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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命攸關,當時我也顧及不了這么許多,三步并作兩步的跑了過去,一腳踩在了上邊。
這些尸骨在這里存放了千年,早就已經變質,稍微用點力氣就會化為齏粉,這骨粉正是止血的好東西。
還別說,這招果然管用,將它覆蓋在傷口上,血瞬間就不流了,不過青牛先生的臉色依舊蒼白,顯然早已經昏死了過去。
老鼠看了看生死不知的青牛先生,隨即在我耳邊小聲說道:“真是老天都在幫我們,咱們何不趁此機會了結了他?一來可以替他解除痛苦,二來咱們也可以帶著這金縷玉衣遠走高飛,到那時,咱哥倆后半輩子都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人可以貪心,但是良心一定要擺正,落井下石的事情我可做不出來,更何況,他的下場你也見到了,難不成你以為你的本事比他還要高嗎?”
聽了我的話,老鼠顯然有些不樂意,但他知道我說的是實情,因此也沒有說話,只是圍著那具尸首不停的打轉,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本來,我也沒有什么俠義胸懷,只不過我們若是想要走出這古墓,必須要仰仗青牛先生,因此,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只不過這話我沒有說出來,因為我知道老鼠跟我不是一路人,還是對他留個心眼比較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青牛先生這才悠悠轉醒,若不是那眼珠還在活動,他看起來就跟一個死人沒有多大的區別。
我說事已至此,這金縷玉衣咱們是無福消受了,依我看,咱們還是暫且離去,等以后找到方法,再回來取也未嘗不可。
聽了我的話,本來還奄奄一息的青牛先生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噌的一下跳了起來,說道:“不行,絕對不行!我已經等了三十年,再也沒有下一個三十年可等了。”
說著,他便想要向那金縷玉衣撲過去。我這一驚可非同小可,一把就將他拉住了,剛剛只是斷了他一只手而已,天曉得這次會不會要了他的小命。
別看他身體瘦弱,力氣卻是大的異乎尋常,甚至連我都制服不了他,便趕忙招呼老鼠幫忙,他倒也果斷,直接撿起一塊板磚,照著青牛先生的腦袋就呼了上去。
還別說,這招果然管用,青牛先生瞬間就老實了,不過也人事不知了。
老鼠說這咋辦?這家伙鐵了心要送死?咱們可不能陪他一起死啊。
我說為今之計,也只有先斬后奏了,咱們馬上將他帶離此處,等他醒過來之后,量他一個殘缺之人也無法一個人走回來,到時候他就不得不答應咱們離開此處了。
老鼠向我挑了挑大拇指,隨即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金縷玉衣,便跟我一起架起了青牛先生。
事實證明,我們想多了,想要離開這里又談何容易,那大門明明就在眼前,可無論如何我們都無法走過去,就像是那門自己會移動似的,我們每前進一點,它也就移動一分,這樣下去,我們必定會力竭而死。
面對這樣的情況,即便是我都無法淡定了,一塵說過,古墓之中常有機關,可以迷惑人的眼睛,比如說懸魂梯,無論你怎么走,都是在原地轉圈,但一旦閉上眼睛,就能輕而易舉的走出去。
我對這話沒有多大把握,但為今之計也只有死馬當成活馬醫了,當即閉上了眼睛,約莫走了十幾步,我突然感覺到腦門一痛,心中頓時就是一喜,想必已經來到了門口,可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卻不禁又吃了一驚,因為我面前的并不是大門,赫然是一具魁梧的尸體。
說是尸體或許并不準確,因為它是可以活動的,分明就是一具行尸走肉,而且這人我也認識,正是少帥口中的劉勝,自從進入古墓之后,他就將它隨身攜帶,如此看來,少帥也在不遠處了。
似乎是為了印證我的預感,心念甫定,便有一道人影從它身后閃了出來,不是少帥還能有誰。
當初從獨木橋上掉下來之后,我就失去了他的音信,本來以為他必死無疑了,誰成想他還是好端端的活了下來。如此看來,這人的確有些本事,只不過,此時他衣衫襤褸,蓬頭垢面,臉上還帶著斑斑血跡,看起來這段時間他過的也不怎么舒服。
見到我出現在這里,他顯然也是一驚,還沒等他說話,便注意到了我扶著的青牛先生。
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本來就復雜,看來現在也到了該了斷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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