明就里,只得問了蘇行云,“那小子是哪家的?可曾欺負過你?爺爺替你出氣啊!”說到最后,陳德昂全身氣勢全開,庚金系的真氣鋪天蓋地襲來,壓得劉航之和趙靈瑜兩個人面色慘白。
“德昂爺爺且收了神通!”蘇行云擋在劉航之面前。
而后她低聲開口,“行云心悅玉棠君。”
陳德昂豁然色變,“你們可是師徒!”
在修真界,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句話可不是鬧著玩的,除了少數(shù)異族,眾多修真者斬斷了塵緣,得窺大道,對于親情并無多少妄念。但是人活在世間,總是要有些寄托的,因此師徒之情往往比起父子之情更加珍貴。大部分的師父都將徒弟看作是自己的孩子一樣寶貝。
如今蘇行云說自己心悅玉棠君,簡直是在挑戰(zhàn)半個修真界的道德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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