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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只要是外派的案子和新聞,她就是全副武裝也要參加。一方面躲避臺里的高壓:她和許久未露面、傳言要和臺長奉子結婚的安曉現在可是茶水間和衛生間的話題女王;另一方面就是她現在的狀態也不適合待在那里,工作不進去不如外跑,也不用擔心那些去臺里圍堵和給她寄東西的路人們。
在工商局辦事的時候,劉釗他們進去申請調取文件,孫曦下去那頭買下午要用的東西,她因為身體不適,被大家留在了走廊的長條凳上。
陸心一個人坐了會兒,感覺自己緩過來了一些,然后撐著窗臺看窗外的風景,順便摘下口罩來透了透氣。
已是春天回暖時,窗外的樹已經從抽芽變成了急速生長著的新綠。
身后偶有腳步聲,但是在這里,她反而不用在意。陸心有些放松地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身后卻緊跟著響起了一聲呼喚聲,喊的是她的名字。
陸心猛地睜開了眼睛。
轉身,說話人早已站在了離她很近的位置,陸心看著嘴角勾起一抹笑來的卓義,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嚇,還真是你啊?”
卓義在那頭不無驚喜地感慨了一聲,看陸心沒有什么反應,接著像是兩人很熟似地調侃道:“你怎么在這兒啊?來錯地方了吧,離婚該去民政局啊。”
陸心拳頭在身側攥緊又松開,她深吸一口氣,避開目光,一秒鐘都不想多呆,徑直遠離他往外走去。卓義抬手就攔下了她。
“哎,”他有些嬉皮笑臉地湊近,盯著陸心看,笑得猖狂,“這種時候就別這么不近人情了吧?你要知道,我可是潛在的能讓你扒著的對象,讓你不至于離開林惟故以后過得太慘。”
陸心有些嫌惡地躲了一下眼前的手臂,她轉過頭來看著卓義,興趣缺缺地開口,因為心情不佳,說出的話里都是諷刺:“不好意思啊,跟林惟故一起過,還真不是什么東西都吃得下呢。”
卓義沒有料到陸心會拒絕得這么干脆,話說的這么難聽,他登時臉色變得黑了下來,譏諷地一扯嘴角,話也犀利起來:“呵,林惟故又算是個什么東西?該著睡誰不是一樣睡?你不就是不甘心不肯認嗎?我還就告訴你了,這事兒可是他自愿的,原本我只是想著借由宋嬌從他那里套點消息和東西,沒有想到有這么個意外收獲。之前我也差點以為他是何方神仙,定力這么強。”
陸心臉上跟著也冷了下來。這些事情她不知道幕后的情況,她也不想知道,只是這個人纏著她讓她覺得格外惡心煩躁。
原本就惡寒反胃發暈,此刻更加嚴重起來。
“這些事情我不關心,但是,”陸心看著卓義的目光格外清冷不屑,“即使沒有林惟故,即使我們離婚了,我也依舊不會選擇你,卓義,不是所有人都愿與小人無賴為伍。”
眼看著卓義一下子又被她挑起了怒火準備動手,陸心下意識地躲了一下,冷著臉警告他:“你可看好了,這里可是工商局,而我恰好是記者。”
卓義這個人不知是蠢還是真的易怒到自己控制不住,他跨了幾步,上來就扯著陸心把她往那面墻上帶了帶。
陸心原本抱著的臂一下子松開來,一個趔趄,跟著眼前因為發暈,險些沒有站穩。
卓義照著上次的套路,一面鉗制著她,發現她這次居然抵抗力這么弱,料想她真是最近茶飯不思憔悴的,諷刺地看著她,另一只手照著套路盤上來欲掐她脖子。
陸心只覺得身上一陣一陣惡寒,頭腦發昏,卓義身上不知道是女人的香水味還是什么味刺激得她格外反胃,她一面攥著卓義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干嘔了起來。
這陣子干嘔帶得她全身的力氣都栽倒在上半身,她胃壁一層層往上蠕動著,竟真的被她泛酸地吐出一些酸水來。
卓義沒有料到她這情況,以為是陸心已經嫌棄他到這份上,當面吐他侮辱他,一時自尊心受挫,罵了一句很難聽的臟話,就把吐得幾乎整個人栽下去腿軟站不住的陸心往起提。
陸心幾乎要翻白眼了,眼前一陣陣發黑,她幾乎是要靠卓義提著她才沒有栽倒在地。頭跟著疼了起來,周圍似乎有什么人喊了一聲,陸心想應,但是胃里卻又泛起一陣酸澀來,她卻完全沒有力氣來往出吐些什么了,遠遠地看著有人加快腳步想應什么,陸心抬了抬指尖,想說點什么,卻猛然腳下一軟,眼前一黑,就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