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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凌的心愿說起來倒也簡單,可是這次前來給所謂的“趙妃”治病,卻被梁照捆束起來,自己的計劃也全盤泡湯了。
眼看自己的眼前正站著自己的親生父親,拿著簪子正在癡癡發呆,口中顫顫巍巍說道:“想不到……想不到……我送她的簪子,他還在留著……”
索凌也似乎沒有聽到米大為說話一般,心中也是不敢相信:“原來青哥來到臨沂,已經先去我家中了,他……他怎么會拿著我媽媽頭上戴的簪子?他一定是知道這件事了!”神思也變得恍惚起來,自言自語說道:“那怎么會?青哥他明明答應我的,要和我隱居山水……是了,他想瞞著我,假裝自己不知道此事,否則我們都會變得難堪,他……他也是怕我傷心,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米大為看著索凌的模樣,這人當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但是自己卻沒辦法讓她原諒自己,念了一句:“阿彌陀佛!”將她身上繩子解開,說道:“你走吧!”說完將自己的衣服給他披在身上,說道:“你易容之后,出了此門,就此離去,不要再回來了。”
索凌怔怔地說道:“我不會易容術,穿上你的衣服,仍然會被認出來。”不愿離去,問道:“你怎么辦?”
米大為說道:“我師兄說道,世間善惡終有報,我才知此話不假,我這一生作孽無數,從來沒有一天好好做過我自己,我都是為別人而活著,現在我要做回真正的自己了。”
索凌說道:“你……你要做什么?這是什么意思?”
米大為說道:“凌兒,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索凌問道:“什么事情?”
米大為說道:“你回去告訴柳長青,千萬不要聽他父母的話,他父母為了功名利祿,早已經走火入魔了,二十年多年前他們會拋棄自己的親生兒子,現在就仍然會這么做。”
索凌“哼”的一聲,說道:“你們都不是什么好人,又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米大為說道:“你將你身上衣服脫下來,咱們兩個換上。”
索凌道:“我說過,我不會易容術,換過衣服,梁照仍然會捉到咱們。”
米大為說道:“凌兒,你聽我言語,我希望你今后平平安安,快快樂樂,我無論身在何處,總會為你祈禱祝福的。”
兩人將外衣換過,米大為是個光頭和尚,索凌卻是個長發飄然的女子,米大為卻將自己的光頭拿一片衣服擋住,,猛然打開房門,向前沖去。
外面的守衛們還沒看清楚是什么情況,就見一個女子情急火燎一般的跑了出去,都是一愣,反應過來之后,立馬追了上去,一人擅長射箭,趁亂之中,一箭射了過去,正中那人后背。但那人奔跑之速,絲毫不減,一群人急忙追趕出去。
眾人直追到大街之上,才將那人擒住,仔細看去,不是別人,正是米大為,一群人驚愕道:“遭了,王爺要看著那女子,只怕是調虎離山計!”又急忙奔了回去,到了屋中,見繩子散落,見不到人,不由得瞠目結舌,急忙去稟報梁照。
梁照聽聞之后,有些氣惱,但也沒有辦法,將米大為帶了上來,“哼”的一聲說道:“我早知你會背叛我,哼,索凌呢?”
米大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梁照,說道:“小王爺,我對你本是忠心耿耿,可你現在卻想要我孩子的命!”
梁照聽完“哈哈”一笑,說道:“那怎么會?我對她疼愛還來不及呢!可她卻跟著別人,意圖反我,處處和我作對!”
米大為說道:“我在少林寺之中呆了十多年了,早已經看的清清楚楚了,生也無所求,死亦無所追,你留著我,想要凌兒聽你話語,今后就死了這條心吧!”說完將手中簪子用力插入自己的喉嚨之中,身子終于緩緩躺倒地上,抽搐數十下,便已經斷了氣。
這一來梁照倒是想不到,微微皺眉,米大為在他心目之中實在沒有多大分量,擺擺手,讓下人將尸體清理干凈。
過了多時,天色向晚,索凌心中又是緊張,又是害怕,米大為讓她呆在房梁隱蔽之處,下面卻是看不到自己,那群侍衛進來之時,沒有看到自己,還以為自己從后面逃跑了。
索凌在上面待著,又渴又餓,但見到外面燈火通明,比上白日之時,更是森嚴了不少,索凌知道是梁照加派了人手,自己武藝太過平平無奇,想要出去,那比登天還難。
索凌在上面待著,一直等到后半夜,自己實在是乏累無比,心道:“青哥此時還不來救我,必定是有些麻煩,我總不能坐以待斃,闖上一闖,最多仍是被捉住,梁照不會殺我。”
想到此節,從房梁上悄然下來,看到外面之人巡邏過去之后,急忙跳出去,躲在假山之后,慢慢挪動腳步。
索凌心驚膽戰,就這么一段一段的避開侍衛跑路,自己到了一顆小樹下,正在觀察侍衛情況,忽然被人從后面用毛巾捂住嘴巴,聞到氣味,心中大驚:“這是迷魂香!”急忙掙脫之時,身子卻沒了一點力氣,漸漸了倒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索凌才醒了過來,見自己在房屋之中,溫香醉人,抬眼望去,見一男一女兩人正在笑瞇瞇的看著自己,正是柳遠華和李煜樓兩人。
索凌不知他們將自己捉了,是何意圖。卻見柳遠華笑著說道:“小姑娘,你這一招調虎離山,可算作算老套了啊!”
索凌一聽他言語不懷好意,頓時有一股說不出的難受滋味,這兩人是柳長青的父母,現在自己卻要這樣子面對他們二人。心道:“這話說的不假,當初你們拋棄青哥之時,就是用的這招。”
柳遠華說道:“索凌,你是我家的媳婦兒,你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