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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
我低聲在內心中喃喃著。
我的成績不算太好也不算太爛,基本上就是既得不到獎學金也不會掛科。經歷了暑假的死村事件之后我也沒有繼續深造的情懷了,所以寒假我在家基本上就是吃喝玩樂,在游戲與美劇中度過,基本上起床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有天李梓萌笑著問我:“你知道怎樣做能把你一天的時間延長一倍嗎?”
“怎樣?”
“早點起。”李梓萌似乎有些無奈。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的生活特別墮落?”沉默了一會我問道。
“.......不過像你這樣迷糊一點又何嘗不好?”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傷心事,李梓萌不再說話了。
今年假期高中的同學基本上都回家了,班長張羅著辦了一個聚會。
我向來是個特別守時的人,他說五點到,我四點五十九絕對不會出現。
地點選在一個離我家不算太遠的酒店,我去的時候基本上人已經到齊了。
我屬于那種比較尷尬的人,因為高一高二我屬于班級倒數前幾名,那時候我們班任就把我們這種倒數的放在教室的最后幾排,一上課就會說:“后幾排的同學們,打牌的不要打牌了,打架的也把凳子腿放下吧,打KISS的也請你們住嘴,課堂需要安靜,我希望你們可以選擇利用睡覺這種溫和的方式度過這40分鐘的課堂。”
但是并沒有什么卵用,后三排的我們特別猖狂,上課說話都算小事,有時候打牌打的不開心一言不合就動手,所以學習好的對我們比較排斥,但高三一年我逆襲到了中等水平,那些高一高二陪我一起玩的就跟我慢慢疏遠了。
而那些一直默默學習的又覺得我就是撞大運,根本沒付出過一點努力,所以他們一般都瞧不起我。
只有李梓萌那時候會熱心的給我講解難題,告訴我一些學習方法,彌補高一高二的一些漏洞。
我一進屋就坐在了最角落的位置,聽著他們嘰嘰喳喳的聊著往事或者暢想未來。
有的人要去讀名校的研究生有的打算去名企工作,有的還沉迷于網絡游戲中無法自拔。
就在這時我忽然聽到一個女生的八卦:“聽說了嗎?李梓萌跟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私.奔了?”
“都三十多了,那一定是有家室了吧?”
“肯定有了,不過這年頭三十多又怎樣掏的起錢七十多歲老爺爺也能找到十八歲美嬌娘。”
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完全停不下來,我的拳頭卻越握越緊,最后終于忍不住起身把手中的茶水潑了一個女生一臉。
“抱歉,手滑。”我很紳士的笑了笑。
其實我很喜歡英國的風氣,沒事的時候談論天氣不是很好嗎?畢竟它沒有感情不會生氣,為什么要八卦別人的事情,畢竟沒有人能夠脫離自己的認知去理解別人的生活。
“陳景然你什么意思?”被我潑了的女生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我記得她好像叫李欣,一米五十多的身高長得也很是普通,學習大概也挺普通的,反正就是除了她的名字我對這個人沒什么印象。
“我說了,手滑。”我面無表情的低頭看著她然后繼續說道:“你可以嘴滑說李梓萌的不是,我就不能手滑潑你一臉水嗎?”
聽到我說這話她忽然間有些無言。
在我的認知里從來沒有什么不能跟女人和小孩一般見識的言論,只要是人就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女人不就是上半身多了兩塊肉么?可是她們下半身還少肉呢!
然而這時她旁邊的一個女生忽然開腔了:“我說你怎么這么大火氣,不就是因為李梓萌嗎?你上學那會就喜歡人家吧?可是那又怎樣?人家跟有錢人跑了你在這裝什么裝?”
這女的我還是有點印象的,叫張栩沉,雖然說她長得不咋地但絕逼是個死逼小能手,上學的時候總跟長得漂亮的或者學習好的姑娘撕,每次都把對方罵的眼淚直流才肯罷休,不過事實證明高考也沒因為她擅長撕逼就給她加個才藝分。
我看著她然后緩緩勾起了嘴角:“怎么?你是嫌我潑她沒潑你羨慕嫉妒恨是嗎?要不哥也給你來一杯?”
身為一個體育廢和別人起爭執的時候我向來都是動口不動手,但是并沒有什么卵用,往往在我沒開口之前對伙的拳腳就把我打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