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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姐可以不用這么嘲諷,”林惟故語調平常,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意味,“出于身份問題,我事先對你做過一些調查。”
陸心內心是呵呵的。許他調查,又不許別人調查。不過她還真是有問題的,致命問題好么!雖然已從這段對話上排除大半:“請問林先生是同志嗎?就是……gay,懂?”她就是想也膈應一下他。
陸心清晰地看到林惟故那張萬年面癱臉一瞬間嘴角抽了抽。從頭到尾的運籌帷幄和良好禮儀終于有了一瞬的崩壞,帥臉幾乎完美再現了群里實習小姑娘們常發的那個一頭黑線的顏文字表情,“……不是,陸小姐如果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婚前試試。隨時隨地,都行。”
他故意把最后幾個字咬得特別輕重有度,一字一頓,說起來像是*,但更像是挑釁。
隨時隨地,都行……行你妹啊行!有生第一次,陸心明白了自作孽不可活是多么痛的領悟的。
這個男人真是勾起了陸心罕見的反駁欲,她也學著對面男人之前一臉云淡風輕的樣子開口道:“是也沒關系,我倒是不介意我未來的丈夫是個gay呢?!?
——
陸心幫著劉阿姨洗完了碗,想伺候老太太喝藥,卻被她推拒了,一臉煩悶地催她回房去,留了劉阿姨下來。
擰開門進了房間,林惟故正裹著浴袍坐在床上,低頭看一本商法類的書。他頭發沒有吹,只隨意擦了擦,發尖微微帶著水珠,浴袍系得松,露出大片精壯的胸膛來。
這個場景于陸心來說簡直太過熟悉,只是場景換成了他的家,換成了老太太給他倆準備的沒用過的新房,突然就詭異地多了一絲違和感。
在塞班島度蜜月的那一個多禮拜,他們幾乎每天都是這么度過的。在那個小別墅里,一對新婚的夫妻,兩個工作狂魔。
林惟故每天在書房遠程會議,陸心就帶著單反和本子,出去做拍拍寫寫當地一些風土人情。用林惟故的話說——真是不虛此行,還可以賺賺稿費。
到了晚上,他倆就各睡各的,也沒有刻意分房,她就每天看著他堪比性感男模身材的出浴模樣——沒有一點點別樣感覺。沒有人想著對彼此親密一些,或者借著合理的身份和時間地點做些釋放*的事。
只是偶爾她翻到度假別墅工作人員給準備的各種情趣用品時,還是會震驚臉地挑眉,偶爾也會蹲在當下看著上面的英文仔細地研究一下,又記單詞又當開眼界了。
林惟故有一次返回臥室找東西,看到她專注蹲在那里看那些的時候,一瞬間饒有興味地挑了挑眉,然后在陸心抬頭看他的時候,一臉淡然地說道:“你要是有需求,我們不用忍著的?!?
……=陸心簡直想把手里的小瓶子糊到他那張一本正經的帥臉上。她忍著腿麻站起來,把那個東西舉到他面前,咬牙切齒地道:“我只是背背單詞,順便……開下眼界?!?
“那,開了?”他湊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似乎饒有性味地從她眼中找尋著什么。
“挺開的……”陸心繼續咬牙切齒地答,然后率先移開目光,順著他筆挺的西裝移開,準備從他身側過去,“我今天還有東西要拍就先……”
手心里一空,她肩膀剛剛擦過他西裝,滑滑涼涼的觸感,林惟故早已火速而輕巧地從她手里抽走了那瓶“神油”。
陸心扶了一下額頭,回過頭來,看著他像是在實驗室里端詳試管一樣舉到眼前端詳著那瓶東西,略顯深邃的眼睛微瞇,半晌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我倒是忘了……”
說著他就開始擰瓶蓋。
他開始擰那瓶蓋了啊瑪德?。?!陸心表情一下子沒hold住,張大了嘴,眼睜睜地看著他順著方向,開始慢慢地把那瓶東子往垃圾桶倒,完事還邊回頭沖她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笑來,像是一個在實驗室認真給她講課的教授:“要開眼界就開徹底點。說起來,工作人員這兩天該不會當我是不行吧?”
你行??!你能的咋不上天呢!
陸心暗暗翻了個白眼收回了目光,閉了閉眼緩解心情,內心長嘆,簡直覺得污了自己的眼了。
“陸心,”林惟故聲音輕輕地,從床頭抽了一張紙巾開始順根擦那雙干凈修長的手,臉上的表情倒像是有幾分愉悅有幾分苦惱,“我有些后悔了,夫妻義務本來就是應該的,我不該答應把它加入我們的不平等條約里面,委屈自己?!?
陸心繼續一臉難以理解的挑眉,沒人攔著你啊大哥,旁邊就睡著你的老婆,你自己完全不碰不動的換我我也覺得你是有病啊。
“呵呵,不會吧?!标懶穆犚娮约旱穆曇羯鸁o可戀地說。
“誒——”
“你呢,你也這么覺得嗎?”陸心耳朵處一陣酥麻,他的鼻息和呼出的熱氣都縈繞著流入了她的耳朵,帶著低沉地挑逗般的聲音,酥□□癢的,像是細電流,讓她渾身發軟,情不自禁地縮了縮脖子。兩具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陸心穿得吊帶棉布裙子,林惟故的胳膊和手掌用力把她緊緊地攬在懷里。
他的胸膛里是有力的心跳;
他身下某處……
陸心臉蹭地一下紅了起來,灼熱發燙蔓延至耳根。
推了推林惟故,他卻摟的更緊,似乎為了證明自己,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著,陸心急的想哭,“你自己、你之前也沒提過呀……”
“我提了,”林惟故的聲音依舊壓得低低的,好像是在說耳語的戀人般,甚至刻意帶著一絲絲委屈和無奈,“剛來塞班的第一夜,你一個人睡很沉。”他終于松開了陸心,一只手握著她圓潤光滑的肩頭,另一只修長的手伸在她眼前比劃著,“那晚,我被你踹下床,三次。”
陸心清晰地看著自己眼前一排烏鴉齊刷刷飛過。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難怪林惟故第二天早上一臉失眠相地黑著臉,連走路的樣子都有些奇怪呢!她當時以為他是倒時差或者認床……
噗?。。?!
陸心忍著笑,臉都給憋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