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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突然轉(zhuǎn)過頭對我說:“以后不要一個人去酒吧那樣的地方了,這次我能幫你一把,下次可不見得會這么幸運(yùn)。”
他長的很好看。桃花運(yùn),雙眼皮,薄唇,挺秀的鼻梁,臉部輪廓分明,雙眸微微深邃。五官湊在一起就有種詭異的好看,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特別吸引人。
退下了白大褂,他簡直就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耀眼的讓我險些認(rèn)不出來,二十六年來我第一次覺得,人靠衣裝這句話也不無道理。
“身體是自己的,應(yīng)該好好對待,不然壞了以后,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作為一個醫(yī)生,他比常人更懂得身體健康的重要性,對著我又是一陣數(shù)落。
我說,謝謝,昨天又了點兒事情,所以心情不好,本來我也只是想買醉而已,沒有想會碰到那樣的事情。
一番交談以后我得知了他的名字。
鄭青州。是個很好聽的名字。
他給自己做了簡單的包扎,看了看腕部的手表,說,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早餐已經(jīng)做好了,你吃了飯再走也不遲。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著,長袖襯衣只遮得到大腿,我個子不算矮,所以細(xì)長雪白的腿漏了一大半,勉強(qiáng)能遮羞。所幸的是內(nèi)衣、褲還沒有被脫掉。
我看著那張俊臉,一想到昨晚必然是他給我換的衣服,臉就不由自主的‘嘭’地一下就紅了起來。
“額……我的衣服呢?”
“在陽臺,應(yīng)該干了。”
我攆了攆衣角,說,昨晚麻煩你了。然后輕輕挪步來到了陽臺。晾了一晚上,我的衣服早已經(jīng)被風(fēng)干。
將衣服取到了衛(wèi)生間里換好以后我才出來,等我再次來到了客廳的時候,鄭青州早已經(jīng)匆忙出門了,我那點兒尷尬也隨著他的離開一掃而空。
我提起了自己的包,正準(zhǔn)備出門,余光卻注意到了隔壁的房門被打開了一條縫,從里面探出了一顆小腦袋來。
那是個很可愛的小女孩。
她發(fā)絲凌亂,看著我,水汪汪的雙眸眨巴了兩下。
我還沒有跟她打招呼,她就微皺眉頭,一臉嫌棄的說:“你喝醉的樣子不好看,酒量不行的話以后不要喝了。”說完話隨即一把就把門給合上。留我一人在風(fēng)中凌亂。
不過那模樣真的是像極了一個小大人,甚至可以說跟鄭青州如出一轍。
鄭青州?這個是她女兒?話說回來,我剛剛在陽臺上有看到過正在晾曬的童裝。除了我自己的衣服以外,倒是沒有看到其他女人的東西。
似乎……是單親家庭?
我搖了搖頭,在心里暗笑自己什么時候竟然也變得這么八卦。
我從鄭青州的家里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九點,今天沒有心思去上班,于是又給靜姐打了一個電話請假。
電話另一邊,靜姐有些不耐煩,說,你這才上班幾天,又是缺席又是請假的,還想不想干了?
我道歉了一翻,說我今天真的沒有辦法去公司,回頭加班都可以。
好說歹說,才終于將她搞定。并不是我今天有意不去上班,而是昨晚喝多了酒,現(xiàn)在已經(jīng)難受的沒話說了。
掛了電話后,我在街邊攔了一輛計程車,當(dāng)司機(jī)問我“小姐,請問您要去哪里?”的時候,我才頓時愣住。
昂……我要去哪里?想去哪里?又能去哪里呢?我不想回我跟文司原的家,那里本是我與他的愛巢,有太多我難以承載美好回憶。但我想,如今一回去的話,滿腦子都會是自己腦補(bǔ)出來的畫面。專屬陳玲與文司原的齷齪畫面,那是我難以抗拒而又難以接受的。
“去三環(huán)青石巷附近。”
我最終還是說出了娘家的地址,司機(jī)應(yīng)了一聲“好勒”就發(fā)動了引擎,一路向北。
計程車一路無阻,連紅綠燈都很少碰到,約莫半個小時以后,我人已經(jīng)來到了娘家的樓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