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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奇怪的洞穴之內,天知道還有多少危險,我們要想活下去,必須要相互扶持,因此我也沒有多說什么,以免把氣氛搞的太僵,
頓了頓,我才問道:“你們既然回去召集人手了,那么你又是怎么被抓到的,”
胡參謀說本來我們是要一起離開的,可是找遍了整個拒馬槽,都沒有找到彭徽的下落,少帥便讓我和另外一人留下來等他,當晚我們就在洞口外的不遠處安營扎寨,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里了,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蹲在遠處的怪物,眼中分明還帶著驚恐,
我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您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飯還多,見識自然也比我廣了,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出來這究竟是什么怪物,”
胡參謀干笑兩聲說道:“你真是太抬舉老朽了,我只不過是癡長幾歲而已,論眼力,當然比不上你,這種東西我也是第一次見,不過我年輕的時候喜歡讀書,曾經在一部先秦古典上看到過一些描述,倒是與它又幾分相似,”
我連忙問他書上寫了些什么,你還記得嗎,
胡參謀沉吟了一會兒,才說道:“事情過去了那么久,我哪里還能夠記得這么清楚,只是隱約記得書中提過一種生物,名叫尸犼,它可不是什么怪物,準確來說根本就不是活物,而是跟僵尸一樣,集天地間的怨氣、晦氣而生,不死不滅,以死尸為形,同樣也以死尸為食,一般都會出現在亂葬坑中,”
我眨了眨眼睛,一時之間也沒明白他的意思,
胡參謀解釋道:“你看這三只怪物的樣子,明明相似,卻又不盡相同,但是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他們的身體全都是由其他動物的尸骸拼接而成的,也就是說,在這洞穴中的某一個地方,肯定堆積了眾多動物的死尸,那便是它們的出生地,”
被他這么一解釋,我不但沒有明白,反而更加糊涂了,但也沒有繼續追問,畢竟靈異之物,本來就讓人難以捉摸,隨即我又問他,書中可記錄著克制它的方法,
胡參謀搖了搖頭,說道:“就算是你砍掉了它的腦袋,它仍然可以回到出生地,找到其他動物的腦袋來代替,即便是你將它碎尸萬段,它也可以再次將自己拼接到一起,除非一塵道人在這里,以他的法力來化解這股怨氣,否則誰都拿它們沒有辦法,”
我看他說的鄭重,顯然不是隨口亂說的,可是如果尸犼真的像他說的那么邪惡,它們又怎么會顧及我手中的小家伙呢,
心中想著,我便問了出來,胡參謀沉吟了片刻,才說道:“畢竟虎毒不食子,你看他們的樣子,豹身、蝠翼、鱷魚腿,說不定也繼承了某種生物的母性,這才掛念著小家伙,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否則的話,咱們兩個哪里還有命在這里閑聊,”
盡管有點讓人難以捉摸,但我也覺得它有道理,便點了點,說道:“如你所說,我已經下來了兩天兩夜,而這兩天來,我幾乎沒怎么休息,一直都在沿著這階梯向下走,此時已經不知道走出了多遠,你看咱們是原路返回呢,還是繼續向下走,尋找其他出口,”
胡參謀苦笑一聲,說道:“這里又不是什么風景名勝,哪里會有這么多的道路供游客參觀,依我之見,下邊定然是死路一條,而洞穴的入口處,早早在兩日以前,就已經被一群蝙蝠所占領,別說出去了,恐怕一靠近,咱們就被吃的尸骨無存了,”
聽了這話,我也不由得嘆息了一聲,換句話說,我倆基本上是必死無疑了,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唯一可以選擇的,恐怕也就只有自己的死法了,
這里最不缺少的就是洞穴,看這兩頭尸犼一時之間也不會傷害我們,我倆索性又找了一處洞穴輪流休息,實在餓得急了,就去抓兩只蝙蝠烤來吃了,
這輩子,我吃過的東西不少,卻從來沒吃過像蝙蝠這么難吃的東西,即便是烤熟了,肉質也是堅韌的嚇人,嚼在嘴里,就像是在咀嚼皮革一般,再加上里邊那些粘稠的內臟,每咬一口,都會發出格嘰格嘰的聲音,令人思之欲嘔,不過聊勝于無,我們只能以此度日,
要說這胡參謀也著實不簡單,每次輪到我去抓蝙蝠的時候,都要用上一兩個時辰的時間,而且多半都會空手而歸,這也難怪,畢竟是在這洞穴之中,人眼能看到的東西極其有限,又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抓住蝙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