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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小手從旁邊慢慢探過來，輕輕抓住了江山食指，一股清冷的氣息瞬間在江山體內游蕩開來，江山原本躁動的靈魂仿佛受到了撫慰，所有的自責、懊悔、恐懼等等負面情感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

江山輕輕的呼了口氣，將目光轉向江雪，看著她稚嫩、青澀且毫無情緒波動小臉，微微有些動容。

是了，小雪是強者，她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她也不怕眼前的這群怪物。作為弱者的江山，有什么資格命令小雪？又有什么資格決定小雪的意志？現在想來小雪的性格比他要男人多了，他應該要像小雪這樣無所畏懼的活著，即便是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無非是被對方都干掉，怕什么？

江山的二勁上來了，臉色很快從彷徨變得冷漠直至猙獰，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小丑，雙手緩緩的伸進了衣兜，準備開始玩命。先前為了避免誤會，進入大廳后江山就把冰盾和冰針收進了鐵盒，此刻就裝在上衣的兩個口袋里。

“丑八怪，你說你和我一樣？為什么我感覺不出來？”江雪開口了，所說出的話卻瞬間調動了餐桌上所有使徒的注意力。

沒有人覺得江雪在裝腔作勢，她應該是本能的陳述她的理解，但落入他人耳中卻又是另外一番涵義。

小丑眼睛瞇了起來，已沒有先前從容，冷冷的看著江雪道：“難道你已經超越了侍者的級別了嗎？”

江雪冷漠道：“我不知道什么是侍者，也不明白超越侍者是什么意思，但我能清楚的感覺到，我擁有你沒有的東西，所以，我和你不一樣。”

小丑的眼睛立刻亮了：“什么東西？侍者小姐能說清楚些嗎？”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小丑眼光閃爍，不說話了。

江山在短暫的錯愕后突然笑了，他從來不認為江雪會欺騙他，既然江雪這樣說了，肯定就是事實，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嘲笑的看著小丑道：“伯爵大人太有意思了，想不到你掛羊頭賣狗肉，居然是個假冒偽劣產品啊，您可真有臉。”

裂空、水神包括李白看向小丑的目光慢慢變得有些不確定起來，按道理說不可能，他們是親眼見過小丑的侍者領域的。

小丑沒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雙手手指交叉在一起，臉上依舊帶著微笑道：“使徒是帶著神的旨意，在人類的世界上行使神權的，我們是正義而且高貴的。但有時候神和人類又很像，經常會有偏心的時候，他會根據自己的喜好分配使徒的力量，所以，凌駕于使徒之上的侍者誕生了，當然侍者之上還有更恐怖的存在。我曾親眼見證過那種力量恐怖，在被那種力量震撼之后，我發誓總有一天，我也會得到他們那樣的力量。”

江山冷笑道：“腦殘兒童的向往，可以理解，不過你扯這些東西，和現在有什么關系。”

“閣下難道不想聽我把話說完嗎？”此時的小丑出奇的寬容大度，完全在意江山的無禮，臉上依舊掛著柔和的笑容，自顧自的說道：“我執著的想要得到那種力量，所以我想了很多辦法。我借鑒過人類用基因藥劑強化自我的方法，我殺了很多喪尸，綁架了很多人類的醫師，讓人類醫師為我提取除基因藥劑。我注射了整整2400多管各種類型的基因藥劑，屠殺了整整一座城市的喪尸，但最終卻宣告失敗；我想是不是方法錯了？基因藥劑在人類世界很成功，可畢竟使徒和人類的體質是不同的，吸收方式也是不同的，也許不應該提取，直接吃下去可能會更好，為此，我又屠殺了一個城市的喪尸，白花花的腦蟲每次我都吃到吐了，可是我依然沒有得到我想要的力量，我明白，我又失敗了。理想的絕望，讓我失去了生存下去意義，自暴自棄的我開始對人類進行瘋狂的殺戮，從白天到黑夜，周而復始，我也不知道殺了多久，殺了多少人類。直到我遇見一個老人類醫師的時候，他的一席話改變了我，在得知我的苦惱后，臨死前他告訴我，為什么不試試使徒呢？”

江山眼睛瞬間睜得老大，餐桌上氣氛也剎那間變了。裂空不在親吻自己懷里的紅衣美女，一雙老鼠一樣的小眼睛帶著質問，看向了小丑。水神周圍空氣的濕度一下子增加了不少，竟然憑空凝聚起了數十顆肉眼可見的小水滴。刀鋒的眉頭皺了起來，左手已經挨在了腰間的匕首刀鞘上。李白這個時候摸著下巴，一雙綠眼睛滴溜溜轉著，不知道在想什么，但看他手腕出露出一層骨鎧，江山就知道這小子現在心里肯定不平靜。

江山大笑了起來，笑聲很刺耳，看著李白道：“老李，笑死人了，怎么樣，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你的伯爵大人不僅惦記著我家江雪，對你們這群雜魚也很有意思啊，哈哈哈……”

小丑臉上依然掛著笑容，對于江山的幸災樂禍顯得很平靜：“閣下沒必要這里挑撥離間，我和裂空、水神、災厄還有刀鋒已認識好多年了，如果要動手早就動手了。”