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朵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古板我早已領教過了,但卻沒有想到竟然如此食古不化,無可奈何之下,我只好替他生起了火堆,本想替他烤干凈衣服,然而一轉身卻發現,他本來濕漉漉的衣服幾乎瞬間就變得干燥了,而看他的樣子,顯然也沒有感覺到寒冷,
我眨了眨眼睛,像彭徽這樣屬于一塵道人的嫡傳弟子,總是有些門道的,因此我直接問他:“水下究竟有什么,”
彭徽沉吟了一會說:“我下去的匆忙,一時之間也沒有看清,只知道這井水很深,我甚至都沒有潛進井底,便又浮了上來,匆匆一瞥,我似乎見到了一條幽深的隧道,”
一聽這話,少帥連忙沖了過來,揪住他的衣領,問道:“井下真的有隧道,你確定,”
他似乎極為興奮,甚至連語氣都有些顫抖了,
彭徽點了點頭,說道:“我絕對沒有看錯,說不定你那些兄弟們也沒有死,”
“果然不錯,果然不錯,”少帥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彭徽的話,只是一味的重復著這句話,過了好久,他才看著我們三個說道:“既然如此,咱們就一起下去看個究竟吧,”
剛剛還要殺了我,而現在卻表現得似乎什么都發生過似的,這少帥果真是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我冷哼一聲,說道:“要下去你就自己去,小爺可沒工夫搭理你,槍在你手上,什么時候開槍由你說了算,但是想讓我幫你做事,那是門兒都沒有,”
我自小在市井之中長大,整天都跟一些痞子、頑主打交道,因此身上也難免帶了幾分匪性,他剛剛還想殺了我,我又怎么可能還幫他做事呢,
高倩連忙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不要說了,我卻假裝沒有看見,
我本以為那少帥必定會大發雷霆不可,可誰知狠毒之色只是在他臉上一閃即逝,他便搓了搓手,干笑一聲,說道:“小兄弟,哥哥不過是在跟你開玩笑而已,又何必當真呢,即便你不下井,難不成我還能真的要了你的性命嗎,”
他此刻若是真的打我罵我,甚至一槍崩了我也就罷了,但他這么短的時間便又能調整好情緒,這種人絕對不簡單,
像這樣能屈能伸的人,只要被他抓住機會,必定可以一飛沖天,而且為了達到目的,他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直覺告訴我,還是跟他保持著距離比較好,
還沒等我說話,彭徽沉?了半響,便說道:“要我們幫忙也可以,但是你必須得告訴我們這井下究竟有什么,你又想帶我們去哪里,”
不愧是一塵道人的得意弟子,不管在什么時候,彭徽都是出奇的冷靜,
少帥摸了摸嘴唇,似乎是在權衡利弊,過了好久,才嘆了口氣,說道:“也罷,告訴你們也無妨,數年前,我父帥連吃敗仗,便來保定府招兵買馬,可是從那以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我總覺得他沒有死,所以才特地來尋找他,”
哪有到深山老林中來找人的,我不禁開始懷疑他的話,可誰知彭徽卻問道:“你可是姓張,”
一聽這話,少帥就是一愣,隨即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彭徽也不答話,而是自顧自的開始整理東西,隨后再次躍入井中,
彭徽做事的確很古怪,但向來有自己的一套準則,之所以要幫這少帥,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因此我也沒多想,便也追隨著他跳了下去,
這冰天雪地的,跳入井水之中,恐怕跟自殺也沒有多大區別,這一幕若是被別人看到,非得把我們當做瘋子不可,可是說也奇怪,剛剛接觸到井水,我不但沒有感覺到絲毫寒冷,甚至還有種暖暖的感覺,說不出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